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反意呢?
刘泽经过几分钟的考虑,知道自已说的话过于超前,没人信也情由可原,没想到还有人跟自己想到一块。刘泽回头一看,心中一惊。韩瑞枫!他是太医令怎么会在这儿?
虽然刘泽看到韩瑞枫有些震惊,不过听到他的话去了然。想想也是,现在有谁敢一口咬定淮南王必反?既便是卫绾和程不识,也不过是根据刘泽的分析进行猜测而已,而且还没把话说死。
对于韩瑞枫的出现,刘泽满心疑惑。不知道他一个太医令跑到朝堂上干什么。正当刘泽疑惑时景帝问:“韩太医为何如此确定?”韩瑞枫说道:“这只是臣的猜猜而已,后元一年臣随游医前到淮洲,在那兜留半年,淮洲军队是日日操练,从不停歇。
原本臣以为这是军士日常操练,可近两个月,臣也随陛下去过几次军营,所观朝廷军营操练似乎并不频烦。而刚才太子的分析让臣顿悟,如不战争,为何要日夜不停操练军队呢?”
韩瑞枫说完,整个朝堂一片寂静,无人再出言反驳。此时的景帝也被韩瑞枫的话给惊到了,日夜操练?一个诸侯王用的着日夜操练军队吗?这是想干什么!
刚才双方的争辨,让景帝不知如何决断。他从心里上他认为刘安不可能造反,但听了韩瑞枫的话,景帝心里一阵嘀咕:看来也不能不防,万一是真的呢?景帝再次转向刘泽:“彻儿,既然你认为淮南王会造反,那你说该如何处理啊?”
刘泽一施礼说道:“回父皇,儿臣只是把淮南王造反的有利条件说出来。至于淮南王是不是有谋反之意,只是儿臣猜测而已,王大夫所说也有道理,或许可能是真的出现旱灾。这一切都要眼见为实。
所以儿臣认为,最好派人秘密调查一下,如果旱灾那朝廷应该免了朝贡,也应该拨付一些钱粮震灾。如果淮南王确有谋反之意,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景帝听到刘泽的回答,看了看众臣:“众位卿家有何看法啊?”卫绾起身说道:“臣同意太子的办法。”刘舍和王阳也说:“臣无异意。”景帝见众人不反对,对刘泽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对刘泽非常满意。
等三位大臣坐好后,景帝又说:“既然众卿无异议,那诸位看派谁去合适啊?”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不知如何接话。刘泽见状说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不宜派朝中大臣前去。”
“为何?”景帝问道。刘泽说:“父皇,儿臣认为淮南王与在场的诸位都有过交往,对诸位都有所了解,所以不管派谁去都会被淮南王认出,一旦认出他必会做一些准备,那样去了也查不到什么。所以儿臣以为应派一新人前去。”
刘泽此话一出,又似往众人身上扔了一颗炸弹,惊起朝堂上一片辩解。众臣内心纷纷叫屈,什么叫有交往啊?谁知道他会造反啊!太子这是要干啥,怎么全都扯上了。
谁也不敢保证没收到淮南王的好处,既便是有人没收过淮南王的好处,也不敢保证没和淮南王说过话,同朝为官相互之间不可能没有交际,太子这是一打一大片啊!
刘泽看到如此景象,心中暗暗后悔,这话说过了。刘泽的意思是淮南王都认识你们,谁去都不合适。只是话说的有点不清不楚,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些人都与淮南王有牵连。万一淮南王真造返,这事情可就大了。
所以在场的人纷纷上奏一表清白。朝堂之上一片混乱。纷纷指责刘泽胡说八道,乱下结论,不亦为储君。眼看一场谋反与旱灾上争,变成一场讨代太子无道的弹骇,刘泽知道自己闯祸了。
景帝见状连忙呵止:“好了!别吵了!朕知众位卿家都是清白,同朝为官那会有不相交的时候,诸位不必害怕,太子并不是说众卿家与淮南王有牵连,彻儿!给大家解释清楚,认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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