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绣的青松。我送给王彦的那片跟这个是一对。当时王彦还说这个葱的寓意好,青葱岁月。”
何子兮笑着把绣片展开给书玉看:“很像葱吗?”
书玉可笑不出来,主子当年就算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去和王少爷见一面,那份情谊生生被斩断,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何子兮脸上的笑渐渐得也变了形,匆匆从绣片里找出几个驱邪吉祥的样子拿了出来。
卧室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珠玉的大嗓门突然响起:“书玉,我的好书玉,你见我的布袜没有?”
书玉的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
何子兮拍了拍书玉的肩膀:“这些年给这么个混孩子又当爹又当娘,辛苦你了。”
书玉:“……”
第二天一早,周国大长公主何子兮带着含章宫总管太监程童和掌侍宫女珠玉上路,随行的宫人大约几十人,另一位掌侍宫女书玉和往常一样留守含章宫。
送走了何子兮,书玉指挥各位宫人各归其位。
其中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走在其他宫人身后,面无表情,他就是在项直逼宫案当中帮助何子兮在定王府和京北折冲府之间来回奔波传话的掌案太监程连。
程连本来是值殿监负责刷恭桶的无品小太监,有一次何子兮大晚上假扮太监偷潜出宫被当时的禁军发觉异常,何子兮身为公主却不受宫规,举止有违妇德,就算不会被赐死也会被发配到尼姑庵里面当姑子去,危急时刻程连偷偷替换了何子兮,帮助何子兮度过难关。
事后,何子兮把程连从值殿监要了过来,本想着随便放在含章宫里,可她一看这程连生了一副俊俏的好模样,立刻收到身边做了近身太监,程童看他机灵,就给他改姓程,收为徒弟。
先帝驾崩后,何子兮突然间疏远程童,虽然他仍旧是含章宫的总管太监,可难得能和何子兮说上几句话,她把程连当作近臣心腹用,走到哪都带着程连,程童总是留在含章宫该干嘛干嘛。
程连觉得自己取代程童的时日不会太远了,只要年岁上去了,含章宫总管的位置一定是他的,程童可谁知道这次公主去申州赈灾,这么重要的行程,公主竟然带着程童而不带他,程连心中很憋闷。
另一个小太监过来撞了撞程连:“你看你那脸色,主子走了没带你,你很不满意吗?”
程连赶快笑着答道:“咱是当奴才的,奴才哪有对主子不满意的?只是我时常陪在主子身边,主子这一走得十天半个月,奴才想的慌啊!”
那个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说:“你骗谁啊?鬼都看得出你跟你师傅不对付。可你师傅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公主就算是对你师傅不满意,也总得找个足够的由头才能动手不是?那个……要不兄弟我帮你一把,给你个除掉程童的机会,以后你在主子跟前得了脸,多照顾兄弟一把?”
程连笑着意味深长地看了这个小太监一眼。
给读者的话:
论青松和青葱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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