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见众人诧异的目光一阵郁闷,又被后世古装剧给害了,看来汉朝见皇帝的礼仪不一样啊!可问题是这该怎么解释呢?刘泽正想着怎么解释这礼节时,旁边一人拱手说道:“陛下,太子殿下行的应该是子见父之礼,不应奇怪。”
刘泽心中大叫一声:“好人呢!这是谁啊,我爱死你了。”这时端坐龙台的景帝问道:“难道魏其侯见过此种礼节?”那人一拱手说道:“启奏陛下,犬子这几日一直以这种礼节给臣下请安。”
“什么?”景帝闻言心中一惊,怒声问道。其他众人也一脸怒容的看着说话的人。另一则立刻有人上奏:“陛下,窦婴大逆不道,有谋逆之心。”
刚刚说那话的人连忙起身拱手说道:“陛下误会了,臣从未有过谋逆之心,臣是说他们的行为一样,但后面说话却有不同。”景帝脸略微一松问道:“有何不同。”
窦婴连忙回奏:“启奏陛下,犬子每次说的是‘拜见父亲母亲,祝二老健康长寿’且每日一句,句句不同,全是希望臣下安康福乐之意,并无稽越之词。”
景帝略微点点头,原本紧张的心稍微放了一些便说道:“好了好了,朕知魏其候无此意,此事不必再说,不过朕闻魏其侯之子已复常人,不知可有此事?”窦婴连忙说:“承蒙陛下挂记,确有此事。”“是吗?那朕在这儿恭喜魏其候了。”“臣谢陛下。”
两人一对一答,刘泽已然知道此人是谁,心中满是感谢之意,打算日后上门拜谢。景帝与窦婴对话之后,便对刘泽说:“好了,起来说话吧!”刘泽闻言站起身来,准备找地方坐下,发现没自己的位置,只好站在大殿中央。
景帝继续说道:“我派你巡视各辖郡县,为何今日才归啊!为何回到长安不立刻回宫上报,却去西市闲狂?”巡视众郡!刘泽心中一动,不是去打猎啊!当时自己就觉的奇怪,以景帝的性格,怎能让刘彻出去玩耍打猎呢?原来是去巡视郡县啊!
刘泽此时不免有些发慌,万一景帝问起郡县情况该怎么回答啊,现在自己对巡视情况一无所知,刘彻的记忆中也没这些事啊!自己只知道打猎的事,其它一无所知啊。这该怎么办呢?
“说啊,到底干什么去了!”景帝坐在上面不怒自威,下面的刘泽已是满头大汗,听景帝追问,刘泽内心更加慌乱不知如何回答,心中暗想,不知道承认贪玩会有什么责罚,总不至可杀头吧,这个年纪也是贪玩的年纪,应该不会有什么重罚。
于是刘泽把心一横,再次跪在地上说:“禀父皇,儿臣在回宫途中路经终南山,一时兴越围猎之心,随带众人进山围猎,耽误回宫时间,请父皇责罚。”
景帝微微点点头:“嗯,还算你诚实,念你现在年幼,一时兴起贪玩之心也无可后非,朕就不罚你了。但你回到长安不立即回宫,去西市干什么?”刘泽一听景帝没有责罚的意思,更没有询问出视之事,心头顿时一松。
对于去西市之事,刘事回宫之时早以想好了对策,见皇帝问起又灵机一动回道:“儿臣此次巡视忘记给父皇带礼物,所以想到西市去巡找一些稀罕之物送于父皇。”
景帝一听心中大悦,不过他并没有露于表面。依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嗯!不错,我大汉以孝治天下,你能有此孝心,朕亦足矣,不需要什么礼物。不过既然去了西市,可有收获?”
刘泽心中也是郁闷,收获个屁啊,我刚到西市不等进去,你就让人叫我回来,那个校尉也是傻蛋,直接暴露了我的身份,吓的我赶紧逃跑。不过他可不敢这么说。
只见刘泽一垬手:“父皇,儿臣刚到西市,您就派人招儿臣回来,儿臣不敢怠慢,所以匆忙赶回,那有什么收获啊!”说完一撇嘴,露出一付委屈的样子。
汉景帝看了哈哈笑道:“哈哈…好了好了,父皇不缺你那点东西,念你此次差办的不错的情况下,朕就不罚你了,起来吧!”“谢父皇。”刘泽谢恩起身又说:“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相奏。”
“嗯!什么事!”景帝此时已显疲态,慵懒的问道。“儿臣在中南山围猎时遇一名大医,(大医是对道德品质和医疗技术都好的医生的尊称)儿臣知父皇日夜为国事操劳,身患顽疾,特地带他来给父皇诊治一番。”
如果是别的皇帝在这种场合下听到此言肯定大怒,然景帝之疾众臣已知,而景帝又天生仁爱,从不忌医。见刘彻又有如此孝心,心中更是满意,面带倦容的说:“我儿如此孝心,朕岂能辜负,今朕已倦,宣他到后殿问话。都退了吧!”
“诺!”众人应声起身离开。刘泽回身准备去叫韩瑞枫,谁知早已有宫人前去宣召。刘泽跟着宫人来到后殿等待。这时的韩瑞枫等的有点耐烦,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公孙贺聊天。
待宫人前来宣召时,韩瑞枫一个激凌翻起来,担担身上的土问公孙贺:“我自己去?”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公孙贺也知道这人被太子看重,也不敢得罪,不过对韩瑞枫整天嘻皮笑脸的样子十分厌恶。
所以公孙贺不客气的说“你说呢?你以为陛下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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