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占贵奇怪的问小伍子说:“怎么了?啥话不能说呀?”
小伍子对这没心的宋占贵也无奈,他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宋占贵更加迷惑的说:“二师兄,你到底说什么呢?”
小伍子没办法,拉着宋占贵低声细语的说:“我告诉你,你可保密好啊。”
宋占贵认真的点点头,小伍子压低声音继续说:“咱这师爷叫屈掌柜,咱大师兄就是他的亲儿子,也就是说当年师爷睡了萧卫国的娘,而且还......”
小伍子说的几句话让单纯的宋占贵大为惊讶,瞠目结舌,宋占贵说:“那咱的师傅武艺那么高强,是不是师爷教的呢?要是的话那咱是不是也可以学......”
小伍子和宋占贵面对而笑,心神领会了对方的意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连单纯老实的宋占贵心里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隔天鹦鹉带着小伍子和宋占贵拜见了慕容索良,走了徒孙拜见师爷的流程,随后慕容索良从病床上下来拄着拐棍摇摇晃晃的出来晒太阳,看来老爷子也许是看见师徒后辈满天下心情好,病情也有所好转,萧卫国和两个师弟在院子里练武,鹦鹉在一旁观看,眼下日本人闹的凶,这萧卫国这三个徒弟也没有去处,正好温习一下功课也许改天可以用到。
徒孙五人正在交流武艺之际忽然墙外扔进来一块砖头砸在地上,小伍子眼尖忙跑过去捡了起来,心说什么王八蛋这么坏,大白天的飞砖头,捡起来一看砖头上竟然还扎着一封信件,他忙把信交给师傅鹦鹉,鹦鹉打开信件面色凝重的看了一遍,扭头问慕容索良:“师傅,这是......”
鹦鹉话没有说完,有些顾虑的看了看萧卫国徒弟三人,慕容索良知道鹦鹉顾虑徒弟,他说:“没什么不能说的,你的徒弟们都已经出师,再说了他们也该为这破碎的山河出一份力了,你尽管说吧。”
鹦鹉得到慕容索良的允许说:“嗯师傅,线人来报,国军政治部王副主任今晚到接头地点,让咱们的人前去接应!”
慕容索良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感慨的说:“再也没有接头地点了,唯一的接头地点已经被日本人抢占,王副主任要是到了接头的地点只会自投罗网被日本人抓捕!”
鹦鹉略有所思的说:“师傅要不这样吧,晚上我提前到接头的地点,然后把王副主任拦截在路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落入日本人手里!”
慕容索良接过话立即反对说:“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这时站在旁边的萧卫国看的明白,他抢着说:“师爷,我和师傅去吧,我不怕!”
小伍子和胆小的宋占贵也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俩也去!”
鹦鹉见三个徒弟都有去的意思,又想到慕容索良说过他们也该为国家做些什么的话,就决定带着萧卫国三个徒弟去接应王副主任,这王副主任是国民党的人,在北平这边属于国民党地下组织的最高领导人,鹦鹉和慕容索良是这个王副主任建立起来的地方接头人,说白了他们就是国民党的拥护者,而且慕容索良在全国各地都有生意分号,把这种掌柜拉拢起来,国民党也好铺展各个地方上的一切地下活动。
那个时候是1937年秋天,也不知道国民党是通过什么办法来从事这些活动,居然还有慕容索良这些贼盗手艺人参与!
鹦鹉决定了之后就即刻给三个徒弟安排任务,然后换上伪装用的服装,这是萧卫国第一次参加这种反日活动,他有些兴奋,同样小伍子和宋占贵也兴奋异常,估计是对于日本人仇恨太深,连胆小怕事的宋占贵都精神满满没有一丝的胆怯。
按照信件上所说王副主任会在傍晚7时到达接头地点,鹦鹉带着萧卫国他们三个徒弟提前到达了所谓的接头地点,这接头的地方是一处比较繁华的红灯区,在这条街的对面有一处酒坊,是供应那些灯红酒绿的牌楼的,这个不大的酒坊就是接头地点!
按鹦鹉提前布置好的位置,小伍子穿着华丽,在酒坊斜对面的红灯酒楼上饮酒观察,待王副主任的车驾到来,就提前在楼上窗口挂毛巾为警示信号,然后宋占贵和萧卫国布置在了东西街两头,若看见楼上小伍子有信号就提前拦下车马,以此来完成拦截的任务,而他们的师傅鹦鹉布置在了最危险的地方,那就是酒坊门口!
万一萧卫国他们三个徒弟有所误差或者意外,那鹦鹉可以在最后一刻冒险把王副主任堵截在酒坊门外。
这件事情对于萧卫国和小伍子宋占贵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解,他们不懂什么是国民党,什么是*,更不知道什么叫地下组织!他们只是觉得好奇,只是知道这个事情是与日本人作对,所以出于对日本人的仇恨,他们才参与了进来。
小伍子穿着一身灰布工皮,戴个残帽檐草帽,手里推个独轮小车,懒懒的靠在街边的墙底等活,一副大中国负责基层建设的老百姓模样。
距离他一里地外的萧卫国一身大衣外套,头戴洋帽,脚踏皮鞋,打扮的像个资本家的少爷,他立在一辆自行车旁边像在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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