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看楼下乱成一锅粥,他一个“蜻蜓点水”趁混乱从楼上跳了下来,然后急忙脱掉了外衣,一溜烟七拐八绕的跑回了钱庄,算是捡了一条命。
这头鹦鹉一边打枪,一边撤退,把一群鬼子大兵一路带到了日本人的司令部门口,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日本兵越来越多,鹦鹉害怕时间太久不好收场,就翻过了一个个高墙大院,然后逃之夭夭,日本大兵追的满头大汗还没有追到鹦鹉,反而到了他们的大本营,气的鬼子兵叽里呱啦直叫唤。
鹦鹉回到了钱庄,小伍子正在屋里给萧卫国和宋占贵讲他的遭遇,正好鹦鹉也回来,四个人得意满满的讲述了这个事情的经过和小鬼子对他们的无奈,萧卫国说:“小伍子,你都没有确定那是王副主任的车驾你怎么就挂了毛巾放信号呢?”
小伍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嗨,谁知道这国军怎么想的,定好的标记是找单耳朵的黑马,天色那么黑,你说那谁能看清楚呢,我估摸时间差不多,又看见了一辆黑马车,所以就挂了毛巾。”
宋占贵说:“谁说不是嘛,我在路上都看不清马耳朵,别说你在那么远的楼上了,要不是大师兄前来救急的话我估计这次就失败了。”
小伍子说:“嗯,也多亏师傅搭救我,不然恐怕我今天就回不来了。”
说着他给鹦鹉行礼,鹦鹉笑笑说:“今天大家的表现都非常出色,国民党的计划一般都是这样,在这些细节上与*是没法比的,大家慢慢习惯就好。”
他这样一说引起宋占贵的好奇,别看宋占贵平时胆小,可他心细而且善于读书辨是非,五个徒弟里就属他功课好,还写的一笔好字。鹦鹉提起了*,宋占贵好奇的说:“师傅,莫非咱们还和*有联系?”
鹦鹉嘿嘿一笑说:“傻小子,在这种乱世怎么能独供一家呢,必须要做到处处出力方可保命,不管怎么说国共在合作打鬼子,只要是打鬼子咱这些江湖艺人就该支持!”
宋占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萧卫国又问:“师傅,那像今天这样的行动总会有吗?老百姓又管咱们这些人叫什么呢?”
鹦鹉认真的说:“今天这样的行动很常见,以后你就知道了。至于称呼嘛,咱们在老百姓眼中是抗日的汉子,在当兵的眼中是江湖艺人,再敌人眼里咱就是名副其实的贼偷或者是特务!”
“贼偷?”
“特务?”
小伍子和宋占贵有些惊讶的重复......
当天夜里日本兵的大营里整整齐齐的派发出了二十多只小分队,沿街扫荡号称抓捕暴徒分子,其实就是抓鹦鹉和小伍子,他们两个打死了好几个日本人,人家日本人自然要缉拿凶手,只是这些倒霉的日本人连续折腾了几天也没有抓到这两个人,最后无奈只是加强了兵力警戒。
对于鬼子这种日常的扫荡搜捕行动,鹦鹉已经习以为常,对付的办法也简单,他和慕容索良稍加易容一下就扮作患病的父子就可以躲过去,说来只是苦了萧卫国师兄弟三人,他们三个没有日本人发的居民证,所以每次搜查他们三个人都躲在慕容索良床下的地道里,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又过了一些时日......
这段事情是发生在37年的秋季,是萧卫国带着两个师弟刚到北平不久的事情,也是萧卫国见到生父慕容索良不久的事情,那会儿的萧卫国刚刚从慕容索良嘴里知道了“贼”与“盗”的区别,也刚决定加入慕容索良他们的门下做个有用的“盗人”。不久之后他们就在鹦鹉的带领下第一次参与了国民党的地下行动,也让他们知道了活在乱世下江湖人的不易,而注定漂泊的岁月才刚刚开始......
>>>点击查看《萧家残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