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逼宫的官员都被关押在大理寺大牢里。
大理寺隶属刑部,可大理寺卿林天佑是跟随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谋臣之一,刑部尚书宋誉拿林天佑这个下属没什么办法,大理寺隐隐成为了与刑部并立的一个衙门。
对宋誉,何子兮很不信任,谨王的生母是宋家的小姐,她是德顺帝的原配。宋氏身怀六甲的时候被发现红杏出墙,德顺帝一气之下写了休书,孩子生下之后被德顺帝抱回当做庶子,一直放在太皇太后身边养大,然后太祖皇帝做主,将苦苦痴恋的董宛如赐给德顺帝为妻。
因为太皇太后对谨王的偏袒维护,增长了谨王和宋家的野心,也因为太皇太后对谨王的抚养之恩,项家和谨王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把项直等罪臣交到刑部宋誉尚书手里,何子兮一千万个不放心,还好有林天佑。
林天佑这几天一直在忙,提审每一个罪犯,生怕落下任何一点有用的线索,尤其是项直对后续的安排。
项直的牢房还算整洁,项直跟他的两个儿子关在一起,项直刚受审回来,有一条腿受伤,只能拖着慢慢挪。
他刚走进牢房,在他身后锁门的狱卒左右看看无人,抬起头对项直声音很小地说:“相爷莫急,已经安排好了。”
项直有些不耐烦:“老夫进宫之前已经叮嘱过了,可最后还是被你们送到这牢房来了吗?老夫说过,那丫头急了会用军队强推,哪像是那位爷还要讲究个礼仪仁义,何子兮可是个杂种,她能遵从孔孟之道?禁军统领、御林军统领都是她亲自栽培的人手,下面的将官也有很多忠心于她的。不听老夫的,结果怎么样?”
狱卒苦笑:“相爷,我家爷也是气的摔了好几个茶杯,谁知道樊黎能临阵叛变?”
项直点了点头:“为今之计,断尾求生吧。”
狱卒猫着腰走了,项直的二儿子问:“爹,他们说是你给太皇太后下毒的,不是真的吧?”
项直瞄了儿子一眼,一副你不用知道的表情走到了那张只有床板没有被褥的床边坐下。
二少爷盯着父亲,哭着说:“太皇太后是你的亲妹子啊!”
项直的长子项燕瞪了弟弟一眼:“妇人之仁。”
项直长叹一口气,声音开始哽咽:“我有项家,她有何家啊。”
项家兄弟两个人垂头丧气地坐着,心里都烦躁得很。
项直闭上了眼睛,说:“成事不必看一朝一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项家还会权倾朝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过活。”
项燕问:“那是将来,眼下呢?”
项直说:“我已经派人把你的幼子送走了。”
项燕和弟弟同时打了一个寒战。
项直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子,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没有就水,干嚼着吞下了肚。
项燕首先看到父亲吃东西,他心中一紧,问:“爹,你吃什么?”
项直说:“能让人假死的药。”
项燕和他的弟弟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原先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居然有这种好东西!
项直给了二儿子两粒,可没有给项燕。
项直说:“这天让我捅塌了,总要有人命去填补,燕儿,你是嫡长子,还是太傅,你在朝堂上留下的人脉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们会好好利用。有朝一日,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项燕放声大哭:“爹……爹!儿子不想死啊!”
项直靠着墙,看着项燕,用那种永生再不能得见的眼神,他说:“再喊,我和你弟弟也都活不成了。”
监狱外果然有狱卒走过来的声音,项燕一愣,项直赶快把药丸塞进了二儿子的嘴里,项燕看着父亲和弟弟,痛哭出声。
一个时辰后,何子兮得报,大理寺走水,在大牢中关押的人贩被烧死很多,其中包括项直父子,很多尸体因为被烧得面目全非,很难辨认身份,只能通过残余的肢体勉强判断出男女来。
项直以及他的追随者还有门客和门客家眷们,被烧死的十之五六,而那些在各地郡县中因为想要保住家人性命才投降的项家门客们,惊闻家眷惨死后很多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就像是毒虫钻入了泥土,再难掘出?
何子兮赶到大理寺,坐在凤鸾上看着大理寺的衙役们从里面把焦黑的尸体一具一具搬上板车准备送出城去,看的她头皮发麻。
别人家的小姑娘,十五岁的年纪,正是养在深闺,含苞欲放,整日里想着风花雪月,可何子兮这个公主,这几年看见的死人,遇到的事情比一般人家的男人都多,就算是扛不住也得拼了命扛过去。
可就像是现在,何子兮明明知道她如果下车,就会遇到各种根本无解的刁难,可她能怎么办?逃跑吗?她逃了,她的弟弟怎么办?所以,就算是硬着头皮,她也得顶上去。
景盛帝自然知道何子兮这次去大理寺不简单,他想跟着去,可何子兮说太皇太后昏迷不醒,身边离不了人,让景盛帝守着太皇太后,防止后宫里又有人使坏,景盛帝指派了六个隐卫给何
>>>点击查看《妖邪公主:招个侯爷来成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