是亲者,只不过是披着亲者外衣的仇者。今日子兮若是向祖母承诺不会深究,那只能是诓骗了祖母。”
太皇太后咳了两声,摆摆手示意何子兮下去:“你上面还有一个哀家,虽然半截身子入了土,可还有半截在外头,你若一意孤行,大不了哀家把你也拉下来作伴!”
何子兮不愿再听,向太皇太后微微作了一个福,退出饴泉宫。
从饴泉宫回御书房这段路何子兮没有乘坐步舆,而是沿着宫道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这些年她和太皇太后不能说是相依为命,但是也能说是肝胆相照,又共同经历了先帝驾崩、项直逼宫等等事件,太皇太后对她照拂有加,温情脉脉得好似她们祖孙从未有过嫌隙,何子兮真以为她和太皇太后是一体两身,可今日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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