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纸牌竟将石头硬生生的截住了,垂落在了秦伟和的脚前。
见此情形,不禁令我目瞪口呆。我自信石头上我全力施出的力量,便是那秦伟和能用手接住,巨大的冲击惯性也能将他的身形带飞。没想到他不经意间的一挥手,打出纸牌的力道竟能将石头截下。适才见他打出的那张插入树干的纸牌,还以为只是削切之力厉害,不曾想整体的爆发力一样的惊人。
“好力道!强劲迅猛!可断树裂石!不错!真是不错!”秦伟和惊叹道。
“请再来。今天真是过瘾呢!”秦伟和又兴奋地道。
我知道,今天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再依法打出一百块石头,也是制不住他的。一旦他出手反击,我是必要吃亏的,纸牌上的那种削切之力,稍有不慎,每一张都是致命的。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必须在他托大的情况下,出奇制胜。
我望了望适才落在秦伟和脚前的那块石头,心中一动。又看了看他所站的位置,旁边是一棵树,他处在稍后的阴影里。我心中随即有了计较。
我左手从衣袋里摸出了一块打“飞弧石”用的那种扁圆形的石头,右手扣了一块略大些的石头。我的两手同样可以左右开弓。
秦伟和见我两手持石,知道我一击不成,随之要有大的动作了。倒也不敢大意,两手持了纸牌,全神应对。
“前辈!得罪了!”
话音未落,我两手一扬,两块石头同时打出。“飞弧石”斜击而出,绕过了那棵树,打向了秦伟和的头部。另一块石头却朝他的脚前飞去。两块石头都没有直击目标。
“咦!?”
我的异常举动令秦伟和万分不解和惊讶。就在他一怔分神之际,飞弧石已击到了他的耳侧。间不容发之际,秦伟和一抬手,指间所持的纸牌竟将那块飞弧石削断成了两块,旁落了去。薄薄柔韧的纸牌在他的手中竟如削铁如泥的利刃,随闻他一声得意的冷哼。
然而就在此时,我打到他脚前的那块石头击中了先前的那块石头上,并将其快速的弹起,飞向了他的腿部。
在两块石头一碰之际,秦伟和也自明白了我的意图,手中的另一张纸牌朝脚前全力的投出,但是已经晚了。纸牌擦过了弹起的那块石头的边缘,深深的**了水泥路面上。而那块石头,则击中了他的膝盖。我感觉到了他的膝盖骨的碎裂的声音。
“哎呀!”
秦伟和一声痛呼,不由得单膝跪地,弯下了身去。而就在他身形一弯之际,两手一扬,两张纸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出。暴怒之下,竟然施展出了杀手。
两张纸牌发出了尖锐刺耳之声,齐发并至,瞬间已到了我的身侧。一张纸牌削向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地将头一歪,纸牌划颈而过,留下了一道血痕,险被割颈。
同时腰腹一收,以避另一张。却感腰间一松,裤子滑落。原来是那厚韧的皮带竟被那锋利如刃的纸牌割断,幸亏避得及时,否则便被那张纸牌切腹了。
我惊怒万分,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扣了石头,准备再行还击。样子非常的狼狈不堪。
树阴下,秦伟和痛苦地半跪在那里,两手捂着受伤的膝盖。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可以看到他那双惊恐的眼睛。
我全神地戒备着他,只要他再敢轻举妄动,我便一石头毙了他。他腿上受了伤,应该避开不了我的石头。此时便是施纸牌拦截,也是有心无力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的沮丧。此人出手太狠了,招招夺命,哪里是比试,简直就是要我命来的。
我二人对望着,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秦伟和叹息了一声道:“我输了!怪不得当初‘飞刀杨帆’只出手了一刀,第二刀没有敢再出,因为他知道你的后手石头的厉害。”
“你是叫宋石生罢。谢谢你现在没有乘机杀我,你令我明白了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竟然避过了我全力一击的夺命绝招‘双子令’!看来我的速度再快,在你的眼中也是慢的。老夫心服口服!佩服之至!”
那秦伟和感慨之余,又说道:“老夫这般连下杀着,你都没有乘机杀我,可见你是一个宅心仁厚之人。为报此恩,我告诉你一个对你不利的消息罢。你得到了一份古代的酿酒秘方罢,海外有一股庞大的势力想要从你的手中得到这份酿酒古方,希望你日后多加注意。”
说完,那秦伟和勉强的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去了。
海外有股势力欲要图谋国色天香的酿造秘方!忽闻此言,我一时间惊呆在了那里。
适才的一场惊险的比试,令我险些落败。按实力来讲,秦伟和纸牌上的威力应该说是赛过我的石头。要不是一子“飞弧石”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加上此人本身的托大,我的另一手石头倒也起不到奇袭的作用。虽将他的膝盖击伤,但我同时也险遭不测,并且腰间皮带竟被那纸牌划割而断,呈现出了用手提着裤子的狼狈样子。江胡中的高人,实是出乎我的意料。
腰间的皮带断成了两截,再起不到束腰的作用,我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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