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方俊手下的林捕头正带着几个当差的在街上巡逻,接到长安街东头一卖瓜的老汉举报,说有人闯进这荼蘼茶铺内把这店掌柜和夕娘子都杀了。
老汉是今儿个准备来茶铺喝茶发现的,这林捕头闻讯便来到这茶铺查看,就碰上了凌寒他们。
这老汉并不是普通的卖瓜老头。他这里卖各种瓜,西瓜、南瓜、香瓜、哈密瓜……,并且他卖的瓜总是又大又甜。他在这长安街有东陵瓜王之称,因为他的先祖曾经受封过东陵王,后来落魄便在东陵卖瓜。这老汉一家后来就搬到了长安,知晓他的身份以后,大家都亲切地叫他东陵瓜王。
听林捕头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地讲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凌寒觉得这位东陵瓜王可不简单。
凌寒问那林捕头:“敢玩林捕头可查看过夕娘子等人的死亡时间?和死因?”
林捕头看看自家大老爷,又看看凌寒随即回道:“大人恕罪,小的还尚未来的急查看。”
凌寒不觉一笑,随即道:“那夕娘子等人均是被一准薄如蝉翼的利剑所害,她们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两天以前了。方大人可找仵作前去查验。”
说着对那方知府点了点头,方知府听罢马上派仵作前去查验。
凌寒随即又对林捕头说道:“林捕头似你这般莽撞不知要错抓多少无辜之人。今日是我与方知府同朝为官,互为相识。若是换做了旁人,岂非又多了一桩冤狱?”
那林捕头忙道:“大人教训的是。”
凌寒随即又对那林捕头说道:“你去把那东陵瓜王叫来,我要当面问一问他。”
林捕头在那傻愣着看着方知府,方知府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去!”
林捕头这才带着人赶紧急匆匆去找那东陵瓜王。
方知府得之凌寒和夏茉一路风尘仆仆奔波了这么多天,随即要大摆酒宴给凌寒接风洗尘。而凌寒则是劝他一切从简就好。
方知府只得派人简单弄了几个小菜招待凌寒。盛情难却,凌寒只好在方知府这里喝了些清茶,尝了几口小菜。
心中却是忧心着名琴山庄这案子,以及远在敦煌的金燕三。也不知金燕三在敦煌一切进展可否顺利。
心中的事情多了,自然便食不下咽。方知府见凌公心事重重,知晓他为这两件案子苦恼,也就宽慰了他几句。
正在两人东一句西一句聊着的时候,那仵作来报,夕娘子等人的死因果然如凌寒所言,而死亡时间推断应该就是这两天以前了。
也就是说那时候凌寒他们远在洛州,就是那时候这夕娘子和店伙计被人杀害的。但是凶手杀夕娘子的目的是什么呢?
凌寒估计还是跟荼蘼花的事情有关,或许夕娘子这里还有什么秘密是凌寒所不知道的。那么这夕娘子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凌寒呢,凌寒不禁低头沉思不语。
而没过多时,那林捕头带着这东陵瓜王也来到了凌寒面前。
那东陵瓜王见了凌寒并不敢抬眼去看他,而是低着头。诚惶诚恐地给大老爷磕头,凌寒叫他起身回话。
凌寒问他:“你告诉林捕头有人闯进夕娘子的茶铺杀了人?”
那老汉回道:“回大老爷的话,正是。”他一直低垂着头,不敢正眼去看凌寒,甚至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发抖。
凌寒打量了他一眼,东陵王的后人,从他此时的言行举止却丝毫没有一点王室宗亲的风采。
也罢,一个没落的贵族,如今沦落到在这长安街卖瓜的地步也着实可叹。
但眼前的东陵瓜王也着实可疑。
凌寒又问他:“你为何早不报官晚不报官,偏偏等到我来到这荼蘼茶馆以后,你才报官?”
那老汉忽然普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对凌寒说道:“请大老爷给草民做主,小人是被人胁迫的。”
凌寒听他此言,便觉蹊跷,随即问他:“何人胁迫你?”
那老汉忽然道:“也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后生,他腰间还挂着一把剑,他给小人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说要小人那时候报官。小人害怕,正巧遇上林捕头寻街,于是就将报给了林捕头。小人并不知道荼蘼茶铺有命案。也不是不已要陷害大人,求大人开恩。”
说完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凌寒制止了正在磕头的东陵瓜王,随即又问他:“既然那人胁迫你,那你现在为何又不受他胁迫了,如此痛快地吐露实情?”
那老汉当即回道:“回大老爷的话,这后生说只要小人将此事告诉官府,他便给我解药。可是一直他现在他都没有现身,小人心中实在害怕,请大老爷救我。”
凌寒看看天色,又看看此时跪在身下的老汉,随即说道:“现在天色尚早,距离你向林捕头举报的时间还还不足一日。你又怎知那后生不肯给你解药?你未免也太焦急了些吧。”
说着轻抿了一口茶水,又不动声色地抬眼看了一下那老汉。
那老汉将头埋得很低,一直不敢起身看凌寒,他似乎还在瑟瑟发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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