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蓝摆摆手道:“没有。倒是被他一口饭喷得饱了。”
女孩笑了,很随意的那种。露出一口碎银似的白牙。石蓝怔了一下,随即收回放肆的目光,弹了弹烟烬道:“你笑得很好看。”
“你都只夸人的么?就像我的名字,‘有美一人,宛若清扬’,嘻嘻,我喜欢你的恭维。在此之前,它都只作洗发水的代名。”
“好话不伤舌。夸人,以示善良。”
“自恋!”
石蓝干笑一声,“我也喜欢张晓的名字,有千种可能。”
释清扬掠了掠鬓角,随意道:“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不值一哂。”石蓝歪了歪身子,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坐好,像是预备迎接着什么。他不准备进入任何深入问题的探讨,但眼前的女孩不是那种轻易可以懒然相对的人,与她的赌局各有胜负便是明证。
“明晚,四角,题目待定。”他说。
“好的。”她便起身走了。石蓝又弹了根烟,抽到一半,在餐盘里捻灭,也收拾一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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