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几个一见席姑娘吃了亏,哇哇喊着扑上来,官子掏出一样东西,冷声道:“别动,再过来一步,我就划花她的脸。”
秋夕几个一看,官子蹲在地上,和韩秀一起制住席莫问,她手上拿着一把小刀,刀锋闪着寒光,看上去锋利无比。席莫问吓哭了:“你们别过来,我的脸要是被划上一下找你们算账!”
官子偏着头,用手里小刀在席莫问脸边比量几下,似乎在考虑应该在哪儿下刀。她边比量边道:“我小时候就有一个毛病,一生气就要往惹我的人脸上画画,所以随身总揣着这么一把刀。师姐,你觉得你脸上画个小乌龟好呢,还是画一只小麻雀好呢?要不然,咱们画一朵小花吧,我一定好好画,不让这朵花有一处败笔。”
席莫问大叫:“不要!不要往我脸上画花,呜呜呜~”
官子道:“师姐,你们好好的一群姑娘,怎么偏学人家欺凌弱小?都是学棋的人,不服气就在棋盘上找回来啊!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席莫问顾不上回答,光哭去了。秋夕她们几个也是外强中干的主,见到别人手里有刀,脚都吓软了。
官子又道:“若只是嫉妒,我觉得那是女孩常态,也不会计较,可是一旦霸凌殴打别人,那你们就是泼妇了。”
都是下棋的女孩,被说成泼妇可受不了。席莫问哭道:“我们也没把她怎样啊,就是看她不顺眼说了几句,推搡了几下,哪里殴打了?哪里泼妇了?看见你倒是真想揍一顿,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又拿出一把刀子……呜呜呜……”
秋夕在一旁急道:“我们真没把韩秀怎么着,就是损了她几句,推了两下。”
官子不吭声,只是拿着刀研究席莫问的脸,席莫问哭得眼泪一串串往下掉,秋夕道:“真的就推了两下,一下都没多。”
官子问:“那韩秀师姐的簪子是怎么回事儿?”
李春兰道:“我不知道哇,可能使劲使大了。”
“我不管什么原因,反正现在簪子断了。韩秀师姐,我记得这簪子是咱们俩一起买的古玩,都说秋朝有工的玉最是难得,这个簪子就是最古拙最难得的那种。可惜就这么摔了,天下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师姐们,你们说怎么办吧?”
秋夕她们几个面面相觑,这不狮子大开口吗?韩秀有什么东西咱们还能不知道?还秋朝有工的玉呢,真能瞎编!
席莫问实在害怕那把在自己脸边晃悠的小刀,大声道:“赔!我们赔她就是了!你要多少是多少!”
韩秀小小声说:“其实这根簪子,也……”
“师姐,我知道你心软,可咱们是跟世子爷借的钱,钱没还上,簪子又毁了。世子爷要是问起来,我可怎么说?”
席莫问道:“多少银子你直说。”
官子道:“看师姐们也挺可怜的,给你们便宜些,这簪子五百两买的,就算你二百两吧。”
啊?二百两?席莫问几人在心里怒骂:这破簪子值二两就不错了,居然跟我们要二百两?!我们几个人的钱凑到一起都不够,太缺德了!
席莫问正要讨价还价,官子的小刀又在脸前面比划了,“席师姐,我觉得画蜈蚣也挺好看的,你觉得呢?不然画蜘蛛也可以,不过蜘蛛太单调了,一定要配上蛛网才好看。”
“二百两就二百两!”席莫问拿定主意,只要官子把手松了,一两都不给他,不仅不给还要暴揍她一顿,管她有谁撑腰呢,先揍完解解心里的怨气。
官子笑道:“师姐既然答应了,我也就不好往你脸上画什么了。真是可惜,手还真有点痒痒呢!师姐啊,一会我要是把你放了,你们不给银子,再揍我一顿怎么办?我觉得不能随便相信你们,我记得陈执事好像住在这附近,我得保持这个姿势,什么时候陈执事路过给我做个证明,我才能放手。”
我的妈呀!席莫问气得要死,心里暗想:要等陈执事?这大晚上的陈执事没准都睡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明天早上?你们是蹲着的,我可是躺在地上的,地上多凉啊,还刚下完雪,我这会儿就觉得身子底下雪都被暖化了,真要等到明天早上,我还不得冻透了?!
席莫问道:“赶紧凑一凑,看看身上有多少银子,先给她们,我是不能再躺了!快,我的在这里,你们自己拿。”
秋夕她们几个开始翻,所有的碎银连票都拿出来了,加上席莫问的一共有一百七十多两。秋夕道:“就这些,你先拿着,先把席姑娘放了。”
官子摇摇头:“差二十多两呢,我都已经给你们打折了,余款你们不给我怎么办?不是干吃亏了?”
秋夕道:“那怎么办啊,身上的都给你了,我们都没有零花钱了,要不然给你打个欠条?”
“打欠条儿啊,”官子很犹豫,“那不行啊,咱们现在在外头,到哪里找笔墨纸砚?你们一走,回头又找人来报复,我可吃不消。我倒是有个主意,我看李春兰姐姐力气蛮大的,砸谁谁晕,魏疏雨姐姐腿功也不错,踢谁谁倒,秋夕姐姐跑得蛮快的,偷学的本事也是不小,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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