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也不是图案,而是字。
就一个墨黑的字。
宓!
每一划极为陡险,仿佛随时要失控。
一勾,一提,寸劲陡出,飘然灵动,而又隐藏着撕心裂肺的疯狂在一霎被拼命掩盖的痕迹。
像是泼出去的水来不及收,却偏要收。
转折处,毫不柔和,霸道非常,却又不显僵硬。
有一种任她去兮的倔强和冷眼关世的漠然。
还有一分不易发现的睿智。
和那位年轻的王姓书圣不同,他的字毫不圆滑。
当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在窥探书法之道。
他不在乎书法!
他觉得那太小家子气!
他以为书法按字面意思只是写字的方法!
他一生不求方法!
他这一一生需要好好写的就一个字而已!
何需书法!
就这一个最重要的字!
他心里自然有自己的写法!
要什么书法!
任她去兮!
“我们的眼睛里,看不清过于庞大的,也看不清过于渺小的,还真是可笑。”
冰芦子抬头看着四象天谴印,或者说那个巨大到看不清全貌的宓字,感慨地说道。
“庞大的东西你至少可以感受到,至于渺小的你也就只能向往向往了。”
夏侯植颜色不变,天上的洛神来笔转了过来,笔尖对着冰芦子。
恰好此时,云层里面又破开一道缝。
极为深邃的缝隙,里面竟然没有吐露出一星半点的光芒。
那么光芒在哪?
没有。
完全没有。
那是一道空虚高寒的裂缝。
它不漂亮,但却吸引着人。
大地龟裂,出现一道深渊,与那道裂缝遥遥相望。
仿佛有巨力将天地压缩,冰芦子飘飘悠悠来到空中,身后法相大显。
天神。
冰芦子。
地邸。
三才到齐。
与此同时有一颗光点,在云端闪烁。
翳翳的,不亮。
好像很沧桑。
那是文曲星,夏侯植本命星。
夏侯植也飘了起来。
脚下踏着一团墨水。
墨在。
笔在。
他在。
她不在。
这便是他的四象阵,说来很简单。
一方,清浊升腾,像是两条巨龙,一条顶天,一条立地,它们在融合。
一方,宓字散发着雄浑的气息,洛神来笔睥睨于天,天的谴责正摇摇欲坠。
两人的道都是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是道的最高境界。
那么谁更高一筹?
(下一章这俩人一定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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