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 钱塘江边牛家村
林十八正双手里捧着一个襁緥中的婴儿站在江边.林大雄双眼望着静静流淌的江水呆立着,他的妻子跪坐在不远处,轻轻的抽泣着.今夜,他们要在这里"杀头胎"
汉人杀头胎是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洁,对于亡国的民族来说,这是一种屈辱和无奈.在这种悲凉的举动又何尝不是一种反抗,那怕是万一,也不能留下留下侵略者的孽种.
世界上只有在中国,才会在主流历史学家编制蒙元史教材中,把蒙古帝国建立地元代描写成空前繁荣的黄金时代,把中国民族融合、疆土辽阔、都归功于成吉思汗等蒙古帝国统治的贡献
然而,大陆以外书籍描写蒙古入侵其它国家时,讲得都是蒙古人当初一贫如洗,野蛮残暴,每到一处,都屠杀、奸淫平民,在很多地方灭绝了当地人口,破坏了当地的文明成果,繁荣景象很久不能恢复。在中国大陆难以见到的书籍中,蒙古帝国军队残暴、邪恶的行为包括把妇女强*以后杀死,把孕妇的肚子刨开、屠杀尚未出生的婴儿、把死人的头摆成"观"炫耀、取乐,无论男女老少一律处死。
然而在中国主流蒙元史专家所控制的大众通俗作品中上却根本看不到蒙古帝国残酷的种族灭绝行为。他们有意识地这种有史以来空前绝后暴行和普通的战乱混为一谈。模糊地说凡是战争都有死亡。所以蒙古帝国的杀人行为没有什么特别的。在中国关于蒙元历史的通俗历史作品中,充满了古人如何启用儒家治国,恢复科举,救济难民。在蒙元史论文中
,也充满了元代如何促进科技进步。难道在半个中国人口被屠杀了对中国没有什么恶劣影响?
蒙元是一个征服王朝,蒙古人是汉族和中国内地各少数民族的征服者,蒙元的四等人制度是不折不扣的种族隔离制度。汉人、南人在蒙古人的屠刀下过的是牛马不如的生活,汉人、南人甚至不可以拥有名字,只能以出生的日期为名.蒙古人禁止汉人.南人习武和拥有铁器,蒙古制度规定二十户为一保,由蒙古人或色目人担任保长,这二十户的财产和女人蒙古人可以随意取用,五户人共用一把菜刀,耕种的农具由保长管理.每家娶新媳妇的头一夜是一定要给保长的,即是所谓的初夜权.
林十八一把扯掉婴儿的襁緥,初春的寒风里,婴儿皱着脸,哇哇的大哭着,在林十八的耳里眼里渐渐变成色目保长那露着淫笑的脸."啊...."林十八举起婴儿奋力向江里一丢,转身向竹林奔去,不久竹林里传出一个男人屈辱,压抑的哭声.
黑暗里走出了一行人,身上都背着简陋的包袱.两个妇人摇着头,叹着气,扶起了林十八昏倒在地的浑家,漠然的走进竹林,经过林十八的身边,一把扯起跪在地下痛哭的林十八,拉扯着他穿林而过.
海边,停着十几艘小船.一个白衣黑帽的汉子站在那里,举着火把,不断的催促着"快些,快些...."火光一闪,照见他帽沿上绣着的几个白字"神光照白莲"
众人上了小船,划动着进入大海.一艘福船正静静的躺在海面,众人由小船登上大船,进入船舱.里面早已有人,林十八带着他的妻子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后.林十八双手抱着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腿.他的妻子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靠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须发全无身穿宽大白袍的人,来到他的身边,抚摸着林十八的头,轻身的说:"孩子,苦了你了...."林十八肩膀抽动着,哭着.那人沉默了一会,悠悠的说道:"从前,我是一个太监,一个被阉割的废人.但神对我说,身体可能会被阉割,但血性不能被阉割"
林十八惊诧的抬起头看着这个须发全无身穿宽大白袍的人.嘴里轻轻的念着,"....血性不能被阉割"
祭司微微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林...大...雄"林大雄轻轻的,坚定的回答道.
大船一路南下,不断的有其它的大船汇集,渐渐成为一支船队.岸上不断的有小船把人送到大船上.
郑思肖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老父亲,迈过密集的人腿,在角落里坐下,一对小夫妻善意的挪了挪位置.郑思肖感谢的冲他们微笑点头.
郑思肖是个秀才,是个儒生,读书人.儒生在蒙元地位极其低下,尚排在娼妓之下,仅在乞丐之上,这就是所谓的"九儒十丐" 如果仅看《元史》,会觉得忽必烈得天下完全是依靠儒臣辅佐,他攻略南宋的主要鹰犬皆是北方汉人将领。忽必烈在作宗王时,儒臣谋士确实给他帮了大忙,他也假惺惺做了一些诸如“诏军中所俘儒士听赎为民”的举措,无外乎是出于收拾人心的目的。李璮之乱后,忽必烈杀掉与李璮有姻亲关系的汉臣王文统,对汉人疑忌心陆增.汉人儒生在这位大元皇帝眼中更是失去了任何利用的价值。忽必烈以“汰江南冗官”为口实,追夺宋朝旧官的“告身”(委任状),把大批旧宋儒臣官员清理出去.终元一朝,科举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开了几科而已.
蒙古人看不起读书人,不开科举,读书人无进身之路,但或当幕僚替人家捉刀写文章,或是当个账房西
>>>点击查看《崖山之中华帝国崛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