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得要罚你罚得重一点!”
“为……为什么?”金盏莫名吓了一跳。
“你不是让我对少奶奶好些吗?那你惹了我的少奶奶不高兴,我不得好好替她出口气?”祥安逗金盏。
“啊?少爷,我……我这是将功补过!”金盏狡辩道,“要不是我,少爷怎么知道少奶奶这么多事儿呢!况且,少爷若罚了我,少奶奶肯定心疼,到时候少爷不也就跟着心疼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二人又说笑几句,祥安便放她走了,金盏走后,祥安又将她讲的话想了许多遍,夜里留心观察,接连几日,才发觉藟儿竟是握着自己的手睡着的。
祥安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出来几次,无论多么小心翼翼,总会将她惊醒,惹得她四处寻他的手,翻来覆去好一阵,寻到了才又安稳睡下。
“生辰想要什么?”祥安将藟儿拉到身前。
“没有。”藟儿摇头。
“什么都不想要?”
“吃的、穿的、用的,都不缺,不想要。”藟儿实在想不出要什么。
“想一个,只要你想得出来,我都替你办到。”
藟儿看着祥安,渐渐陷入沉思。
“想到了?”祥安见她没了笑意。
“你还记得,带我入府时,我说过,会让陈府鸡犬不宁的话吗?”
祥安点头笑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会不会后悔带我入府?”
祥安微皱眉头,调侃道:“你闹的事还少吗?”
藟儿知他误解了自己话里的深意。
“你也是全听我的话,三太太那里,若不是我推你去,你也无谓惹这么些事出来,你会怪我吗?”祥安轻叹,心内自觉委屈了她。
“我不知道。”藟儿嘴角浮起一抹苦笑,看了看身前的祥安,将他扶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拿下来,垂眸退到暖炉旁,转身伸手过去暖了暖。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特别讨厌你,那时心想,这样的人,我不要再见第二次,也不想再遇见第二个这样的人。”藟儿对着暖炉搓了搓手。
“第一次见你,我就在想,你一个黄毛小子,怎么比地痞流氓还嚣张!”祥安以为藟儿也在说茶肆的那次相遇,不由得笑道。
“在最有可能的时候我们没再遇见,却在最没有可能的时候重逢。”藟儿没有回头,顿了顿,“有时我在想,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定数,设若真是如此,那么过往的意义,又是什么?”
“过往为当下铺路,才走到今天。”
“那我们是为了当下而活,还是为了过往而活呢?”
“没有为了什么而活的说法,活着只是活着。顺势而为,随遇而安便可,无谓自寻烦恼。”
藟儿回头看着闲适的祥安,半晌,问道:“你没有遗憾的事吗?”
祥安挑眉起身,将她环抱:“遗憾未能及时行乐!”
藟儿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赶明儿让二嫂给你安排些差事,你就没那么多功夫多想了!”见藟儿不做声,祥安转而说道:“多花些功夫想想生辰要什么!”
“什么都答应吗?”
“什么都答应!”
“每月让我回石村住两天,答应吗?”
“这样,每月让刘宕夫妇来探你,你就不用回石村了。”祥安犹豫片刻说道。
“你不是说什么都答应我吗?”藟儿回头质问。
“哪有出阁的姑娘成天往娘家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府待你不好呢!”祥安耐心劝解道,“况且,这个还得惊动二太太,你得了这么个先例,其他人有样学样,陈府的媳妇儿个个没事都往娘家跑,成什么样子?”
藟儿知道这事难办,祥安办不到,也是意料之中:“那每月接刘宕哥和青青来,你可要做到!”
“我答应过你的事,哪样没做到?”
藟儿细想,他答应过的事,确实鲜有食言的。
“对了,三太太那里,往后不用再盯着了。”
“你查清楚了?”
“嗯。”
“三太太一直待我不薄,我于心有愧,这次生辰,也是她主动为我操办……生辰那天,不要让她难堪,好吗?”
祥安挤出一抹笑意,应许藟儿,飘摇的思绪让他涟漪再起,怀中人……不在心上……
生辰前一日,外头已冷得站不住脚,藟儿与金盏自盈香楼接了三太太回北院后,又去远音房里帮忙。
远音如今肚大如罗,极少出门,日常事务都让人送过来处理,都劝她少操劳些,她偏生放心不下,祥骞拗不过她,答应让她忙完冬月。恰好祥安找来,便安排藟儿来帮忙,如此一来,轻松不少,远音又将之前放手的事务要了回来,多让藟儿盘算,自己一旁看着,也好心里有数。
这夜忙到很晚不见藟儿回来,祥安便找了过去,劝远音为胎儿着想才肯勉强歇下,放了藟儿回来。
“二嫂爱操心,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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