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想过。”藟儿是真没想过。
“现在想想。”祥安抱着她左右摇摆。
“儿子。”藟儿认真想了片刻。
“你也想争个陈家长子?”祥安调侃道。
藟儿摆摆头:“女儿的话,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一生都被绑缚,男儿就不一样了,可以卫家,可以卫国,相较起来,女儿家家,太过孱弱。”
“那我就要问你了,男儿家里有谁?”
“妻儿老小。”
“男儿卫家,也就是为妻儿为老小。若没有妻哪来儿?若独有老,哪来小?”祥安说教道,“男女各有其分,犹如阴阳相生,无阴无阳,无阳无阴,无谓孰轻孰重。再者,一家为家,千门万户为国,男儿卫国,也是为保千家万家,若无家可归,无妻儿老小挂念,哪怕万顷江山,也不过是没有血肉的石湖山川。”
藟儿回头瞧他一本正经的说教,莞尔一笑。
“我说的不对?”
藟儿回过头,想拿下他环在身前的双手:“你说得对。”
“去哪儿?”祥安不肯放手。
“咱们在这儿站一宿不成?”藟儿觉着好笑,“天色已经很晚……啊!”
祥安环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发力,一把将她抱起,吓了她一跳。
“放我下来!”藟儿觉得丢脸死了,像只被拎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一样。
“真的?”
“陈祥安!”
“叫我什么?”祥安将她放下,一把放倒在铺好的床铺上。
“你起来!”藟儿推着欺身上前的祥安。
“你刚刚叫我什么?”祥安抓住她抵在胸前的双手,一把推过她的头顶,鼻尖蹭到她的脸颊,在耳旁亲昵的问。
“你放手!”藟儿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你叫谁放手?”祥安的双唇一张一合,轻轻摩挲在她的耳垂,温热的鼻息顺着耳廓窜到脖颈。
“陈祥安!”藟儿缩着脖子。
“我再问一遍。”祥安的鼻尖蹭到藟儿的鼻翼,凌厉地盯着她,“你叫我什么?”
“陈……唔!”
藟儿还不待张口,祥安的唇瓣便啄了下来,覆在她的唇上,再问一遍,双唇轻触,藟儿不敢开口,祥安便又抬头问一句,藟儿刚张嘴,祥安又轻啄上来,几个回合下来,将藟儿治得服服帖帖。
次日醒来,似乎越发冻了,天阴沉沉的,午间一起在北院吃罢饭,便去西雅苑陈纪贵的院子里玩,藟儿不胜酒力,却被众人强劝,好在祥安作伴,替她挡下八九分,藟儿才得以脱身。
夜宴是陈纪贵做主办的,祥骞恰好赶上,众人还未开吃,祥安便将刘宕夫妇请进来,给了藟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世昌午后出府同官绅赴宴去了,众人便没有午间那般拘谨,欢声笑语中吃罢,齐齐往盈香楼去。
远音禁不住闹腾,戏没开场便同祥骞回了,余下一众亲眷一二十号人,看戏的看戏,赌牌的赌牌,进来服侍的丫头小厮们都说热闹得跟过年似的,藟儿算是赚足了风头。
趁众人看戏看得迷,藟儿才寻得机会溜出来,可巧被清清见了,跟上她。
“怎么不看戏了?”
“吵得慌。”清清不好意思地低头。
“刘宕哥呢?”藟儿回身不见他。
“被爷们儿们带去闹了。”
藟儿舒心浅笑,将清清送回祥安一早为他们安排好的厢房,嘱咐丫头服侍她洗漱,这才放心离开。
看着天色不早了,藟儿迅速跑回自己房里将早前准备好的东西一一在身上藏好,而后赶往盈香楼。
“藟儿,你去哪里?”
藟儿刚要往盈香楼的后院去,被后庭香房回来的三太太撞见,高声将她吓得魂都快丢了。
“三太太……”藟儿扶着门栏缓缓回身。
“你是不是喝多了?”洛瑜上前来扶,“你走错了,那儿是后院!”
“哎哟哟,瞧我这点儿酒量,这么一下就晕了!”藟儿顺势扮做不清醒的模样笑话自己。
“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后庭的香房?里头不知是谁,老半天不出来,我等了半天也没用上!”洛瑜拉着她往外走,“走,咱们去外头的香房瞧瞧!”
“我……我刚回来,要去看戏!”藟儿刚挪两步,发觉藏在身上的绣花鞋好似快要跌落,虽说这里光线暗,可这么大只绣花鞋,是绝对看得见的,藟儿心内紧张,欲躲开洛瑜的拉扯。
“那陪我去嘛!”洛瑜好似也有些微醺,硬拉着她不放。
“我刚刚送了嫂子回厢房歇息,出去有一会儿了,他们说四少爷在找我,我才赶回来,要不然三太太在厅里等我一会儿,我上去回个话就下来!”
“四……四少爷,好似不在上头,定是……定是出去找你了!”洛瑜怎么也不肯放手。
“那……那我去和金盏说一声,免得祥安一会儿回来不知我的去向。”藟儿捂着腰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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