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弗呀!既然你猜着了,我就照本实发跟你说了吧!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能让钱富贵死在绺子里,我就给你绺子上应该给你的跑腿钱,再加上我给你的辛苦钱。”钱家大管家的曲超,最后亮出了自己的毒辣计划。
“那不太好办!让绺子把票撕了,一是绺子上恐怕人家得不到赎金不肯罢休。二是这事如果传出去,我还怎么在这里呆下去!”弗混子感到很不好办,弄不好自己受牵连。
“要不然这样,应该给你的钱我都给你,另外再给你一定数量的搬家费。把事办成之后,你就人走家搬,去到一个比较安定的,既没有政党统治,又没有土匪干扰,比较稳固的地区居住,这样还能保住你的名声。”
“这个办法倒是行!只是…只是绺子那头不好办,钱款少了也不行!”弗混子奔钱劲大。
“我估计,你一走人,这边我不露面,绺子土匪又不敢直接出现,时间一长他们就得撕票,这样的好事你何乐而不为呢?”
“那好吧!不过…不过这钱款你得给足我。不然,又得搬家,又有危险,钱少了不好办。”弗混子心里有数,如果拖得时间长,土匪一气之下肯定就得撕票。反正土匪的窝囊气也受够了,那时差点被那个递信柱传号的兰六给枪毙了,趁此机会又能得到钱,又能溜走可说是一举两得。但是他还想多要点钱弄个够本。
“给你三百大洋怎么样?…这些就不少啦!跑腿钱,辛苦钱和搬家费都够啦!”曲超说。
“太少点了吧?…”弗混子嫌钱太少。
“那就给你五百块!五百块成吧!够意思啦!不要太贪心了!”曲超不太情愿地说。
“不算太多!你这是图财害命!还占着人家的老婆,我还得替你保秘!不然,钱家知道了,还不得找你算账!”弗混子这句话击中了曲超的要害,揭穿了他的阴谋诡计。
“你的嘴皮子不要太阴损了,什么图财害命占老婆?…这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对了,这五百大洋还包括有封口费!今后你要只字不提,咱们就两下相安无事!不然,我可要杀人灭口,顾凶除奸!”曲超最后也拿出杀手锏。
曲超和大活人弗混子把价钱讲好后,曲超便把五百大洋钱点给了弗混子,把弗混子送走后,曲超拿起用荷花叶子包裹着的手掌,打算送去用它来喂老母猪,大克郎和一群小猪崽。
“唉呀!老曲呀!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呀?绿绿的,好像是什么叶子!”很不凑巧,曲超一出门便碰到了三太太,真是害怕见到谁,就能遇到谁。向三太太交待的话语还未编排好,三天的期限又到了,不想让三太太知道钱富贵,被割耳朵和剁手掌的事,现在居然被她看见了。
“三…三太太!…你先到我的卧室等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说!这是几片荷叶,我去把它喂猪。”曲超由于紧张,说话断断续续连不成句。说完他赶紧跑向了猪圈。
曲超跑出几步后赶紧回头观望,三太太真的被骗走了,这时他才慢慢舒出一口。又跑了一会便来到了猪圈。急忙丢下手中的荷叶包,一直等到老母猪,有滋有味地把钱富贵的手掌吞下,曲超才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时他开始编造谎言。
“老曲呀!过江龙绺子又该有信了吧?老爷他怎么样啦?…”三太太问道。
“三太太!你不用着急,我答应多给弗混子一些钱,让他给活动活动!过几天会有信的。”
“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据传说,赎金交晚了,绺子就会割耳朵剁手掌的,来威逼尽快交钱!这样老爷会落残的!…”毕竟夫妻一回,还是有感情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不会的!不会的,据说过江龙绺子里,在四梁八柱当中,有一个重要人物与咱家老爷是朋友,对他很是照顾!即未挨打挨骂,又未遭受什么罪!看来人生还真得多交几个朋友,到时候真能用得着!我这辈子朋友就不太多。”曲超为了隐瞒真相和拖延时间,编造了一个完美的谎言,让他说得天花乱坠,无懈可击。
“这几天我心惊肉跳的!老爷不会出什么事吧?实在不行,我就凑它五千块大洋,不然,我总觉得拖下去不是办法!”
“光说凑五千大洋,到哪里去弄?现在各地都在闹土地改革。打土豪,斗地主、恶霸、资本家。分田地、挖浮财。租地户搞抗租不交钱,咱们就收不上来地租钱。国共两党的军队经常拉锯,弄得人心慌慌,搬家的搬家,逃跑的逃跑,没人租地。烧锅那边已停产,没有了收入。我们到哪里去筹钱?又到哪里去凑。”
“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呀!可以去借,可以去钱庄贷!”三太太真的动了侧隐之心,尽管有与曲超私奔之念。但是,她仍然对钱富贵的赎身之举抱有感恩之情。
“那也好!既然你有了这个打算,我就去张罗一下吧!或许能借贷到。”曲超看到三太太真的要交赎金,只好明面答应她,而他暗地里却是在想办法来遮掩和搪塞。
第三天的期限又到,弗混子也编造了一套谎言,他对插签柱刺查的孙四说:“钱家管金柜的三太太和大管家曲超说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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