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咔嚓!......”一声响,明晃晃,亮晶晶的大菜刀,一下子便砍在了大神的前额上,随后便流下了几滴血液。这时,大神跳将起来,用中指将血滴蘸将起来,向屋内四周的空中弹拨。只见血花四溅,血光点点,落到了墙壁上,门窗上。血滴立即变成一个大弧形,向四外不断地扩散,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黑色。
“呜乎乎!......呜乎乎!......这屋里满是邪气!......要用仙家的神砂来避邪!......要用仙家的仙气来避邪!......不好啦!......不好啦!......鬼邪已附病体,需要仙家来降服!......”
只听“呼!......”地一声响,大神一个箭步窜将上去,冲到了病人躺着的火炕前。他的这一跳不要紧,只见在脑门上砍着的大菜刀,在头上直颤抖,好象要掉下来一样。但仍然立在头上。这时血迹已不见了,菜刀如同长在了上面。
大神来到炕前,一伸手将病人的喉胧掐住,并高声地喝道:“好你个没有出息的横死鬼!......不去炼性修身,寻求正果,却来这里折磨人!......看我怎么来收拾你!......收拾你!......”
又听“呼!......”地一声响,病人猛地坐将起来,双手掰着大神的手指,哀声地叫喊道:“不敢啦!不敢啦!......仙家饶命!仙家饶命!......我走!我走!......”
这时大神把手松开,又听“呼!......”地一声响,病人又躺在原位上,静静地一点声响也未有了。李姓的家人和前来看热闹的众人,都以为病人被活活掐死而倒在了炕上。
病人的丈夫李老二忍耐不住了,赶紧走上前去,仔细地观察老婆的情况。只见她神态安静,呼吸均匀、和正常人一样睡在那里。
“呜乎乎!......呜乎乎!......病魔现在已除,仙家我走也!仙家我走也!......”随后,将脑门子上的大菜刀,“唰!......”地一下子拔将下来,再用手掌只是一抹,脑门上的血口子立即癒合,一点痕迹也未有,如当初一样平整光亮。
“快!快!......快给仙家赏钱,快给仙家赏钱!”二神看到大神的破头钢刀已取下,便开始讨要大神的破关和破头的赏钱和供品。
“赏多少钱?得需要赏多少钱?......”东道主李老二不知道赏钱应该是什么价码。
“这个破关……破头……怎么也得赏个二三十块呀!......这是个大法力呀!......弄不好,会伤身和伤元气的!”二神王矬子懂得一些仙家的规矩,干什么有干什么的收费标准。
“那就赏给二十块大洋吧!是个双数,比较吉利。”李老二还是有些小气,找借口按最低价赏给。
“魔鬼已经除掉,这个魔鬼是个横死的,就在你家的附近,时间不超过三年。”二神王矬子根据大神搬来的仙家胭粉(横死的鬼魂后来修炼成神仙专门降鬼除魔应称冤魂俗称胭粉)的洞察和识别。辩认出了这个魔鬼的真实面目和来龙去脉。便一语道破天机,击中了这个横死鬼的要害处。又施以法术,使其求饶哀告,今后远离百姓凡身,去他处另寻出路。二神便心领神会,找出病因的原委。
“在近三年内,我家附近横死的人?......包括枪打的,上吊的、服毒的、吞金的、淹死的、烧死的、夭折的、坐月子死的、车压的……对了,去年西院老刘家的老娘们儿,不就是被车压死的吗?……一个花轱辘大马车,装着满载的粮食,从她的身上压过去。压得那个惨呀!......把肠子都给压冒出来啦!”李老二通过回忆,想起了附近真的有横死的人是大马车压死的。
“那就对了,你老婆不就是总喊肚子疼吗?而且,还是胡说八道,迷迷糊糊、磨磨怔怔……还未有超过三年,她的阴魂不散,也未有投胎,更未有修炼成仙。就来找那些体弱多病,火力低下、年龄差不多的人来折磨,来迷惑、最后成为她的替死鬼。”二神王矬子就好象大神说与了他一样,或者看到了事情发生发展的整个过程。
“那么,病人就算好啦?那个横死鬼就再也不会来作怪啦?......”李老二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二神说得头头是道,神乎其神。但是,已经病了一个来月的老婆,眼看已经没有救的人了,就这么简单,连一粒药也未吃,疾病就完全彻底好了,他感到心里还是不托底。
“那当然啦!怎么叫做大神呢?可包治百病,手到病除、永不复发。快摆酒席吧!还得来顿夜餐,要好一点,表示你们的答谢!”王矬子口若悬河地答付道。
自从第一场跳神,給李老二的老婆治病,拿出了破关破头的绝活,又使病人第二天,立马就能下地干活,打理家务。通过李老二及其家人,还有左邻右舍看热闹人的宣传,父亲的大名便传遍大江南北和界里界外(系指长春地区和蒙族地区)。
找父亲和王矬子跳神治病的人接连不断,一场接一场。特别是来家里求医问药的大车小辆,更是絡绎不
>>>点击查看《听不见的枪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