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景帝一听哈哈大笑,笑完之后问刘泽:“彻儿可是内急?”刘泽心中这个恨啊,心中暗道:小子算你狠我,那有什么内急。但为了保护不露馅,又不得不演下去,只好回道:“儿臣是有内急,正想去恭房。”景帝说:“还不快去?”刘泽一拱跑了出去。
待刘泽出去之后,景帝对韩瑞枫说道:“看来你所言不虚,即然你刚才看朕脸色便知朕被困扰不轻,可知联所患何疾?”韩瑞枫闻言刚要回答,不料景帝又说:“来人,赐座。”旁边立刻有人搬来座垫放好。
汉景帝此刻对韩瑞枫态度已改变,景帝说道:“你可坐下细说。”韩瑞枫得令盘坐在座坐垫上说:“回陛下,刚才看陛下脸色,今又以陛下之言语,陛下之疾可能不轻。”景帝闻言:“何以见得?”
韩瑞枫略一思索说:“陛下可是经常咳嗽,并且带有少痰?”景帝连忙说道:“嗯,确有此事,可以知为何?”韩瑞枫说:“这只是一些疾症,若要知病因,还需草民为陛下诊脉。”
“噢,这就是你说的切?”“正是。”景帝点点头:“刚才你说中医四诊,不知已用几诊?”韩瑞枫说:“回陛下,三诊已用,只剩一切诊。”“噢!朕怎么没觉出来呢?”
“回陛下,刚才一见你脸色潮红,草民便知陛下有疾,这是望,听您一说话,草民便知疾之症状,这是闻诊。刚才草民问您是否干咳,带有少痰,你说确有之,草民便确认草民所猜无错,这是问。剩下的就要靠诊脉确定病因,以便开方。”
汉景帝听完点点头:“确实有理,朕切信你一回,你切上来为朕诊脉。”说完伸出手臂示意韩瑞枫上前。韩瑞枫听完这话,心中顿感不满:我靠,闹了半天还不相信我,且让你看看爷的本事。
韩瑞枫上前几步靠近景帝伸出手轻轻抚在手臂上开始诊断。这时刘泽也悄悄的回来,看到韩瑞枫正在给景帝把脉,便静静的站在一旁。约摸盏茶时间,韩瑞枫悄声问道:“陛下可曾咳血?”
原本闭目养神的汉景帝两眼一睁,厉声问道:“你如何得知?”景帝咳血这事只有他自知道,他从没告诉任何人,知道他咳血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韩瑞枫这一问着实惊的他不轻。
汉景帝知道自已的身体,但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包括朝中大臣和武将,尤其是皇太后。一旦这些人知道很容易引起政局不稳,特别是太子年幼,更容易被皇太后驾空。汉景帝深知这一点,一直将这秘密压在心头。
如今被一个年轻后生得知,他怎能不惊。汉景帝此刻怒目圆睁,盯着韩瑞枫等待他的回答。韩瑞枫吓的手一抖,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草民只是以脉相询,陛下大可不必回答。”
景帝脸色一变,对韩瑞枫说:“看来你这中医还有几分真实,朕知道自己的身体,只是朕心有不甘呢,外有匈奴未除,内有诸王不安,可朕…唉!罢了罢了。”
韩瑞枫见景帝一到心有不甘的模样说道?“陛下大可不必担心,草民可保陛下近期无由,至于能到几时,草民不敢保证。”景帝面露喜色的忙问:“可能过一年?”
韩瑞枫一听:“这…”话没说完便看向四周,景帝立刻明白,便命众人下去。刘泽却站应一旁不动,韩瑞枫又看着刘泽。景帝了然便对刘泽说:“彻儿,你先出去,我与韩大医有事相商。”
刘泽悻悻离去,他知道这是韩瑞枫跟自演戏。要说以韩瑞枫的中医休养根本看不出景帝有肺结核,这种病没有几十年的中医浸泡是看不出来的。更何况他是主攻西医。韩瑞枫只是根据刘泽说的话进行的推测。
刘泽告诉他汉景帝死于肺痨,而韩瑞枫则知道肺痨就是肺结核。韩瑞枫再怎么说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也不是一点历史不懂。他也知道刘彻十六岁继位,那现在刘泽告诉他自己十五岁,继位就在明年。
既然明年登基,那汉景帝肯定明年死,至于什么时候死,这没关系。韩瑞枫只要知道他死在什么病上就行,不管什么病到这时候都是晚期。
对于各种绝症晚期的表现,韩瑞枫再清楚不过了。肺结核也不再话下。韩瑞枫只要根据肺结核晚期症状询问即可。虽然这病在后世已经治愈,甚至已不再是绝症,但这个朝代绝对是致命的。
刘泽需要汉景帝再活两年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而又不能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所以两人共商了这出戏。两人的双簧演的不错,一时间让汉景帝觉的韩瑞枫识大休,顾大局,心生满意之色。
待刘泽出去之后,汉景帝对韩瑞枫说:“此地已无人,大医旦说无妨!”韩瑞枫思索一番说道:“陛下先要摄草民大不敬之罪,毕竟这事关当朝大局,草民不敢妄言。”
汉景帝闻言说道:“好,朕恕你无罪,速速说来。”韩瑞枫心一横,牙一咬,似乎上刑场一般说道:“陛下,以草民对陛下脉象的判断,陛下还有七月之限。”“什么!咳咳咳咳…”汉景帝闻言一阵激动,连咳不止。
韩瑞枫连忙上前拍进后指,为其减轻痛苦。汉景帝在咳嗽中感到胸口涌上一股血腥味,慌乱的掏出手帕捂在嘴,接着出现一阵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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