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抱在怀里,尽力的安抚,却还是无用,孩子彷佛是知道母亲的离去,悲伤地哭喊着。
太后摇摇头,将孩子交给一旁的乳母,却仍不见止下。太后按向额头,容色更加憔悴,无语了片刻后,方喃喃唤道:“云梅………”
“奴婢在。”一旁云梅立刻上前,低眉响应。
太后凤眉微皱,望着烛火的目光沉重,喃道:“皇帝还没回来,这孩子的母亲走了…也还没给他起名字……”
云梅微微一愣,略思了片刻,回道:“回太后,奴婢认为此事不急,自古以来本就有先给孩子取乳名的古习,不如太后就先给孩子个乳名,等皇上回来再起正名也无妨。”
太后撑着额头,细细听云梅说着,语毕后频频点头。
孩子此时抱在乳母怀中,乳母柔声安抚着,孩子却依然哭闹,尔后没辄,乳母只好先行喂乳,孩子喝了奶水,倒是暂且安静了下来,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依旧藏不住慌乱。
太后面目表情地望着,顿了顿后,目光深远道:“就让那孩子哭吧,哀家算是害死她母亲的人,想必这孩子一定是知道着……”
语落,太后自嘲地一笑,定定地看着那双小眼。
当时,母子择一时,本来一直犹豫不定的太后,再听到杨袖儿那一句耳语后,霎时征然静下。
“姑母,眼下寒家势大,若是这宫里又出了个寒家的血脉,那到时母凭子贵,我们杨家还有明日头吗?”
彷佛冷水灌顶,这一简单的话语,却是勾起了太后心底最深处的顾虑,对啊,现在的寒家,就只差这一后宫的线,就能纵横整个大重了。
瞬间理智划过亲情,太后因而毅然决然的下了决定,孩子可以留下,可这母亲绝对不能留。
此刻,自己那一声唤令,仍然怀绕在耳,太后沉吟了一会,摇了摇头,道:“就叫无异吧……至少在最后,哀家希望他能够普普通通地快乐长大,与其他人无大差异。”
“是。”云梅低声应道。
这时,外头传来呼声,是宜贵人与萱答应请求面见。
太后挥了挥手,示意请入,接着望向不远处,正在喝着乳的孩子,发现对方正也直直的盯着自己。
宫门一启,杨袖儿款款而入,模样一如平常的秀丽沉稳,然而身后的陈小萱,面色却是有些难看,纯稚的眼眸似是曾哭过般,红了一小圈。
太后看了看她俩,摆手示意坐下,一旁的宫女们则近身上了茶。
杨袖儿静声坐下,目光给一旁的动静吸引了去,原来是无异喝足了奶,又开始不安分起,乳母连忙的又安抚着,但似乎不怎奏效。
陈小萱坐定后,一见到无异,眸角子不自觉又溢出了些泪光,当她听得寒梦莺的死讯后,忍不住悲伤了好一阵,倒不是因为她和寒梦莺亲近,而是自幼饱受宠爱呵护的她,根本没有遇过像这样天人永隔的悲伤事,爱她的父母亲人都健在,因此她才会经不住,甚为孩子年幼丧母而感到难过与婉惜。
见着眼前二人不同的反应,太后挑了挑眉,望向杨袖儿,问道:“怎么来了?”
杨袖儿听后,先是福了福礼,接着才和声回道:“姑母近来因寒妹妹的后事甚是烦累,我和萱妹妹担心,便特来看望姑母,若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和萱妹妹都义不容辞。”
太后听着,淡淡地笑了笑:“难为妳和萱答应这么用心。”语顿,太后望向哭闹不止的无异,又道:“不如你们两个先上去看看无异。”
杨袖儿扬眉,心中默念了无异两字,接着便见陈小萱上前,从乳母手中接手抱过了无异,理所当然的,无异依旧哭闹,在陈小萱怀中拼命挣扎。
陈小萱苦苦安抚了几许,还是依然没有好转。
太后看了,直摇摇头,接着看向杨袖儿,示意她也去试试。
杨袖儿沉下目光,接着起身来到乳母前,低眸望着无异,面无表情。
乳母见无异哭闹着,深怕抓伤杨袖儿,便朝之道:“娘娘,小殿下一直哭着,奴婢怕伤着您,还是让奴婢……”
“不必。”
杨袖儿出言道,接着忽然伸出了手,从乳母手中接过无异,尔后仍旧面无表情地望着,谁知,就这么一瞬间,当无异送交到杨袖儿怀里时,一直哭闹不断的无异,霎时竟是停止了哭声。
太后微微一惊,整个人起身了一半,只见无异躺在杨袖儿怀中,直直望着杨袖儿的脸庞,不哭也不闹,就是这般静看着。
一旁陈小萱见了,满脸不敢相信,方才她可吃足了苦头,也安抚不了啊。
这一幕,让整个慈宁宫内,所有的宫女们惊讶不已,大家纷纷愣看着杨袖儿,低呼不可思议。
这下太后大喜,以为无异终于认了娘,便下意让杨袖儿代照顾起无异,并将其送往杨袖儿的寝宫中,而言下之意则非常明显,太后这是有意让杨袖儿收养孩子。
杨袖儿听了,没有太大的反应,沉默一顿后,福身应诺。
回宫的路上,杨袖儿和陈小萱一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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