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关门的声音不大,何子兮一点都没留意到,她只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卷半丈来长的纸卷。
何子兮心说,不是破损了不能移动吗?破损图怎么还能卷起来?
霍肆超过何子兮的身体,小心翼翼拿起那卷纸说:“桌面太小,我给公主铺到床/上看个够。”
何子兮跟着霍肆走到床边,看着霍肆动作轻柔地把图展开。
屋子里很暗,最近的烛台在桌子那边,何子兮弯下腰,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突然霍肆的大掌在何子兮的屁股上用力一推,何子兮整个人猛地跌到床/上,紧接着霍肆壮硕的身体压了下来。
何子兮高呼:“图!图!”
霍肆双手撑在何子兮身侧,厚实的胸膛压着何子兮的后背,两只手不老实地从床和身体之间的缝隙挤进去揉捏,嘴贴着何子兮的耳廓,轻笑:“瓜女子,你仔细瞅瞅,那是什么图?”
何子兮被压得动弹不得,眯着眼睛看了看,这图是画在锦帛上的,那些线条竟然是一对在秋千上纠缠的男/女。
何子兮抿嘴轻笑。
霍肆轻轻扯开何子兮的腰带,何子兮承受着霍肆身上腾腾热气通过她的肌肤蔓延进来,那团热气在小腹中越聚越多,渐渐流出,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但她喜欢,不仅仅是喜欢自己身体内的舒畅,还因为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让她觉得舒服,男人对她的渴求让她感到了征服的趣味。
霍肆微微动了动身子,何子兮的腰股间清晰地感受到了霍肆身上已经磨好,随时准备好冲杀的那根长枪
何子兮使劲挣扎起来。
霍肆松开何子兮。
何子兮立刻站直身子。
她这会儿衣衫敞开,发髻凌乱,脸色绯红,呼吸微急,笑中含情,眼眸灿若朗星,目光波动如月下水流。
霍肆吞了一口口水,这双眼睛他太喜欢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亮闪闪的一双眼睛,通过这双眼睛他能看遍世间所有女子的风情,时娇时媚,时柔时刚,时羞涩时蛊惑。
对,是蛊惑,为了她,他总是做出各种不该的事,明知无利可图但他还是义无反顾,他本应该顺着谨王的意思拉拢以孙家为首的豪绅,为西北找到稳定而充足的粮食供应,可几番思虑之下,他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只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和他睡。
妲己、褒姒也不过如此吧?
何子兮揪住霍肆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近前,几乎呼吸相通,她嗓音沙哑,说不出的妩/媚:“急什么?吃相那般难看。说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刀还没磨就要砍柴了?难道本宫还能不赏给你?”
何子兮的声音穿透霍肆的皮肉,在他心口上轻轻的那么一捏,霍肆登时浑身干热,汗水顺着大张的毛孔涌出来。
何子兮抓着霍肆转了个身,使劲往前一推,霍肆乖乖躺倒在床,墨色长发正压在图中荡漾着的秋千上。
何子兮盯着霍肆的眼睛,媚笑着,圆乎乎的小手慢慢解开发髻,微卷的长发在她的肩头铺展开来,缓缓褪去身上的布料,外衫、中衣、还有……
浅蜜色的娇/嫩肌肤在烛光中莹莹发亮。
此情此景若是还能耐得住就是天残!
霍肆一跃而起抱着何子兮一起跌落锦被间。
房门外的霍庆做贼似的对着楼梯探头探脑。
珠玉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房内的动静,除了最一开始公主喊了两声不相干的,之后再没呼叫。
珠玉明白,她家公主虽然没直接说过,但她已经垂涎霍肆的美色很久了,她作为公主不好直接把霍肆绑到床去,更要避开旁人,所以几次三番都没成功,现在霍肆挑了这么好的一个时机亲自送上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正常情况下公主不会喊她进去碍事,除非霍肆有什么怪癖。
珠玉的一只耳朵正听着里面,突然另一只耳朵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急促的脚步声,珠玉立刻离开门板往楼下看去。
霍庆站在楼梯中间大声道:“杜太守,这么晚了怎还过来?主子们都睡了。”
杜明月因为劳累,整个人黑瘦干枯,可精神头还可以,声如洪钟道:“土匪抢了孙家!快禀报公主!”
霍庆和珠玉对视一眼,现在禀报?恐怕里面的干/柴烈火一时半会儿熄不灭。
霍庆自己是男人,虽然没有过女人,可他有手指,紧要关头突然停手不就是要命嘛!
杜明月急了,跺着楼梯:“怕惊扰公主睡觉吗?若是你们怕,我去敲门!”
珠玉赶紧说:“我去,我去,杜大人别急。”
霍庆看着珠玉装得跟真的似的一边叫着主子一边进了大长公主的房门。
霍庆眼睛瞪大,那里面能叫出公主?难不成公主还有茅山道士穿墙而过的本事?
珠玉也是发愁,主子在隔壁,可她偏偏不能当着杜明月的面去敲霍肆的门,也不能弄出大动静引起杜明月的怀疑。
珠玉推开窗子看了一眼,要不吼一嗓子?
霍肆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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