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河南军阀混战史:豫西匪事 章节目录 第二章：攀龙附凤，追随宁官兴(1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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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关班头折腾到后半夜，起来叫起贴身随从张成，吩咐道：去，叫憨子，我有事给他说，有事要他办。

    张成答应而去。

    憨子，嵩县德亭人，小时，因为家里贫困，曾沿街乞讨，甚至到山里采摘野果充实自己的肚子，大时，给有钱人放牛为生。

    有一年，梅子沟有钱人郭八仙家被人抢劫，找不到盗贼，郭八仙就说是憨子他哥同生做的，官府信以为真，捉拿同生，装入木龙游街示众，最后杀害在梅子沟口。

    憨子知道那不是他哥哥所为，他始终牢记他哥哥的话：我是冤枉的，你要为我报仇，面对他哥哥的尸首，面对他哥的坟头，他咬碎牙和雪吞，发誓一定为他哥哥报仇，他独自一人去了大章，欲投奔挂关金钟。

    那时关金钟还是江湖人士。

    关金钟断然拒绝道：你有血海身仇，但你没有穿血衣。

    憨子一蹦大高说：你要咋样？

    关金钟开导他说：听过大鼓书水浒传，知道，林冲上梁山的故事吗？

    憨子一点就破，说：你不就是要杀个人吗？好，你等着，我这就去。

    憨子扭头就走。

    憨子回家，到了晚上带上大刀就出门了，他要去杀郭八仙，他在沟口戏台前转了一圈就走了。

    郭八仙在沟口看戏曲剧《砸媒案》，没有看到老包砸陈世美，就看见憨子，他心里就不塌实起来，怕出事，以防万一，老早，戏还没有唱完，就回家了。

    千年老土等仇人。

    郭八仙到老阴崖，一块土坯子就踏下来，拦住他的去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憨子横刀面前，怒目圆挣。

    随从上前，被憨子砍死。

    郭八仙忙跪倒在地，磕头求饶：憨子，你说，你要啥，我只要有，我都给你。

    我要我哥哥同生的头，你还给我，说着抡起大刀，向郭八仙砍去。

    郭八仙躲闪不及，跌入山崖。

    憨子跑到崖底，割了郭八仙的人头，去面见关金钟。

    面对血淋淋的人头，关金钟无话可说，收留为徒。

    由于憨子的耿直、勇猛、仁义道德，不久，关金钟任他为二头领。

    张成到憨子家的时候，憨子和家人月下赏月完毕，正要休息。

    憨子听说大头领叫自己，二话不说，跟了张成，就到了关家。

    关金钟让张成门口放哨。

    关金钟压低声音，说：憨子，你辛苦一趟，连夜去趟鸣皋山，面见王天纵，通知他马上转移，离开鸣皋山，躲避灾难，现在就走，谁也不能说，你自己去，去去就回，免生事端。

    ——是。

    憨子领命出来，辞别关班头，打马而去，到河边渡口，叫只船，顺流而下，到鸣皋镇，弃州登岸，只奔鸣皋山。

    在后山，被巡逻的王天佑碰着，憨子说明情况，王天佑领他去件王天纵和马文德。

    到山上，大家赏月后都去休息了，只有王天纵和军师仍然没有去休息，大营里灯火通明。

    憨子进营，通报姓名：憨子奉大头领关班头之命，前来通知各位英雄，谢老道预备明晚月圆之时，围剿鸣皋山，请做准备。

    军师马文德上前握住憨子的手说：回去告诉关班头，鸣皋山的弟兄谢谢，也谢谢你。

    王天纵上前握住憨子的手说：回去告诉关大哥，改天，风头过后，我亲自登门拜访，天佑送憨子下山，记住走后山。

    送走憨子，王天佑回来，几个人开始商议转移事宜。

    王天纵说：军师，情况可靠吗？刘福没说的，关班头，他是县衙的人，不会是引蛇出洞，引狼下山，就地歼灭吧？

    马文德说：从目前的情况判断，谢老道的计划是真的，刘福的消息，关班头的消息和山前流动的清军都说明这一点。

    刘福走前，交代自己的亲信随从，如果他不回去，说明一定有事，一定通知山上一声，刘富赏月后，被谢老道软禁县衙，他的亲信随从就上了山，告诉王天纵。

    ——那我们咋办？咋转移？转移到那里？说啥我们也辛苦经营许多年，和山上的山山水水都有的感情，说走，我还不舍得呢。

    王天纵不想离开自己经营多年的鸣皋山。

    ——大哥，我的意见必须立即转移，走后山分批轻装转移，拿走的拿走，不能的一律留下，天亮前，必须转移完毕，下山后，化整为零，隐藏起来，事后，听通知集合。

    马文德极力劝阻，打消天纵的念头，因为一念之差将导致全军覆没。

    王天纵点头，马文德说：天佑，你断后，在山上坚持到明天这个时候，确保山上灯火通明。

    王天佑答应而去。

    后半夜，静悄悄的，转移工作在马文德的安排下，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天亮时，山上只剩下王天佑的留守部队。

    八月十六，鸣皋山，风吹树摇，野草枯黄，到了晚上，天佑带人点上所有的灯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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