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咔嚓!咔嚓!咔嚓!......”钢斧上下翻飞,血肉四处崩溅,腹水在不断地流淌。
“噗哧!......哗啦!哗啦!......”由于两扇包裹五脏六腹的肋骨被砍下,胸腔和腹腔内的心、肝、肺、腸子、肚子、膀胱便象开了闸的洪水,猛然地垂落下来。有的掉到地上,有的悬挂在半空中,有的腸子被划断。而黄登登,绿莹莹的人粪尿便流了下来,溅了牛大愣的满腿和满脚。
“呸!......真他妈的喪气,弄了一身!这他妈的人粪,就比猪粪臭!知道这样,还不如一下子把他弄睡(死)算了。”牛大愣骂道。
“好啦!好啦!......那就这样吧!反正高阎王也没气了,再卸别的地方他也不知道了。”狠心柱秧子房掌柜的赵黑手,感到再卸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这样,本来应该实行大卸八块的刑法,只是卸了五块就停止撂下了。
在农会大院里,过江龙万金钢,扶保柱保彪的警卫队长万豹,顶天梁炮头管亮,他们三人被父亲设计的埋伏打死后。以农会俞会长为首的农会人员,要求父亲留下来。土匪绺子托天梁搬垛先生许彪,也要求父亲留下来。但是,都被拒绝了。他要回到土匪绺子里继续工作。
“许彪,先把你身上的这只飞镖取下来再说,不然,回到绺子里没法说清楚。”父亲说道。
父亲说完,上前猛地将飞镖拔下来。还好,由于管亮是坐在地上,发射的飞镖有些用不上劲,他的右臂又受了伤。飞镖的力度就不大,只是插到皮里肉外,并未有伤及深处。父亲便抓起来一把地上的草灰,立即塞到他的伤口上,并告诉许彪用手按住,时间长了伤口便会凝结。同时,把许彪向俞会长作了介绍。
告别了农会众人,二人奔向了绿林通的方向。父亲便对许彪说:“我们回到了绺子之后,召开一个四梁八柱的会议。会前,在暗地里安排下你的心腹之人。告诉他们,如果有人在会上公开反对你做大当家的,就当场打死他们。然后,再把反对势力一点一点地逐步清理掉。这样,你才能安稳地坐在大当家的位置上发号施令,去做你应该作的事情。”
“是呀!我也在考虑下一步的安排。很巧,我的胸部已受伤,就说是遇到了巡逻的武装队,把过江龙他们三人打死,我是受了伤。要不然,恐怕有人会不相信!我会安排好的。”许彪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回到绿林通帐房内一夜无话。因为他们几人是偷着出去的,外人并不知道原委。第二天,一切安排妥当,便召开了由土匪绺子四梁八柱和有关人员的会议,除了白玉柱被清除内奸而枪毙以外,悉数都已先后来到会场,大约有二十多人。
“弟兄们!......首先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昨天晚上,大当家的过江龙大哥,还有万豹和管亮,被茂都农会武装队打睡(死),我也中了一枪,差点死掉!多亏有许振坤相救,才脱离虎口!”许彪站在前边,一只手垵着前胸,表现出艰难的样子讲了话。
“不可能呀!不可能呀!......这里一定有问题?......”以顺天梁粮台刘高手为代表的几个人,提出了质疑,他们不相信。
“事情是这样的,在咱们绺子攻打农会时,他们把王爷小老婆交出的其它物品都带着逃跑了,剩下二十斤黄货(金子)和二十斤白货(银子)太重,便由许振坤埋藏下了。他最近交待出来之后,大当家的过江龙,准备个人来处理。便和管亮,万豹、我和许振坤贪黑去抠挖。结果碰上了农会武装队的巡逻队,他们几个当场阵亡,我也受了伤。这个情况未有向任何人透露,只是事先让外四柱去打探过,你们可以问一问。”许彪为使众土匪相信,把整个情况说了一遍,并且指出了可以佐证的外四柱。
“是有这么回事!大当家的过江龙,前几天打发我们几个跑外的,到茂都屯通过内线,把王爷府地下金库和王爷小老婆交出财宝的情况打探了一番,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插签柱刺察的孙四,房门柱字匠于麻子,递信柱传号的丁五,房外柱花舌子兰六都齐声回答道。
“国家不能一日无君!绺子不能一日无主。以前大当家的过江龙,已经确定我为他的接班人,现在我就要正式接任大当家的职位!有未有不同意的呀?......”许彪开始摊牌了。
“不同意!......不同意!......要公开选举!......”刘高手第一个反对。
“垵功劳,垵辈份,是轮不到你许彪的!不同意!不同意!......”又有几个人高声地叫着,提出反对意见,态度很是坚决。
“呯!呯!呯!......”几声枪响过后,刘高手、赵黑手、王天雷、还有刘坏水和牛大愣,几个起来反对的人便倒在血泊之中,死了过去。
“看到没有?......反对我许彪的人就是这个下场!这就等于反对大当家的过江龙,违背了他生前的安排和意愿。”许彪早就安排好了心腹之人,在开会前把与会人员的武器收缴了。又分别埋伏在几个与他合不来人的身旁,一经提出反对意见,便当场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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