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石洞的水声依然不绝于耳,凌寒一边与刀疤男东一句西一句的看似认真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对峙着,实则目光敏锐,密切观察和注意着这小小密室内的各个角落。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并暗中冲金燕三使了一个颜色,终究是合作多年的老搭档,金燕三立刻会意。
凌寒接过刀疤男的话:“不怎么样,至少可以说明,你是某个组织的成员,而你的代号就叫做红信子。而这个组织就是和嗜血牡丹一案有着密切关联的,并不只紧紧是这帕子上绣着的白牡丹。而且是因为,你手中持有可以唤醒嗜血牡丹的药粉。”
说到这里,凌寒扬了扬手中的瓶子,对他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些袋子里装的可不完全是面粉。至少有一半应该是药粉,并且这些药粉与我手中这瓶子里的如出一辙,这瓶子里的药粉应该就是你趁颜师傅将要逃出这石洞时洒在他身上的,颜师傅应该是还知道了些你们的什么秘密,并且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因此,才被你们灭口的。”
说到这里,刀疤男的气焰已经没有那么嚣张了。他知道凌寒说的没错,那些袋子里装的的确不止是面粉。
金燕三在凌寒与刀疤男周旋之际,也在暗中观察和寻找着这密室的异常之物。原来凌寒怀疑这石洞另有玄机。
那刀疤男忽然阴冷地狂笑道:“云南王放火烧了云祥记的铺子,这个南诏的百姓都知道。你不去抓云南王,反倒在我这里找麻烦,真是好笑!”
凌寒不动声色地靠近了那些面粉袋子,然后脸上依然平静地说道:“来这里自然也是查案,因为你这个地方比被烧毁的云祥铺子更加可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熄灭了手中的火把,漆黑的石洞中,凌寒的手却是在身后悄悄地忙活着,说时迟那时块,凌寒忽然拎身边的一袋子面粉撒向了刀疤男的身上,刀疤男没想到在他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凌寒竟然这么孔武有力的竟然能将一整袋的粉末洒在他的身上。
他顿时被迷了眼睛,神色异常慌张。他慌忙屏住了呼吸,害怕自己吸入这种有毒的粉末。他仓皇的叫着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因为他深知这粉末的厉害。凌寒和金燕三也慌忙掩住了口鼻,通过这刀疤男的惨叫之声凌寒判断出这次他撒的这个粉末并不是普通的面粉。刀疤男此刻惨叫着倒在了地下,他浑身的经脉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在不断的膨胀变大。最后,和颜师傅的死状一样,一朵白色的牡丹花瞬间刺破他的胸膛,在这黑暗的石洞中发出犀利刺耳的尖叫。
只是又在一眨眼之间,那牡丹花朵已经开得硕大,此刻已经变得血红血红不断在枝头摇曳着身姿,它一个俯身冲向凌寒,谁知金燕三眼疾手快一刀砍断了它的枝蔓,谁知那枝蔓呼啸着变向着金燕三的手臂缠绕过去,凌寒见状立即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吓退了那虎视眈眈的枝蔓。两人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火把,那一支嗜血牡丹便不敢再靠近。正当金燕三准备放火烧了这嗜血牡丹的时候,却被凌寒一把拦住了。
此刻刀疤男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他的精血早已被嗜血牡丹在瞬间吸干。砍断的枝蔓流流出来的液体不是透明的白,是鲜红鲜红的人血。这刀疤男自恃武功甚高,自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他,却不料还是葬在了这嗜血牡丹之下。
金燕三很是不解的看着凌寒,他问道:“大人,为什么不让烧掉这尸体?”
凌寒道:“一株嗜血牡丹我们还是可以对付得了的。每次这些受害的尸体都只能被动的用火烧掉,这不也正是行凶者愿意看到的事情吗?毁尸灭迹,他们求之不得。这次我偏偏冒一次险,我要亲自查验这刀疤男的尸体,我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将这些嗜血牡丹枝蔓植入这些受害者体内的。”
他手举着火把,他准备仔细查验一下刀疤男的尸体,而金燕三在一旁给他帮忙,那些摇曳的枝蔓还想穿透凌寒的身体,十分不安分地在凌寒满前摇晃着。金燕三分别打出了无数枚燕子飞镖将它们牢牢地钉在了地下。
此刻,凌寒开始细细查验这刀疤男的枯骨。
“大人,千万小心。”金燕三在旁边不住地提醒道。
凌寒很沉着地点点头,他冷静地查验着刀疤男的尸体,他发现这刀疤男尸体的肚脐之处正是这些嗜血牡丹的根部。
并且这已经干枯尸体的肚脐上用一块像是膏药一样的东西贴着,凌寒掏出随身携带的纤薄的竹片一点一点挑开了那肚脐上贴着的东西,正在凌寒撕开这类似膏药一样的从东西时那些嗜血牡丹忽然不住地开始挣扎晃动,瘆人地惨叫着,待凌寒撕下这东西以后,竟然发现这嗜血牡丹的根部同样是一朵小小的血红血红的牡丹花蕾。这小小的花蕾又牵扯出了一连串的枝蔓。
“原来如此。”凌寒点点头。他轻轻松开了手,缓缓地站起身来。他举着火把在这狭小的石洞内环绕了一圈,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些个面粉袋子,只轻轻说了一个字:“搬!”
于是,很快,两人将这些面粉袋子全都挪开了。原来,这面粉袋子的后面果然还藏着一个暗阁。
金燕三一刀砍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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