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下午还继续审问,吃饱喝足的狠心柱秧子房掌柜的赵黑手,准备用既不至人于死命,又让人难以忍受的刑法,来折磨和审训我的父亲。他叫来四个行刑的两高两矮土匪。首先对他们几个人的头儿刘坏水说:“你看应该给这小子使点什么刑法?既不死,又难受,还活遭罪!你在这里干了好长时间了,对于各种刑法你都熟悉,行刑的时侯,你的手脚也很利索!你说说!不要推托!……”
“这个嘛!......这个好办,咱们可以把所有的刑法都查对一下,看看究竟哪个最合适。有灌辣椒水,坐老虎凳、割舌头、割闻罗(鼻子)、挖昭子(眼睛)、割顺风(耳朵)、剁爪子(手)、剁踏水子(脚)、活剥皮、零割肉、点天灯、坐火箭、大卸八块、下油锅、火烙铁、戴金箍帽、剥爪子(手)指盖、剥踏水子(脚)指盖、鞭刑、乱棍打睡(死)、数肋巴、钉竹签。”
行刑头儿刘坏水对于土匪绺子,给于那些被抓来的有钱人所谓的票子,还有战场俘虏,仇人以及需要加刑的人员的各种刑法,他都很熟悉。如数家珍一样,按数都例举了出来,不再人送外号刘坏水,真正是名附其实,绝无虚夸。
“对了,你这么一数对我还真想起来了,现在咱们就把这些刑法分类排队,什么人就用什么刑法,免得需要活口的却被很早插掉(弄死)而需要插掉的还一时半晌弄不插!”赵黑手欲想把秧子房管理的这些行讯用刑和审讯烤问,更加条理化,程序化。便于使用,管理和掌握。
刘坏水考虑了半天才说:“你看这样行不行?首先咱们抓来的人都是为了要片儿(钱)的票子,对于他们就得一步一步地加刑。第一步就是,如果不及时地送来赎金,就割掉他一个右顺风(耳朵)捎回家中。过几天不交赎金再割下一个左顺风(耳朵)捎回家中,再过几天不交就割下闻罗(鼻子)捎回家中,实在不交就砍下一只爪子(手)或是一只踏水子(脚)捎回家中,然后不行就撕票,将人犯弄睡(死)完事。”
“行!......行!......不能弄得太急,要给家人一定的时间,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咱们。多磨叽几天就多有几天希望,反正咱们要的是片儿(钱),这种刑法就叫做‘整票子’。”赵黑手既赞成又给予了肯定。
“再就是与咱们有仇的人,又不想让他早点睡(死),需要折磨一下。那就用灌辣椒水,割舌头、挖昭子(眼睛)、火烙铁、坐火箭。”刘坏水说出了对待第二种犯人的刑法。
“行!......行!......这几种刑法既遭罪,又不能很快就睡(死)掉,比较合适。咱们就叫它‘慢点睡’(死)吧!”赵黑手又加以了肯定。
“还有的就是需要他说出点什么的犯人,既要用刑,还要让他能说话,一时半晌睡(死)不了。就用坐老虎凳,火烙铁、剥爪子(手)指盖、剥踏水子(脚)指盖、鞭子打、数肋巴、戴金箍帽。”刘坏水说出了第三种刑法,比较毒辣。
“行!......行!......这几种刑法既难受,又不能伤及内脏,还是活遭罪,够他受的!这个刑法就叫‘留活口’吧!”赵黑手对第三种刑法也给予了肯定。
最后一种就是对待那些既要让他睡(死),但是,还要睡(死)得很惨的人。一是给别人看,吓唬他们。二是以此来解咱们的仇恨和怨气!就要用活剥皮,零割肉、坐火箭、大卸八块、点天灯、下油锅、乱棍打睡(死)。刘坏水说出了第四种刑法。这四种刑法分别对待四种不同的犯人。
“好!......好!......真有你的!就是我这个秧子房掌柜的,都未有你这么熟悉刑法,不愧你是行刑的老手。这套行刑办法定下来之后,我就报告给大当家的,建议以后有机会提拔你。这套办法确定后,到用的时候只要把刑名一提,你们几个执行的人员便知道用什么刑。既省事,又好分别刑法的轻重缓急。那个姓关的穷头,不是就睡(死)得太快了吗?......既便宜了他,又在他的嘴里未有抠出什么东西来!如果象现在这样分别清楚,不就好办了吗?最后这套刑法就叫‘睡(死)得苦’吧!”赵黑手对刘坏水提出和分类的刑法套数赞不绝口。这样,把刑法归类后,也便于掌握和使用。
在一个秋风潇瑟,万物枯黄、落叶遍地的时候。我父亲扛着大鐥刀,想要出去打一些柴禾准备过冬取暖。还未走出去几步,真是冤家路窄,便迎头碰到了高大炮。他背着猎枪,挎着弹药盒子,气势汹汹地往前走。
“高大炮,你凭什么往我家墙上砸石头?就他妈的不够你乍乎的啦!......”父亲劈头便问,毫不客气地直截了当。
“谁他妈的砸你家墙啦?你抓到了还是看到啦?......”高大炮不是好气地回答道。
“不是你还他妈的能有谁?净干些缺德的事!还不敢承认!”父亲进一步指责他,逼迫他暴露原形。
“砸了又怎么样?......不砸好人!偷鸡摸狗,胡乱搞就该砸!”高大炮态度生硬地回击着,间接地承认了是自己干的。
“日你娘的去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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