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启被眼前突兀出现的旱魃妖神吓的魂不附体,开玩笑,上古妖族一脉之中,妖神也是数得着,叫得出的。那等威能,除了同级的修者以外,其他修者哪怕差他一点一丝的都是来多少死多少,何况他巫启离那与那妖神威能同级的苍巫之境还有一百八十万里呢。再者说,旱魃是什么,是妖孽,是鬼怪,可是他们修成的无上神躯比一般的妖魔鬼怪都要厉害一些,因为他们天生躯体坚固,而且力大无比,可以说,他们与巫者的修炼有种异曲同工的味道。
“小娃娃,继续笑啊!笑啊!”那如同雷鸣一样的声音震的巫启耳朵发麻,一身巫袍就这么的震成了碎片,飘飘荡荡的洒落了一地。
巫启心里直叫苦,这幽源邪门异常啊,我不过是笑了一下那傻乎乎的老头子,就给我眼前蹦出来这么一位大神,这,这可是上古之时横着走别人都要让路的角色啊,一下子就碰到了自己头上,真他娘的邪门。
这时只听那巫竺轻声道:“旱老怪,莫非你还真要对付我这小兄弟不成?”众人一听,齐齐的上前一步,那巫竺更甚,话音说完,一根扫把却已经抓在了手上,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
在巫启的目瞪口呆下,那数百丈高,刚刚还要给他找麻烦的旱魃妖神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那瘦弱的模样,哪怕是一阵风,怕都会吹散架,只见那老头一脸可怜之色,稍稍的掀起他刚刚披上的袍子,没有二两肉的屁股往前一撅,颤声道:“轻一点,轻一点哦!”
巫竺一声怪叫,“娘咧!吾等苍巫的颜面却被你这么个妖怪给丢了个老远啊!”手中的扫把呼啸着据狠狠的抽在了那厮的屁股蛋上。
“咚!咚咚,咚咚咚!”
巫启看的是胆战心惊啊,那不知道什么东西绑成的扫把,硬是被巫竺抽的成了碎片,接着,在那旱魃妖神的嚎叫中,一只只又大又重的脚丫子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身上,脸上,头上,甚至有那下作者,臭脚丫子老往那厮的命根子处狠踢。巫启心里暗道,幸亏他娘的是个妖神,要不然就算你是旱魃真身,也得踢出个此生不举来!
一阵闹腾后,巫竺停下来,对一旁看的两眼发愣的巫启说道:“巫家娃娃莫要看笑话,吾等活的时间太长了,却是没有了什么乐事,只有这样闹腾闹腾了!”说着还夸张的伸了个懒腰。
那一干老头除了苦着脸的旱魃妖神以外,其他人都点头称是,那称是火老怪的老头子道:“然也,吾等日日不是看旱老怪喷火玩,就是看那巫竺,巫贤两位掐架,要么就是老怪我喷火自己玩,实在是无聊的很那!”
巫启干笑一声,心道,可不是,看你们那架势,那旱魃妖怪怕是每次都得喷火让你们看着玩吧,却不知道各位祖宗级的人物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嘴上却是不能这么说出来的,他道:“长辈修炼无数载,这等事情,倒也是不可避免的!”话说的对,哪怕再修为高的人,在一个地方坐上无数年,面对相同的食物,也会感觉无聊的。可是,他巫启现在心中疑问甚多,却开不得口,只能在这样的问题上面打转转。
那一直没有说话的巫贤接过话音:“娃娃说的不错啊,吾等修炼无数载,却也体会到了一些东西,奈何只能守在这地儿不得出去,想有个传承,却也难的很!”那巫贤说完,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另一位狠狠的瞪了回去,巫贤一怔,倒是不说了。
巫启却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瞧着一干话说不清楚,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要的活祖宗,他指着躺在一边的巫丰和重黎道:“却不知道吾家兄弟和重黎兄弟如何了?”
“那两位倒是没什么大碍,吾等炼制的丹药还是有几分神效的!”
巫启一惊,这又是何人,刚才竟没有注意。转身一看,却是那个一直没有做声的老头,那一身破布般袍子像是十万八千年都洗过一样,脚上一双草鞋烂的只剩下几根草丝连着,浑浊的眼睛里面似乎被眼屎堆满了,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说起话来似乎自己的心脉都跟着他的话音一跳一跳的。好生邪异,巫启定了定神,朝那几个老头子看看,发现他们都没有做声,于是稽首道:“不知…….”
那九阴老头很是怪异,他打断巫启的话,自顾自说道:“这天道飘渺,其中的玄奥又岂是这点啊?”巫启听得云里雾里的,而那身后几个老头却一下子惊醒了一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这时只听那老头道:“吾乃九阴,妖身成神,小娃娃可知否?”
巫启茫然的摇摇头,九阴?没听说过,上古甚至太古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有点遥远,他知道的甚少,只能无奈的摇头。那九阴小声嘟囔道:“不知道也好,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烦。”接着解释说道:“吾等乃是太古之时第一批遗留在此地的修者,这每个鸿蒙纪,都会有人来此一次,告知那域外之事,前一阵还有人来,可如今竟然无人来此地,吾等甚是怪异。”说的那几个老头也是一阵点头。
那旱魃妖神这时候也出声道:“吾那日听说你那巫家有人从域外而归,这几日才与尔等到此地,想问问那人有何告知我等否?”顿了顿,那旱魃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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