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令人生惧的面具,也已经被凌寒的扇子划成了两半,跌落在地。鲜血已经从他的脸上溢了出来。
他忽然觉得脸上奇痒无比,钻心蚀骨。他开始想要用手使劲地去搔抓,可是那痒感确实来得越来越烈,浑身冒血的地方又痒又痛。
他恨恨地看着凌寒说道:“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此时耳畔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发出这笑声的让你是夏茉。夏茉顽皮地跳到他面前对他说道:“这你可以冤枉我们家大人了,他才不屑用这种法子对付你呢。告诉你也无妨,你以为你抓我你自己讨到了什么便宜,想当初你用毒疤折磨凌大人,害他痛苦了那么久。今天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哦,这毒嘛,可比当年你用来折磨我们家的毒还要厉害千倍、万倍呢!我用这毒,一遇鲜血就肆意蔓延,现在尝到厉害了吧。呵呵!”
墓道内回荡着她顽皮悦耳的笑声。
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此时已经有大面积的毒瘢开始不断地在这黑衣老怪的周身蔓延,那老怪疼得生不如死地在上打滚,嘴里恨恨道:“妖女,给我解药!”
“哼!”夏茉轻哼一声,轻快地跳到了凌寒的身边。
“兰馨姑娘,既然此人是陛下缉拿的要犯,那就交由兰馨姑娘处理了。”凌寒一脸认真地对慕容兰馨说道。
慕容兰馨很是肯定地冲凌寒点一下头。
好在慕容兰馨对墓道机关熟悉,她很顺利地捆了这黑衣老怪,带着凌寒和夏茉出了这墓穴。
几人各自一别,又分道而去。
看到夏茉平安无事,凌寒的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夏茉面露难色地对凌寒说道:“大人,是夏茉让你担心了。不然名琴山庄的案子你都已经查到线索了。”
凌寒风轻云淡地说道:“说什么傻话,是我没有守护好你。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续命灯的事情被这恶贼所杀,我不会让他再来伤害你了。说来这事儿还是怪我。更何况,你可是利了大功呢,若没你的帮助,这黑衣老怪又怎会轻易落网呢?”
一番话说的夏茉不再自责,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只见凌寒一边走又一边微微蹙眉:“奇怪,这续命灯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呢?据我母亲所说这续命灯父亲当年明明是随其他文物一起护送进京的。怎么会不见了呢?究竟是黑衣老怪内部有人偷取了,还是护送的途中出了什么其他问题呢?”
这个谜团一直令他困惑。
夏茉亦是很坚定地毒凌寒说道:“大人,这件事情也要慢慢查。眼下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名琴山庄的案子和那西凉的案子早些给皇上复命才是啊。”
凌寒很是欣慰地看着她笑了,随即说道:“还你想得通透啊!”
两人一路说笑间,已经离开了北邙。随即又转道快马加鞭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风起叶落,尘土飞扬。
抵达长安之后,凌寒和夏茉又去了那家茶楼,可是此时那茶楼却是大门紧闭。凌寒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等到他推门而入的时候。
却发现,这家茶馆的掌柜已经被杀死在柜台之上了。而店内的伙计无一幸免。残忍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
杀他们的人同样只用了一招,薄如蝉翼的剑锋划过颈部,或许那些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死了。因为他们面部的表情是很自然的,也是毫无防备的。
这种剑法跟杀死雷音的剑法一模一样。只是,这现场并没有留下荼蘼花。不,是有一朵的。
那朵荼蘼花的发簪此时正呆在老板娘的头上,洁白的荼蘼,红色的鲜血。
难道,就因为这一朵花就要了这店老板的性命吗,还是此人怕自己会查出些什么?凌寒正在这凶案现场出神的时候,忽听外面吵吵闹闹的。
随即,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接着呼呼啦啦进来一大群官兵,立刻围了这命案现场,同时几个官兵上来就要捉拿凌寒。
“放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此乃前洛州知府凌寒,现今我大梁的封疆大臣凌大人,看你们谁敢动手。”夏茉伸手护住了身后的凌寒。
那些个衙役听夏茉这么说,当即迟疑了一下。只见其中一个捕头模样的人,对凌寒说道:“小丫头片子,你当我们这些当差的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谁不知道洛州知府凌大人鬼面吓人,瞧瞧你口中的大人,不能再俊了。你们要想冒充官府的也打听打听清楚再说。”说着一撸袖子,对四下呵道:“拿下。”
夏茉正要与他们辩解,凌寒却冲夏茉微微一笑:“且跟他们走。”
“大人——”夏茉很是不解,正欲说什么,却被凌寒一抬手,制止了。
随即对那些衙役说道:“不用锁我,我跟你们走便是。”
那捕头模样的人气焰嚣张地冲夏茉嚷嚷道:“看到了吗,还是这位识相。乖乖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夏茉狠狠瞪了那人一眼,旋即对他说道:“你会后悔的。”
就这样,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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