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懿飞起,大声喊道:“硬式盘空。”一纵一跃,瞬间翻落三次,只听“啊、啊、啊”三声惨叫。
饿虎头发被削,封豕肩膀被刺,长蛇后背受伤,四人吓得面如土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张纯懿凫趋雀跃,得意笑问:“我身无分文,不过这里有两位大美女,秀色可餐,你们需要一亲芳泽吗?”
饿虎两腿直哆嗦,战战兢兢道:“小英雄武功盖世,今日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张纯懿故意作色道:“你们为非作歹,我先杀哪一位?”
饥鹰直挺腰板,铿锵言道:“我们四人同生共死,不分先后。”
长蛇推开饥鹰,抢步上前,道:“我最小,要杀先杀我吧!”
饿虎瞪他一眼,喝道:“站一边儿去,知道自己最小,还敢跟大哥争先?”长蛇诺诺而退。
张纯懿见四人相貌虽恶,且无甚心机,却临死不惧,颇有几分胆色,意欲收为已用,遂问:“你们从实招来,总共劫了多少黑银,又糟践了几个女子?”
饿虎道:“钱财倒劫了些,吃喝嫖赌,几乎罄尽,所存不多,一会儿皆献与小英雄便是;却从未劫色,这一带白莲教猖獗,没有几个女子胆敢在此抛头露面。”
方超仁心慈,见四位均已受伤,好言劝道:“各位大哥,你们走吧,以后别再做贼做盗了,师傅说做人要正气,所以将我取名为聪正。”
封豕道:“我们四人无甚本领,唯有一身蛮力,不做强盗还能做甚么?”
方超仁天真说道:“力气大可以帮人挑水、砍柴、推磨、拉车……”
封豕打断方超仁的话,道:“我们曾经也试过做苦力,但我们饭量大,所挣的银两不够吃喝。”
方超仁天真言道:“不够吃喝可以去乞讨啊!”
饿虎双眼一瞪,怒道:“我们又不是丐帮弟子,男儿大丈夫宁可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方超仁退后无语,摸着脑瓜儿,甚是不解。
陈之怡怒道:“你凶甚么凶?别以为你长得丑,说几句恶语,举一把破斧,就真以为有人怕你?”说着便欲动手。
方超仁急忙拉住陈之怡,连连摆手劝道:“姐姐,不要。”
陈之怡指着方超仁,冲着饿虎饥鹰、封豕长蛇不悦道:“告诉你们,他才是真正的高手,适才那位武功不及他万分之一,说话给我当心客气点。”
饿虎饥鹰、封豕长蛇望望方超仁,又看看张纯懿,犹然不信的表情跃于脸上。
张纯懿一本正经问:“你们可愿执鞭随蹬,与我打出一片天地?”
饥鹰不解,问道:“执鞭随蹬何意?”
饿虎放下大斧,“噗通”一声跪地,喜道:“小英雄神功盖世,能追随你左右,求之不得。”
饥鹰、封豕、长蛇遂一一跪拜,尊称张纯懿为“小主人”。
张纯懿只用师父一招,便收抚四位壮汉,偷笑不止,暗自得意而笑:“师父教我三招,此刻,我可自创一招,四人如我先锋,日后遇敌,可让他们先行探路。”
饿虎、饥鹰、封豕、长蛇又逐一向方超仁、陈之怡、陈之华鞠躬施礼,后扛起大斧,大摇大摆,逢山开路,威风八面,浩浩荡荡向“混元教”进发。
张纯懿对“混元教”地势和踪迹有所听闻,只是不识得教主和众位圣使,唯独认得“青面圣使”白浪天。傍晚时分,引众人至一片山林,斗折蛇行,林中有一座土丘,土丘之上草木丛生。
张纯懿命饿虎、饥鹰拨开杂草。那二人走上前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斧头,乱砍一气,露出一个石洞来。洞口甚是狭小,仅容一人。
饥鹰自告奋勇道:“小主人,我先入。”饿虎跟随饥鹰钻了进去,接着张纯懿、方超仁一一跟上,封豕、长蛇殿后。
洞中并不黑暗,壁上皆有烛光,路越走越显得宽阔明亮,到后来竟同如白昼,众人惊讶不已,谨慎而行。走过一阵,见一座庭院矗立眼前,檐椽上写有“白莲亭”三字。
那院子清净无声,不见一人,但桌椅具备,一尘不染。
又穿过几间厢房、几段回廊,辗转来到一个大厅。大厅正前方摆着一把宽大的红木椅,椅子后方悬挂一个帘幕,帘幕之上画有一朵白莲花,幕顶上写着“白莲厅”三个字。红木椅下首另置四把椅子,左右各二。
这里布局虽简,又静寂无声,但众人心中皆明此处定为白莲教聚散地之一。
张纯懿吩咐道:“大家先躲起来。”
方超仁不解,问:“这里有灯光,为何不见一个人影?”
张纯懿释道:“自大清问鼎中原后,白莲教便被朝廷视为异端邪教,居无定所,教徒多是夜聚晓散,行踪飘忽。”
方超仁又问:“我们光明正大而来,为何要躲起来?”
陈之怡道:“不请自来,未免唐突,躲起来见机行事为好。”
张纯懿笑道:“姐姐这次总算与我一道战线。”
八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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