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追在何子兮的身后,何子兮一跑进房间,珠玉就拦在房间门口,霍肆再想进去就得跟珠玉打一架。
脾气全都发了出来,一时半会儿就收不回去,何子兮趴在床上哭得伤心。
何子兮本想着珠玉在门外守着,不会有闲人进来,可忽听“咣”的一声,何子兮抬眼去看,霍肆踢开了她的窗户,一条大长腿正从窗子外面迈进来。
何子兮跑到窗边去,霍肆已经从窗外跳进了进来,坐在窗边的桌案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何子兮。
何子兮看到霍肆身后,窗外的屋檐上挂着一根腰带。
霍肆满脸堆笑说:“珠玉能耍猴似的走一回,本侯是正经的侯爷,难道还走不得?”
何子兮:“一个大活人硬是要把自己说成是演猴戏的,你愿意演,我还不愿意看呢。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
霍肆看着何子兮:“我这场演的值,你看你,不哭了。”
何子兮:“……”
二楼的高度突然间伸进来一条人腿,只有鬼才不怕!
何子兮闷不吭声往床边走,霍肆立刻从桌子上蹦下来,一把拉住何子兮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何子兮怎么肯从一个耍猴戏的,可推不动,挣不开,她一急照着霍肆的脚丫子狠劲跺下去。
这一招何子兮小时候练过,她能精准找到人们裹在鞋里的小脚趾头,脚后跟上的骨头狠狠往小脚趾头上一摁,就是霍肆也差点惨叫出声。
霍肆龇牙咧嘴地使劲忍着,可手上还是不肯松。
何子兮的大招都放了,还是没撂倒霍肆,她愤然道:“找你的周八去,被别的女人脏了的男人还没洗干净呢,我才不要!恶心!”
霍肆疼得喉头发紧,声音有些变,问道:“你总是吐,是嫌我脏?”
何子兮坦然点头:“对!”
霍肆哭笑不得:“公主啊……臣……臣是干净的!”
何子兮那里会信,冷着脸拿眼角上下打量霍肆,真好像瞅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霍肆不想说那天晚上的兵荒马乱,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脱得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躺在他的床上,是男人都会血气上头,可当她靠过来,霍肆首先想到的是,这是块狗皮膏药,真的粘上了就甩不掉,一想到周八的那个浑身上下只长了一张嘴的爹,霍肆就倒了牙口,收这么一个女人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痛快。
他几乎是从床上蹦下去的,周八立刻在他床上哭得要发洪水了似的。
霍肆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谨王送给他的礼,为了谨王,霍肆也得稳住这个女人。
于是霍肆哄她说,为了将来能堂堂正正用八抬大轿把她抬进卫安侯府,就得按照六礼的规矩来,现在就得忍着一时。
要是何子兮这种狐狸似的女人立刻就能猜到霍肆这是压根不想沾染她,可偏偏周雅芊为了霍肆都已经魔症了,竟然觉得霍肆不沾她是真的对她好。
最终霍肆挤到了赵魁的床上凑合了一晚上。
后来也许是谨王点拨了周雅芊,周雅芊一起来竟然来跟霍肆讨定情信物。
当时霍肆还在赵魁的房间里准备洗漱,随手从刀架上扯下赵魁刀鞘上的玉饰赠送给了周雅芊,周雅芊竟然欢天喜地地贴身揣进怀里走了。
霍肆看何子兮不信,赶紧补充道:“那么蠢的女人,我怕真沾了会把蠢气过给我。哪像你,灵巧的很,通身上下都是灵气,多贴一贴,我现在比原来更灵巧了呢!你看,我都会耍猴戏了。”
霍肆指着还在窗外飘荡的那根腰带。
何子兮:“去把腰带解下来,免得招苍蝇。”
霍肆嬉笑着把何子兮往自己怀里带,何子兮没有那般抗拒了,可脚底下还是磕磕绊绊,她是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霍肆嬉皮笑脸地拉扯着何子兮:“不能解,要是你真的不要我,我还得再爬回去呢。”
何子兮推开霍肆:“那你去爬吧!”
霍肆赖了吧唧地往何子兮身边靠:“这不是等着公主验身呢嘛,要是干净的,公主不还得留用?臣满肚子的精华都给公主攒着呢。”
何子兮气鼓鼓地说:“谁知道你攒着没攒着呢,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能验得出来?若是脸皮够厚,什么说不出来?”
霍肆笑着抓住何子兮的手往那里探去,嘴里说着:“这里面是好些天的存量,你掂量掂量,满满当当一大兜,皮都撑涨了,一站起来就直往下坠,走路撞大腿,骑马的时候还会把马鞍子撞得叮当响,只等着公主开恩,能让臣纾解纾解。”
何子兮:“甚好,留着浇花。”
霍肆嘴角抽了抽,松开何子兮,走到窗边开始宽衣解带。
何子兮飞过去推开霍肆:“你还真浇?你……”
霍肆趁机把何子兮拉进怀里,亲吻着何子兮的头顶:“臣真的没沾别的女人,公主若是因为嫌我脏才吐,那可真是臣的罪过,没跟公主说清楚,害公主受苦了。”
何子兮的脸贴在霍肆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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