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寒与金燕三再次来到这座破旧的商铺门口时,发现这里竟成了一片废墟的模样。酒坛子碎了一地,满地的酒味儿。两人扒开废墟之下,终于找到了那密室的入口。凌寒又轻轻按动了那只鲤鱼的眼睛珠子,密室的石门缓缓开启了。
两人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下了石阶。石洞中更加的潮湿异常、冰冷异常,石洞的屋顶上不断有水珠渗下来的滴答滴答声,石洞里依然静悄悄的。那条巨蟒依旧懒洋洋地卧在另一个门口养精蓄锐。
它一双幽绿幽绿的眼睛,异常机警地盯着凌寒和金燕三。这次夏茉不在身边,金燕三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宝刀上面,如果这条蟒蛇敢偷袭,那么他会立刻结果它的性命。此刻的金燕三双目炯炯,如同一只自高空俯冲而下的猎鹰,周身都布满了浓重的杀气。
这条蟒蛇看到两人缓缓抬起了上半身,左顾右盼的晃了晃脑袋,当它与凌寒对视的时候,凌寒的一双如灵狐般的双眼,却亦是犀利冰冷。那蟒蛇晃着身躯缓缓靠近了凌寒,此刻金燕三得虎口已经紧紧握住了刀柄,只要那巨蟒再敢动一下,他保证它永远别想再动一下。
那蛇似乎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他的脑袋忽然停在离凌寒腰间很近的地方不动了。原来凌寒腰间系着一个米黄色的香囊。那蛇似乎是嗅到了香囊的气息,它随即缓缓低下了头,伏下了身躯。那个香囊是夏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系在在凌寒腰带上的,是给他驱虫避邪用的,上面还停留着夏茉的气息。
那巨蟒又老老实实地盘着身子卧在了门口,将头扭到一旁不再理会凌寒和金燕三。凌寒转动机关又缓缓开启了石洞中另外一扇门,现在门已经开了,里面黑暗无比没有一丝光线。但是凌寒手中的火把却映红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颜师傅去了,制饼案板上却还散落着许多的面粉。对面墙壁的前面依旧整整齐齐地堆满了面粉袋子。那如鬼魅一般的刀疤男,却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无声息地站在凌寒的背后,他阴阴的笑着,他的笑声依旧听起来那么令人不悦。
他用一种冰冷入骨又气若游丝的声音漫不经心地说道:“凌大人,这里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这里只容得下那些快要死的人和已经死了的人。我是不会杀你的,你来这里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你还是回王府去吧,相信云南王已经等你很久了。这里也就只是一个做饼的地方,我们把颜师傅抓过来也就是为了让他能多做点饼。对了,上次他给你的那个手帕是从我身上偷来的,那个可是我的定情之物,劝你还是还给我吧。”
凌寒冷冷一笑:“你不觉得你这番说辞太天真了吗?想不到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死亡之鹰言语竟然幼稚到这般田地,着实可笑至极!我能猜测的出来,雇你的势力一定隐藏在洛州城。你不用急着催促我回去,你们的这盘棋所布的棋局我早已识破。我来此地自然有我的目的,你是阻拦不了的。我劝你现在还是想想自身安危吧,这案子我已心中有数。俗话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这案子马上就要了结了,我劝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或许我还可以保你一命。”
那鬼魅般的身影在黑暗的角落轻蔑的一笑:“你?可以保我一命。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你怎么保护我啊?”
凌寒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可不要忘了,我身后站着的人是谁。我身后站着的那个人,他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有可以倾覆城池的兵力。我大梁兵强马壮,高手如云。皇帝身边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若保你区区性命还不是举手之劳。可你身后站着的又是什么人,他拿什么跟当今天子比?又拿什么跟天子抗衡?最终不过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罢了。不自量力!”
那刀疤男听得十分不耐烦,此刻他是听不进凌寒这番话的。他自负又自大,自认江湖中能杀得了他的人屈指可数。完全不把凌寒的话当一回事,他只是不屑地咧着嘴笑了笑,露出来一排惨白的牙齿。
凌寒想起他刚才的话忽然又问:“你方才说,呆在这里的人只有死了的人和将死之人?那么你难道是个将死之人吗?”
刀疤男握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很用一种沉闷而压抑的声音回到:“不,我已经是死了的人。死亡之鹰早就是死了,我早已不是死亡之鹰。”
凌寒忽然笑道:“对,死亡之鹰是死了。你现在的确不是死亡之鹰,并且你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你叫红信子。”
刀疤男很是吃惊地看着凌寒:“你怎么会知道,究竟是谁出卖了我?是那个冒牌的云南王?我这就去杀了他。”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又抽身退了回来,看到凌寒脸上闪现出来狡黠的笑,他忽然脸色一沉:“你诈我?”
凌寒冷笑道:“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
刀疤男更加纳闷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叫红信子?”
凌寒道:“这个屋里,一直都只有你在守着,但是这个屋里却并不只你和颜师傅两个人,因为这个屋子里暗藏着其他的秘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叫红信子,那是因为……”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门口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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