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和王家那两家豪绅土皇帝当惯了,得知镇南将军到了他们义阳,结果那两家愣是没露脸,一点欢迎的表示都没有,这就是不把镇南将军放在眼里了!
王家遇上了丧事,人家不来迎接合情合理。
石家的儿子在折冲府当执金将军,居然也敢不来迎接。
这完全仗着地头蛇的架势要给强龙难堪,知府一想到这么多盘根错节的势力都在他的这一亩三分地碰头了,他愁的连姨娘的房都不想进了。
镇南军刚在城南驻扎,就有一队十几个人骑着马朝镇南军过来,看骑行的速度不快,哨兵用火把给他们打信号,那边回答说是义阳折冲府的兵曹。
董兴一定,兵曹,不就是谨王说的那个孙家的子孙吗?当即请他进来。
孙兵曹是个文人,穿着儒衫,文绉绉的一通自我介绍,然后还递上了符节和一封信。
董兴全都接了过来,符节就是符节,没什么可看的,那信封上的字迹很有看头,熟悉,是谨王的手笔。
董兴让亲兵全都退出去,他要和这位孙兵曹谈谈。
孙兵曹显然不太明了这位年轻的镇南将军究竟是个什么脾性,阿谀奉承的话说了一堆,董兴很没面子地打了一个呵欠,孙兵曹这才赶紧长话短说。
义阳折冲府是中等府,共有府兵一千一百人,加上后勤等,一共一千二百人,算是比较大的中等府。
义阳折冲府里面的人基本上分成三个派系,一派当然是王家,另一派自然是石家,第三派很奇怪,是原本折冲府从申州城搬过来的时候老司马提拔起来的一个叫朱函的执金将军,这个人对王家和石家两大不沾,以前因为有老司马所以在折冲府里很有头有脸。
后来老司马想把他送上司马的位置,可没成功,老司马病逝后,朱函在折冲府的势力逐渐被挤压,这几年还能呆在执金将军的位置上,纯属是老司马余威保佑。
孙兵曹给董兴的建议是接触这位朱函,首先从人品上来说,朱函还算正直,没干过干见利忘义的事;第二朱函没有靠山,董兴这个外来的强龙和朱函的配合相对更容易完成。
孙兵曹说完之后半晌没见董兴有动静,要不是董兴之前说过话,孙兵曹就要怀疑董兴是不是耳聋了。
董兴客客气气送走孙兵曹之后,对自己的亲兵说:“去打听下,申州郡五大豪绅,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这几家人在折冲府里的人脉。”
董兴要的都是水面下的东西,不过董兴的几个心腹都是跟着董兴从御林军里出来的,这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打听消息而已,几个人领命便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董兴一边等着虎符一边在义阳城里带人巡查,义阳城这些天太平无事。
********猜猜我是不是分割线啊?********
申州城这边,杜明月捡重要的事向何子兮禀报,临走前说起需要请一个驱邪的大师到城里走走。何子兮不解,难道和尚或者道士还能抓土匪不成?为什么要找个大师?
杜明月一言难尽道:“就西马市那边出了些事情,现在灾民们都传说是有邪物。”
“西马市?”何子兮笑道,“难不成那些人搬弄口舌,真的遭报应了?”
杜明月点头:“可不是嘛。那日公主走过不久,那些说公主坏话的人就开始陆陆续续出问题。大多是走路摔倒跌断了门牙,还有摔断了鼻梁的。别人不知道,西马市那些人自己知道,就连他们自己都说是口业造多了,这是报应来了。”
何子兮微微一笑:“既然是报应,哪位大师能化解?”
杜明月:“重在安抚人心吧。”
何子兮点了点头,让杜明月下去了。
看了看外面的夜色,何子兮起身回房,叫程童到房间来说话。
程童一进来,何子兮就让珠玉退下,惹了珠玉老大的不愿意。
珠玉出去以后,何子兮脸带笑意地说:“那日你怎么对珠玉说的?‘百样米养百样人,百样人有百样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果,’,还有什么‘说的再多也是灾民,主子呢还是主子’,也就是我这些天忙晕了,没想那么多。得亏你也是说给珠玉听,要是说给书玉听,书玉还不得说你,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说说吧,你是怎么摔断人家大门牙的?”
程童也是委屈道:“主子,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把那天主子受的那些鸟气发牢骚说给赵魁听了。”
何子兮:“……”
行了,这还问什么?鬼王要寻人晦气,哪路大师能降得住?
何子兮和程童的对话还没结束,珠玉在外面通报卫安侯来了,何子兮微微一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专磕人家大门牙的鬼祟打的什么主意。
霍肆前脚进来,程童后脚说:“公主担心西马市的灾民被鬼祟闹得不太平。”
霍肆大咧咧地往椅子里一坐,翘起二郎腿,坦然道:“就是一群欠教训的贱皮子,公主乃是天之贵女,不值得为贱人分神。”
何子兮问:“听侯爷这话,侯爷知道其中
>>>点击查看《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