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胡三妞家,通红的烛光,通红的纱帐,通红的床被。
孟七走进去,站在那里,就欲望冲动。
大红棉袄打扮的胡三妞,妆还没有卸去,站在那里,风采迷人。
孟七放任自己的欲望横流,上前去,不由分说,抱起胡三妞就按倒在床上,熟练地剥开衣服,一味地亲热,把胡三妞弄的直叫唤。
欲望的潮水过去,孟七倒在床上。
胡三妞坐起,披上衣服,埋怨说:孟哥,你不要命了,你要把我弄死呀,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孟七躺在胡三妞的腿上,说:我不是爱你吗,不知道如何来表达,才这样的吗。
胡三妞说:爱我,笑话,我听嫖客这样说的多了,爱我是假,爱他自己才是真,逢场做戏而已。
孟七说:我可是真的,我在你身上花但是银子,你不知道,都忘了,你的心被狗吃了?
胡三妞说:那你给我赎出去,娶过去?
孟七说:你吗,是个**的好材料,给人做妻子、小妾都不行,我们是大户人家,那样好说不好听。
胡三妞说:那谁是做妻子的料。
孟七说:说出来,你不要笑话,她就是郭翠莲。
胡三妞笑了,说:你有眼力,但你也不看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郭家大小姐能看上你,他的心上人是高强未来的举人。
孟七不无神往地说:我就要她做我的妻子,象这样把她抱在怀里,让他给我生儿教女,要不然,我就让她在我眼前消失,谁也不能娶她。
孟七搂抱住胡三妞。
胡三妞说:然后呢,你也随他而去,象梁上伯和祝英台一样,化为蝴蝶,比翼双飞,留下浪漫的传说。
孟七说:对,就是,还是你们读书人说的好听。
胡三妞说:那我呢?
孟七说:我都化成蝴蝶了,那管得你。
胡三妞说:行了,孟哥,你不就是看上人家,人家不里你吗,你男子汉大丈夫,你追呀,真不行,羞辱羞辱她,发泄发泄自己的怒气、怨气,也就算了,大长的日子,还得过呢?你总不能吊死在她这一棵歪勃柳下,还有我呢
孟七被点化,笑道:你真是女诸葛。
一夜无话,第二天,都快中午了,孟七才在胡三妞家起来。
一路上,孟七就想着借谁的嘴去羞辱郭家父女,走着,走着,远远就看见自己的团丁郭三——
6,
郭三是郭铭鼎的侄子,他知道郭三因为偷东西被郭老先生给赶了出来,四处流荡,多天,没有去团部了。
孟七见到郭三,遂决定借郭三的口发泄自己对郭老先生的愤怒。
孟七上前,故意对郭三,说:郭三,多日不见,你去哪儿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郭三知道叔叔的决定得罪了孟七,但也不敢明说,只好拐弯磨角顺着孟七的意思说:没有去哪儿,都在家呆着。
孟七来气了,数落道:在家呆着?你忘了曲不离口,拳不离手的道理?你该不是怕得罪你叔叔,而不敢来吧,你叔叔反对我的婚事,倒也罢了,咋有反对你来做团丁呢?是何道理吗,他做他的假道学,假理学,孤傲清高,我做我的团总,绥靖地方,他何苦干涉我的事?他是正人君子,我是地皮流氓,真是欺人太甚。
孟七说完,丢下郭三就往团部走去。
郭三连忙撵上去,陪不是,可是孟七就是不领情。
撵的紧了,孟七说了一句,郭三,你走吧,我不是你大哥,我孟七没有你这个兄弟。
说完孟七赌气而去,郭三尴尬而立,被凉在那里。
到团部,孟七闷声不吭,独坐等待郭三的到来。
不一会儿,孟七正想着,郭三进来了。
郭三进来,孟七把脸扭想一边,不搭理他。
郭三忙陪笑脸,说:大哥,你别生气,你还是我大哥,我还是你兄弟,你是我的领导,我是你的群众,我叔叔教导我的全当放屁,都飞走了,你不要往心里去,他不跟你家做亲戚,那是他眼睛瞎了,有眼无珠,不识金相玉,我姐不跟你,她到死都会后悔的。
郭三的话,孟七听着入耳,最重要的是他要利用郭三,所以郭三求之再三,孟七扭过脸来。
孟七正襟危坐说:郭三,你当真听我的,想跟我干?你不怕我提条件?
郭三忙陪笑脸说:当真,你说有啥条件?我一百个答应。
孟七一本正经地说:我要你去散步谣言说你姐和石言有孩子了,羞辱羞辱这个理学老先生,就真简单。
郭三听了差点背过气去,说什么自己父母死后也是叔叔收养了自己,怎好去侮辱自己的叔叔姐姐?可又一想,自己不答应,孟七不收留,自己将去何地?自己贼心加贼胆偷叔叔家东西已经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郭三犹豫间,孟七挑逗说:给你开玩笑呢?要自己的去侮辱自己的叔叔,谁都不会做的,但要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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