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明,天昊将那日的事情告知过他,虽然他那天根本没见的几个苍巫的面,可看自家的哥哥的样子怕是这几位就是,于是他也很小心的说道:“不用不是,吾等那日受伤颇重,长辈们可没说什么,倒好,疯子的肚子那日却给伤了,这几日上个茅厕都是问题,好生难受呢!”说罢,那大眼睛就朝几个老怪的身上上下扫视,似乎要看见什么东西是宝贵,就准备开口要来一样。
几个老怪物一下子目瞪口呆的,这厮分明是在讨好处嘛!难道前几日的付出他们没有感受到?九阴差点就吐血了,好歹也是比你们的活祖宗还高辈份的人物啊,你个小孙子说敲诈说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巫启也是一阵叫苦,刚要接的话茬梗在喉咙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刚才自己元神很细微的跳动了一下,感觉到有人穿越禁制而来,心想可能是几位苍巫或者是天昊大人,果不其然,巫竺几个人就破开禁制出现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元神其中的玄奥之处,那一丝的波动正好被他感受到。只是想着走的时候是不是问人家讨要几粒灵药,以后巫家的实力也好提升啊。自家兄弟倒是生猛无比,开口就是“肚子痛了,拿点药来”的架势,这,这巫家的人啊,以后出去了可千万不能说认识巫丰了。那厮刚才还不是说是吃坏肚子了么?现在又成了“被那日伤着了?”
想归想,巫启赶忙道:“长辈倒是不用在意,吾家兄弟可能那日被伤着了,回去调养个万年也就没事了!长辈们见笑了!”
巫竺心里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好小子,不愧是我巫竺看上的人物,这双簧唱了个不错,这讨要东西的做法都这么圆滑,倒是机灵。当下圆场道:“巫家娃娃莫要客气,那日是我等莽撞了!”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玉瓶,递给那叫痛的巫丰,接着说道:“这几个瓶子倒是吾一点心意,以后稳固一下境界,凝练一下元神,这修为么,多少还是能上去点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瞧了瞧剩下的几个苍巫。
与巫竺同样是兄弟的巫贤会意,学着自己兄弟的模样,从怀里也掏出了数十个玉瓶子,递给那巫丰道,朗声说道:“这些天元重水,吾等留着也是没什么作用,不过两个娃娃修为不算得高深,巫将它与紫氲混沌之气炼制了几粒珠子,也算是巫器吧,日后用来修炼抑或打架,嘿嘿!”巫贤奸笑了几声,同样,瞧了瞧身边的火老怪还有那九阴和旱魃几个,才接着说道:“那倒是来一个放翻一个,来两个放翻一双啊!修炼的时候留在身边,不光是防御的好东西,那其中所含的玄妙日后自然会现出来。”说罢,也将那数十个瓶子递给了巫丰。
巫丰傻乎乎的看着这几个比他的祖宗还高几个辈分的老怪物,有点不知所措的再次接过巫贤的瓶子,他的手都开始打颤了,不知道自己刚刚冲动说那话是不是脑抽了,现在怀里装着这么几十瓶装着天元重水和那紫氲混沌之气炼制的珠子,他的心确实有点发虚,几位苍巫给自己给好处,怕不止是自己的肚子疼了给点强身健体的药罢,谁见过这给伤者给那能砸死人的药呢?
而巫启却是在想,这天元重水号称一滴能砸翻一个上巫,用它炼制的东西,娘的,只要修为足,吾等完全可以砸死一个太巫啊。脑子里一阵翻腾,他还有点纳闷,这么重的东西巫丰拿着倒是不见得很吃力啊。其实,幸亏巫贤在瓶子上设得“御山咒”,使得这本该压趴下上巫甚至太巫的物事变的只有几两重,巫丰才没有当场被压成肉饼呢。
那火老怪见巫竺两人那样的做法,眼睛里差点冒出火来,娘的,你巫贤乃是黑金元神,自然和那巫丰娃娃对的上眼了,巫竺又是那诡异无比的玄黄脉的黄脉,和那个看似玄脉又似黄脉的巫启娃娃也能对上眼,可老子是火源之体啊,重黎娃娃才能入老子法眼,尔等今日倒是让吾难做了!眼睛就这么滴溜溜的一转,他瞪大了老眼,细细的瞧了一下巫启巫丰的身体,巫启的身体内,就是他苍巫的神通,也没瞧出什么怪异来,倒是那巫丰身体中,一缕鸿蒙弱水的水气,一缕那不周息壤的厚土之气,还有一缕的火源的净火的寂灭气息,三种鸿蒙中最本源的一丝精气环绕在巫丰的元神外,那一缕又一缕的精气如同几条鱼儿戏水一样,从元神中钻出来钻进去,一时在巫丰的身体内,细胞内穿来穿去,那身体的强度一丝丝的被怎增加着,元神的柔韧程度也不断的变化着。火老怪活了多少年的怪物了,说玩火他说是祖宗,就没人说二,可这等诡异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瞧着这水火土同源,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边的旱魃妖神也是玩火的老祖,可他玩的那是孽火,妖火,瞧着火老怪的样子,忍不住的也定睛去看了一下巫丰,这厮本来就是个生怕天不塌的角色,见得那怪异的情况,无奈的翻翻白眼,低声问火老怪道:“水火土同源,这样也行?”
火老怪很是郑重的点点头,他收起眼光,看了一下巫竺还有九阴两位,双手运起架势,一声低喝:“火源,聚!”
旱魃一个怪叫:“他娘的,老怪你不要重黎了?老妖我可就要了啊!”巫启巫丰听得这话,却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两位因为重黎兄弟闹翻脸了?不等旱魃话落,只见那屋子的禁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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