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走到一僻静处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那种灵敏的感觉又开始起作用了。可是打劫的罢,不过遇上了我,我暗里冷哼了一声,手中自是扣上了一块石头。并放慢了脚步。
这时,我突然隐隐感觉身后的空气异常变动,当是有物来袭。自小在山林中锻炼出的敏锐感觉,令我可以感觉到空气中微小的变化。哪怕是一只蚊虫从我身旁掠过,在我进入全神警戒的状态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的大小和形状。
那是一件手掌般大小的物件,旋转着,飞速的击向我的左肩,来势甚急。我惊讶打出此物件之人的腕力,当是一位苦练多年的专业高手。
就在那物件将要击中我肩头的一瞬间,我肩膀一沉,避过了它。在我的感觉意识里,任何快速的东西,都能变得慢下来,可令我从容的应对它。
一种薄薄的物件旋转着从我耳边流星般的划过,它所搅动起的气流甚是强劲,刮得我耳侧火辣辣的疼痛。若是避不及时,它能将我的肩膀上削去一块肉。
那物件击中了前方三米远的路旁的一棵树干上,并深深的嵌进了树干里,约有一半的形状露在了外面。借着路灯的光亮,我竟然惊讶地看到,那是一张扑克牌,一张纸制的纸牌而已。望之愕然。
我心中一懔,一张普通的纸牌竟能打出这般威力,尤赛过那种锋利的金属锐器。它的杀伤力便是我的石头也有所不及。
“果然是个高手!不但能察觉到我的行踪,甚至还能避过我从后面的一击。佩服!佩服!”一个深沉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我闻之惊讶,对方应该是针对我来的,难道又是一个“飞刀杨帆”式的人物。
我转身看时,不远处的树阴里,站着一个人。由于他故意地站在了树阴下,避开了路灯的光亮,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有着一股凛然不可冒犯的气势。
“阁下是何人?为什么暗算我?”我问道。
“我只是试探你一下,若是想暗算你,我可以同时打出几张纸牌的,你应该避不过的,此时也不会站着和我说话了。”那人淡淡地道。很是自信的样子。
此人纸牌上的威力虽大,但若同时打出几张来,应付起来虽然有些困难,然而任何快速的东西在我的那种意识里皆能变慢的感觉,我也应该能应得下。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为何试探于我?”我问道。
“你能半路截下‘飞刀杨帆’的飞刀,应该是值得我一试的对手。那杨帆以飞刀自居,殊不知能半路截下他飞刀的人,当今天下,除了我的纸牌,还有河北陆家的‘飞蝗石’。没有想到,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也身怀绝技!”那人不由得也以赞叹的口气的说道。
“怎么,阁下认识那个杨帆,是他叫你来的?”我闻之讶道。
“无人能请得动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老夫山西秦伟和,专访暗器门的高手,互相交流切磋切磋!”那秦伟和淡淡地道。
又是一个来寻我比较高下的武痴,我暗里摇了摇头,于是说道:“幼时家贫。但以石头猎鸟兽来果腹,久之习成一防身术而已。比不得前辈的专门技法,更是入不了高人的眼。所以无那般与人争较长短之意,还请见谅!”我说道。
“你勿要谦虚,曾闻你的石头出神入化,甚至可以打出‘飞去来石’的效果,必是得了高人指教,不知师承哪位?”秦伟和问道。
“我的师父是山林中的鸟兽!”我苦笑了一下道。
“无师自通吗?”秦伟和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或是你门规所限,隐瞒师承。江湖上的暗器门,我都熟悉不过。除了河北陆家的‘飞蝗石’,余者皆不在我的眼里。‘飞刀杨帆’的连环飞刀倒是能与我有的一比,不过前些日子被我的纸牌破了,又回老家苦练去了。我今天来此,就是要先领教一下你的石头,然后再去挑战河北陆家的‘飞蝗石’。”秦伟和说道。
我闻之一惊,看来这个秦伟和纸牌上的威力远在我的想象之外,因为他竟敢去挑战河北陆家的“飞蝗石”。在我的印象中,河北陆家的“飞蝗石”在江胡上所谓的暗器门中当属第一的。
“老夫先手已发,虽被你避过,说明你是有资格和我比试的,现在就请你动手罢。”那秦伟和说话间,手一抖,竟如变魔术般,两手同时各出现了一张纸牌。看来两手皆可远用自如的。
我心中一叹,手中的石头能给我带来好运,也能给我引来诸多的麻烦。现在的形势,不能不应付一下了。此时就是不想出手,这个秦伟和也会如那个飞刀杨帆一般逼我出手的。
“前辈,冒犯了!”说话间我一石打出。石头裹着一团气流朝那秦伟和的右肩击去,我施出了全力。在此高手面前,必须一击示威。
就在石头距离秦伟和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那秦伟和身形未动,千钧一发之际,仅以右手腕一甩,将手中的纸牌若闪电般打出。
“扑!”
一声闷响,石头的冲击之力和纸牌的拦截之力,两股力量撞击在了一起,竟然碰撞出了火花来。薄
>>>点击查看《石格里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