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话说的太过鲁莽,引众臣讨伐,甚至有人还想借此提议废太子。刘泽自知理亏,不敢辩解,生怕再说错话再来一片讨伐之声,恐怕就彻底玩完了。
其实大部分官员都明白太子的意思,他们是怕景帝不明,万一景帝理解错误,那可是满门抄斩之罪。好在景帝也明其意,并给刘泽一个台阶下。
刘泽见状连忙对众臣作揖赔礼:“各位大人,刚才我说话太过草率,说的不明不白,引起诸位长辈猜疑,小子给诸位长辈赔礼了。刚才所说话的意思定是,淮南王与诸位同朝为官,肯定都认识,并不是说与诸位有牵连。”
众人早知其意,见景帝也知太子的意思,太下又如此诚肯的道歉,众人也不再怪罪刘泽,不过还是对泽进行了淳淳教导。并且指责丞相兼太子太傅卫绾教育无方。
卫绾也知太子无意,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刘泽见状有些自责,这事根本与卫绾无任何关系,这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对此刘泽只好再一次表示,太傅知侯渊博,跟其学习受益非浅,此事跟太傅无关,全是自己一口快,得罪了诸位。
景帝对太子此时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不住的点头微笑。众臣见太子一再的为卫绾开脱,也不好再追究下去。就这样原本争吵的不可开胶的朝堂上再次回归于平静。
事情到此并未完结,淮南王之事还没有得到解决。景帝看看众臣,又看看太子说:“彻儿,既然你说满朝文武没人适合去淮南调查,那你说该派谁去啊?你不会是又想出去吧!”
景帝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严肃,带着一种质问的口气。对于景帝的质问刘泽说:“回父皇,此事儿臣去不得,儿子与这个王叔也见过几次,恐怕也会被他认出。”
“嗯!说的有理,你可有人选?”景帝严肃问刘泽。刘泽不知道刘彻有没有见过刘安,这只是他的猜测。一开始刘泽还真想自己去,自从看见韩瑞枫,刘泽改变了主意。
听到景帝的询问刘泽说:“父皇,儿臣以为朝堂中有一人最为合适。”“谁?”景帝问道。“此人刚刚入宫不足三月,本不该出现在朝堂,不知为何今天位列众臣之中。”
景帝闻听一愣,旋即明白:“彻儿说的可是韩太医?本来韩太医今天准备给朕治病,恰巧逢朝汉,朕边命他在朝堂等候,莫非彻儿想让韩太医担此重任?”
刘泽说道:“正是,纵观满朝文武,唯韩太医为一生面孔,又是医者身份,正好可用此身份加一遮掩。而且韩太医又去过淮洲,对淮洲有所了解,是这事的不二人选。”
景帝听完点点头:“彻儿所言有理,不知诸位卿家可有异议!”众臣自从听了刘泽的那些话,都巴不得与淮南王撇清关系。就在刘泽提出朝中有一人时,个个都提心吊胆,生怕是自己。
现如今有人出来顶缸,谁还再去自找麻烦。景帝问话没人再出来反对,景帝见众人不说话便说:“既然没人反对,那由韩太医来办理此事吧?”
“我反对。”景帝话音刚落,一人起身叫道。众人一愣,心想还真有不怕惹祸上身的?这一看众人了然,这人不是不怕惹祸,而是怕惹祸,此人正是韩太医本尊。
韩瑞枫本来今天是想看看景帝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准备展开治疗,不想却逢每月大朝,不得已才在朝上等候。却不想刘泽进来引起了朝堂纷争,见刘泽势单力薄便挺身而出给于支持。
韩瑞枫不知道刘泽的目地是什么,但也知道历史上海确有淮南王造反一事,再怎么说他也看过大汉天子这部电视剧。这事还是真实的存在。
但他万万没想到刘泽把他放坑里了,他现在是后悔加郁闷!心中滴咕:老大,我那去过什么淮洲啊,连在那儿都不知道,你让我去干什么。
刚才我只不过见你势单力薄想帮你一下,你去把我往坑里塞,有你这么做兄弟的吗?我这刚刚在太医院打开局面,站稳脚跟。不等享受几天又得风餐露宿。我容易吗!
要说韩瑞枫一进宫那几天确实不如意,虽说景帝封了个太医令,但当时他也不知道这官有多大。即便是刘泽给他解释过,当他进入太医院看到十几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时,他的心里还是一阵阵发虚。
韩瑞枫当场拿出圣旨宣读,而这些人却把他当做一个宣旨的太监,韩瑞枫宣读完圣旨,众人纷纷询问太医令何时来太医院。让韩瑞枫一阵郁闷。
当韩瑞枫表明身份后,众人开始刁难,又是官凭,又是丞相签押备安。弄的韩瑞枫只好找刘泽帮忙。好不容易弄好了这一切,韩瑞枫开始上班了,众人又对他不屑一顾。
虽然知道韩瑞枫的官阶,却不听他号令。处处设障,事事为难。后宫来人取药都让他去。一开始韩瑞枫觉的自已年纪小,也不在意,并且十分谦虚。可这些人更是变本加厉。什么端茶递水,打扫卫生全让他干。
韩瑞枫越想越不对,我是太医令,我才是这儿最大的官,你们得听我的。所以韩瑞枫开始耍官威。可是这是太医院,全凭的本事。众人看韩瑞枫年级轻轻料定他没什么本事,根本就不搭理他,弄的那些日子天天往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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