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肆走在何子兮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阳光照在霍肆身上,霍肆的影子投在何子兮身上,把何子兮几乎完全笼罩在了霍肆的阴影之下。
何子兮看着地上的影子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亲眼看到过他曼妙的身姿,指尖也曾体味过紧致的触感,甚至唇舌也有过纠缠的余温,这么一想,何子兮再看霍肆那身合体的官服就觉得分外碍眼。
霍肆甚是喜爱现在何子兮看着他时的眼神,仿佛要穿透皮毛直接看到里面去似的,让他由内而外升起一股狂热。
霍肆又走近几步,几乎贴到何子兮的身体,说:“逛花园就真的只是逛花园吗?连句话都不跟我说?”
何子兮用左右两根食指戳着霍肆硬梆梆的胸肌,迫着霍肆后退了半步,挑起眼角仰视霍肆道:“霍大人是想要在这里讨要报酬不成?”
何子兮并不知道她的手指很巧合地正中霍肆胸前的红蕊。
霍肆抬手握住何子兮的手轻轻揉捏:“摸戳,霍某皮糙肉厚,当心硌着公主娇嫩的手指。公主若真是喜欢,改日霍某在热水桶里温泡软和了,再给公主细细研磨。”
霍肆说着就要低头去啄何子兮的指背,何子兮突然反手一托,把霍肆自己的手指捂到了他的嘴上。
何子兮如娇如怒地骂道:“登徒子!”
大天白日,比在大营的烛光下看的更清楚,霍肆把何子兮似怒似娇的眼神看在眼里,那眼神里没有寻常女子的怯懦和躲闪,反倒多有挑衅,又好像一根长长的竹竿深深探入他的心湖狠狠地搅了两搅,泛起一阵涟漪和战意。
霍肆征战沙场,令敌人闻风丧胆,他不信他还征服不了一个小女子。
他抓着何子兮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对着她的耳朵说:“一双柔荑已经如此滑嫩,不知香帐浪间又该多么鲜美呢!”
景盛帝的隐卫见霍肆和大长公主之间如此亲密,心下骇然,只是距离较远,听不真切二人在说些什么,只见珠玉姑姑退到十几步之远,他估计霍肆和大长公主的关系绝不简单,再想到城门外的五万西北卫安军,隐卫心有不安,鼓起勇气悄悄接近霍肆和何子兮。
珠玉刚发现有人跟踪,霍肆悠闲地弯腰从花盆里捡起两块石头,漫不经心一般甩了甩手腕,那个隐卫只见一道黑影闪过,赶紧躲闪可还是被正正打中眉心,细细的一道鲜血顺着鼻梁淌下,被霍肆识破,他只好捂着眉心退走了。
见隐卫退走,霍肆松开了手掌,掌心中的那块石头化为白沙从他掌心中流下。
隐卫回到御书房向景盛帝禀报了所见,景盛帝只是点了一下头,接着读书,什么都没说,看着还算平静,只是抓着书的手越来越紧,脸上阴沉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霍肆拍了拍手,拍干净掌中残留的细沙,道:“这里不干不净,公主可借一步说话?”
何子兮站在原地没动:“隐卫已经被你打走了,再不会有人来了。霍大人有何话,尽管说来。”
霍肆见何子兮一点没有寻常女子的矫揉造作,存了心想要戏逗,探探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故意问道:“臣身上的鱼缺水久已,但求公主的幽潭活水速速来救,不知公主何时能纵鱼入水?”
何子兮目光铮亮:“神水自然要神鱼才能得享,否则殒命折寿不在话下,不知道霍大人的鱼是神鱼还是凡鱼,是否畏火?”
霍肆忍着马上就要爆出的大笑,道:“公主要神鱼,那就是神鱼,一定要搅得神水波涛翻涌。”
何子兮眉头一挑,奸计得逞的样子,说:“既然是神鱼,连火烤都不怕,还怕久旱?将旱死的鱼,绵软无力不要也罢。”
霍肆再也憋不住了,对着何子兮仰天大笑:“公主啊!你……深得我意!”
何子兮摊开的双手还没有收回去,疑惑不解地看着霍肆,她都拒绝他了,他怎么还能这么开心?
霍肆速度很快,突然抱着何子兮的头,在饱满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又重复道:“深得我意!”
何子兮很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湿意:“水气颇重,仍需炙烤。”
霍肆的眉眼间带上了些喜色:“臣这鱼确实是凡鱼,旱地憋闷久了不能吐纳,那是要泄了精元的,还请公主垂怜。”
何子兮娇嗔道:“本宫怜你,谁怜本宫啊?要救你那条半死的鱼,自己回家开凿一片鱼塘去!”
霍肆微微低下头:“公主不就是被朝堂之事所烦累吗?朝堂上都是累人的差事,公主娇娇贵贵,何苦自累?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朝廷是皇上的朝廷,公主为了皇上强掳蒋家少爷和小姐暂且不提,甚至亲自夜探卫安军,若是臣真的与项直达成一致,公主岂不是把自己送入狼口?公主所为已然超过寻常女流,可心安矣。”
何子兮眼色变冷,瞪着霍肆道:“本宫乃是开国女将董宛如之女,虞朝每一寸山河都洒有亲母的血汗;本宫又是皇族何家的女儿,能锦衣玉食成长至今,全凭家族庇佑;本宫还是虞朝大长公主,所过之处必定受万人叩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霍肆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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