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河南军阀混战史:豫西匪事 章节目录 第二章：攀龙附凤，追随宁官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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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走漏风声，谢老到首先就锁定两个人，一个是关班头，一个就是刘福。

    一夜无话，天明起来，谢老道回到县衙，借助县衙大堂提审关班头和刘营官。

    先是刘营官上堂。

    谢老道惊堂木一敲，大声断呵道：大胆刘福，你身为朝廷命官，依然贼性不改，私通山寇，放走山贼，你该当何罪？

    他想诈刘福，刘福也不是吃素的，软软地说：大人，你这是从何说起，我昨夜就没有回营，那来私通山寇之说，你不是念起我和孟七是兄弟，和天纵有过交往，怀疑我的吧。

    谢老道步步进逼，说：是又怎么样？

    刘福说：那大人可冤枉我了。

    谢老道不屑一顾，说：我冤枉你？来人带证人。

    大堂里传出振聋发聩的吆喝声。

    刘福的一个亲信被带上来。

    谢老道断呵道：说，他走前是如何说的。

    那人不想说，瞪眼看着刘福。

    谢老道说：不说，是吧，来人，大刑侍侯。

    那人吓得瘫倒在地，哀求道：大人，我说，我说。

    谢老道进逼道：说，大声说，让你的主子听清楚。

    那人为了活命说出了真相，他说：他走前嘱咐我，要是他不回来，要我通知王天纵，可能有事，要做好准备，我见他没有回来，就去了。

    ——拉下去，砍了。

    随着谢老道的声音落地，上来两个人，抬起那人就走。

    谢老道回头对刘福说：刘营官，你还有话可说？我量你也无话可说，念你跟随我多年，你自裁吧。

    随即，谢老道仍下一只手枪，回头看自己背后屏风上，大海上初升的朝阳。

    恍惚里，大海波涛翻滚，淹没了迟钝的枪响。

    风平浪静后，谢老到回转身，看到大堂上血泊里刘福。

    谢老道命人把刘福拉下去，随后道：带关班头。

    关班头被押上。

    谢老道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关金钟，说：班头，你身为朝廷命官，私通山寇，放走山贼，你有何话说？

    关金钟句句咬在理上，他说：大人，请你讲出道理，叫我这做班头的也信服，八月十五夜，当时我们是四人，你如何说是我走漏风声？你面前是归天的刘福，我不知道他为啥死在大堂？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是他走漏风声，你才枪毙了他，要不然，我不知道，你做何交代？那么，既然是这样，你何苦要逼我说出违心的话欺骗你？

    关班头的话着实镇住了谢老道，走漏风声的人都被你枪毙了，你还审问什么？

    但谢老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他说：关班头，你厉害，等我找到证据，再给你算帐，押下去，打入死牢，听候处置。

    ——大人，你这叫强词夺理，你知道不知道？

    关金钟想阻止谢老道。

    那知道谢老道反唇相讥，说：对你吗，就得强词夺理。

    关金钟也不甘示弱，道：那你等好吧。

    关班头被押下去，刘福被抬下去，衙役退堂而去。

    关班头被押的事立即传遍河洛大地，江湖内外。

    江湖规矩，吃软不吃硬，不久，豫西各县匪情不断，上报河南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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