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部长知他无意于此,便消了念头。
成日里他除了吃饭、上课,便是在床上挺尸,其他一概不问,以至于一月有余,他才知道室友张晓是本班班长——之后被张晓骂的不行。
之后的两个月里,他连续写了二十篇文字,题目为《爱》。然后在阳台上把它们烧掉。他深切的知道,遗忘是一种本能,再怎么试图记住,都是枉然。
因为家近的关系,他每个星期回去一次。石野阴郁地看着他,“男儿志当四海,不萦于户牖之间,有时间,你该做你该做的事,不要总一副恋家模样,我瞧着憋屈!”于是他不再轻易回去,继续上课、看书、挺尸。所幸虽不见石野发表过一篇文章,但却身当编辑大任,领着高薪,支撑着他简单的衣食住行。
这天,石蓝正做着凌乱而奇怪的梦,听见张晓弹着吉他在唱:黄昏又听城头角,病起心情恶。药炉初沸短檠青,无那残香半缕恼多情。多情自古原多病,清镜怜清影。一声弹指泪如丝,央及东风休遣玉人知。
当初张晓偈曰:菩提本无树,秋收万颗籽,本来无一物,自然会饿死。惊了石蓝三人半晌。又把国歌唱出了情味,更被惊为“仙人”,自此不敢轻易与语。这首纳兰的《虞美人》,他不知古曲,便自创格调,竟是甚为好听。
石蓝从床上坐起,“大早上的,瞎嚷嚷什么?”又扫了一眼周围,“文涛和秦臻呢?”
张晓把吉他靠墙放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文涛自习去了,整个书虫!秦臻不知去哪浪荡了。话说,你瞅瞅现在什么时间?!”石蓝开了机——他睡觉时拒绝一切干扰——赧然道:“呵呵,吃饭去!”心里却惦记着适才那条短信:一局未完,随时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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