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不好看,唱歌跳舞样样不行」的「异类偶像」的偶像生涯,至少可以分成四个跌宕起伏的人生篇章,每一篇都发人深思。
二、大分县出了个小指子
大分县位于九州岛东部,山清水秀,温泉宜人,人烟稀……直说了吧,是个穷乡僻壤。
1992 年,指原莉乃就出生在大分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当她出生时,爸爸脑子里想的是:「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带她和她哥哥一起到市里的游泳池玩儿水了。」
什么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没有的。平凡的大分,平凡的家庭,懂得享受小确幸,才是这里的人生哲学。于是和大多数平凡的女孩子一样,小指原也是在周围大人们一片半真半假的「卡哇伊」声音中度过了童年。也和大多数平凡的女孩子一样,终于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童年结束了。
因为她发现,虽然小学都没毕业,但再没人哄着夸她「卡哇伊」了。确实,看看电视里她最喜欢的「早安少女组。」,再看看旁边镜子里的自己,两边的差距到底几斤几两,算不算「云泥之别」,她心里有数。
小学生指原莉乃早早就学会了两件事:第一件,好好看「早安少女组」,那是梦。第二件,好好看清自己,那是现实。
用今天的话说,她当时是一个典型的「饭圈宅女」。在早安家族的论坛里,她年纪小,敢说话,一战千层楼;在现实中,傻兮兮的中分头,傻兮兮的近视镜,油乎乎的皮肤,贴着墙根走……上网上得太多了。
如果有人指着这样一个女孩跟我说:这是继山口百惠之后最成功的少女偶像。我一定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烧到了 250 度。
虽然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但小宅女指原还是报名参加了 2002 年早安家族练习生的招募。
后来我做偶像运营时,也见到过不少这样的女孩。明知没戏,还是会一次次报名参加选拔。我很理解她们的心情,毕竟,每个女孩儿都有一个舞台梦,而这里是距梦想最近的地方。
宅里宅气的指原莉乃就从 10 岁开始一次次报名早安家族,然后一次次落选,毫无悬念。但她依然乐此不疲,短短 5 年时间,她居然参加了多达 9 次的早安家族练习生甄选。结局也可想而知:别说门,早安连窗户都没冲她开过一次。
而在学校,「偶像宅」指原莉乃也遭遇了严重的校园霸凌,甚至不得不休学在家。爸爸看着着急,商量着要不要送女儿到澳大利亚换个环境。就在这时,一封来自东京的邮件送到了她面前——之前她随手寄出的一张报名表,居然顺利通过了书面审查,邀请她到东京去参加面试。
当指原莉乃手舞足蹈地向爸爸妈妈奶奶汇报时,全家人一脸黑人问号——这什么偶像团?居然看上了我们家「丑闺女」?靠不靠谱啊?不会是诈骗集团吧?
当然,现在我们都知道,那个偶像团并不是诈骗集团,而是 AKB48。
三、小废柴也有春天
在妈妈的陪伴下,指原莉乃来到了东京,完成了她人生中第 10 次偶像选秀。在妈妈看来,这不过是送「丑闺女」出国读书前,最后圆她一个梦罢了。
结果,因为秋元康一句「AKB 来个宅女,不是挺有趣的吗?」大分县的小指子,竟然过关了。
实话实说,身为顶级偶像制作人的秋元康,也不是每次看人都那么准。但这一回,恐怕连他自己也不会想到,这句「不是挺有趣的吗」,撬动了怎样的未来。
从小学低年级就知道自己并不可爱的指原莉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真的成为了偶像练习生。此时此刻的她,得高兴成什么样子啊?
然而并没有。在回家的航班上,小指原抱着妈妈哭了一整路——不是喜极而泣,而是被吓的。
正是因为从小学低年级就知道自己并不可爱,指原莉乃早就比同龄人更冷静地看清了现实:「我不是做偶像的料」。她一次次报名早安家族,还顺手报了 AKB48,说穿了,是去玩儿的。想当偶像,梦里有,闭上眼睛,舞台就在那里。
然后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真的站上了舞台。这种真假倒错一般的天大好事,它真能让当事人高兴得起来吗?古话说得好:「福兮祸所依。」命运大礼包这种东西,砸在头上看似是好事儿,可一旦使用不当,hold 不住,却很可能遭遇命运的反噬。如果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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