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硝锅赵斜楞也知道,与田大嫂有往来的那几个跑腿子单身汉都是谁,也知道谁与田大嫂比较近。但是,究竟田大嫂心里装着谁,究竟田大嫂对他的推拖之词是真是假?然而,据他的观察和耳闻,高大炮与许振坤竟争得最严重,听说由此差点出了人命!这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是否与田大嫂有了一腿?不然,为什么会豁出命来进行火拼?是其中一人,还是两个人都与田大嫂有染?或者都与她无瓜葛?硝锅赵斜楞未有看见,却是只有耳闻,加之自己的瞎猜测,乱估计。
硝锅赵斜楞原来曾经也听说过,人们对田大嫂几个孩子的议论。说是四妞长得象是本人,他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因为自己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本人是有贼心而无贼胆。特别是田瞎子活着的时候,就更没有理由和借口去亲近和占有田大嫂。机会倒是没少遇到过,有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有的时候她一个人去我家拆洗被褥和衣裤,这不就是下手的好空档吗?然而,自己没有那个胆量,没有那个勇气。另外,每当看到田大嫂那一脸正气的样子,更使自己心虚气短,不敢胡来,更不能死皮赖脸。
人们还说五妞长得象是锯锅匠孙结巴,六妞长得象是菜园子天津刘。赵斜楞认为这些都是望风扑影,瞎编排人。他们确实有往来,但是,谁也未有看到或抓到,光凭长相就乱往上贴?总之,跑腿子光棍如果接近女人,与女人有互相往来,他们认为就有问题,纯粹是对我们的不公!同样都是男人,有老婆的和没老婆的男人,难道区别就这么大吗?跑腿子光棍就是下三烂吗?就可以随便被人家指点吗?
硝锅赵斜楞又继续在想,嫌疑最大的就属许振坤了,人们都说田家的截住长得和他相象。长象、性格、体形都差不多。特别是最近风言风语说他,有人看见他在和田大嫂撕巴!究竟怎么个撕巴也未有说清楚!这个人也真够死心眼的。既然看到了就要看个明白,所说的抓贼抓赃,抓嫖抓双嘛!为什么不等到动真格的时候再下定论呢?没看出结果就走掉干嘛?
赵斜楞想到这里突然感到不妙,许振坤和田大嫂不管是动未动真格的,只要是往一块撕巴了,就说明他俩有个八九不离十,如果是这样,这桩好事不是就被他给抢走了吗?他有什么资格和我抢?我和田大嫂来往的时间最长,我对她家的帮助最大,我们两家住得最近,从哪方面来说也轮不到他的头上。不行!我必须立即插手,不然,惦念多日的田大嫂就会跑掉。
然而,应该去找谁呢?赵斜楞心里犯了难。去找田大嫂吧?......怎么对人家说,如果拐弯抹角,又怕人家听不明白。直接照脑门子上消,又怕田大嫂翻脸。去找许振坤吧?......只是听说传言而无证人,直接挑明如果不符事实,又怕被那个性格火爆的他搧嘴巴子。
最后,硝锅赵斜楞还是决定,先到田大嫂那里观察一下,再试探一把,如果碰巧说不定就把好事办成。但是,要多加注意不能心急,所谓的心急吃不下热豆包。
事也凑巧,该然赵斜楞有机会接近田家。这一天刮大风,田大嫂家的烟囱往上窜火苗子,被邻近住着的赵斜楞首先发现。他看到后先是一惊,后来又暗自高兴。心中在想,这不是老天赐给我的好时机吗?何不乘此救火之机,去接近田大嫂?同时也是表现自己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赵斜楞想到这里,立即找到一只水桶跑到田家,进门便喊:“不好啦!田大嫂,你们家的烟囱上火啦!快去救火吧!......”
田大嫂正在烧火做饭,几个孩子也都在家。她便说:“是吗?我说的呢!方才闻到一股胡巴味,是烟囱上火了。快!快!......大妞,二妞你们两个去找梯子,三妞四妞往外提水!......”
梯子找来架上之后,赵斜楞便迫不及待地登将上去,用水桶往烟囱里浇水。田大嫂在下面往上递,赵斜楞用*担往上弄,几个小姑娘往外提水,时间不大便将烟囱里的火苗子浇灭。赵斜楞在房顶上被大风刮得东摇西晃,有几次差一点掉下房来,弄得他汗流颊背,狼狈不堪、满身的水渍和泥土,简直象个泥人一样。
赵斜楞在下房的时候想,怎样才能更进一步接近田大嫂呢?......只有弄出点事来,才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她,感动她,亲近她。
只听“噗嗵!......”一声响,赵斜楞从梯子上跌落下来,正巧摔在田大嫂的跟前。田大嫂看到后,打算立即上前将其扶起。但是,田大嫂转而一想有些不妥,这样会给赵斜楞一个误解,以为我是喜欢和他亲近。因此,田大嫂向后一撤步,立即喊道:“大妞二妞!......赶快把你赵叔扶起来!快!快!......你赵叔摔着啦!”
大妞二妞听到喊声后,马上将赵斜楞扶起来,又将他身上的灰土打扫掉,这时田大嫂上前问道:“怎么样呀?摔坏了没有?......往前走一走,再溜一溜!......大妞,二妞!......快扶你赵叔往前溜一溜!”
田大嫂看到赵斜楞摔得并不严重,她马上跑到屋内,用盆子装了几个鸡蛋,并说道:“他赵叔,本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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