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众人才想起来去扶下他们敬爱的元帅。
拓跋羽接任贝鲁铁骑的元帅,很多人都是不服的,不是说拓跋羽能力不够,而是因为马布依在贝鲁铁骑的历史中太过伟大,伟大到无人可望其项背,可是拓跋羽这短短的瞬间,就将贝鲁铁骑的军心全部收入掌控之中,这不得不说是拓跋羽因祸得福了。
众人冲上前去,扶住了拓跋羽时才发现,自家元帅不但胳膊是烧的糊了,连眉毛也烧没了,整张脸宛如一团黑面,除了黑变不剩下什么了。
众人低下头去,不由得有些悲伤,贝鲁铁骑,天下无敌,这些人作为贝鲁铁骑的一员,哪个都是极为骄傲的,可是今晚对上诸葛礼所率领的平城精锐反应的实在是慢了一些,才让对方有机可乘,否则……否则怎么会这般……
拓跋羽见众人不语,突然拨开驾着自己的两个肩膀,伸了伸腰朗声笑道:“诸葛小儿,知道贝鲁铁骑天下无敌的道理,才胆小的用火来吓唬我们,区区小火,只当是一次平时小小的训练了,诸君可敢与我再闯一次火海么?”
众人抬起头来时,眼眶里都带着泪花,军人,再哭都要把泪水藏在心里,可是在这个与所有的军士共患难的元帅面前,还需掩饰什么呢?
尽情的悲伤吧!悲伤,只为更勇敢!
原来扶着拓跋羽的一个校尉带着泪花狠狠握紧了拳头:“元帅,我们誓死夺下温泉关,以报虞军今日放火之仇!”
拓跋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那一个小小的拼命,就能换来如此多人的拥戴,他们可以为你做出的一个动作而拼命,甚至你根本没让这些普通的军士做些什么。
难道,这就是老师总对我们所说的贝鲁铁骑么?这,就是贝鲁铁骑永恒不灭,天下无敌的原因么?
拓跋羽的眼睛也湿润了,眼泪从脸颊上滑过,黑里透着亮晶晶的东西,那么让人感动。他微微举起自己的战龙戟,似乎举起这柄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战龙戟比自己刚刚从火海中滑过还用费力一般,拓跋羽的喉结狠狠动了动,他望向火海里所有的军士们,大吼起来:“生与死之间,你我同在!”
“生与死之间,你我同在!”所有的人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兵器,随之大吼起来,哪怕是火舌在逼近,那在这股气势面前也变得如一只蓬蒿般渺小。
天地之间,唯我贝鲁军魂为最!
拓跋羽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众位兄弟,随我……破敌!”
“破敌!”没一个人,几乎将喉咙喊破,天地似乎摇晃了起来,火舌也被这层喷薄而出的气浪瞬间地后退了片刻。
是的,在贝鲁铁骑面前,不管是人力,还是天灾,都不过是一只虫蚁!
听着众人发自肺腑地话语,拓跋羽顿时觉得一身烧焦的皮肉也算不得什么,他斜过眼,看着刚刚自己与诸葛礼打斗的地方,低叹了一声:“诸葛礼,我贝鲁铁骑的不死不灭的精神,你真的撼得动么!”
突然,拓跋羽的脑海中莫名的一冷,只觉得,诸葛礼那五千轻骑从大火弥漫上来就没有了作为,若说是别人,拓跋羽绝对不会惊奇,因为大火弥漫,只要等着时间推移之下,大火便可以慢慢烧尽贝鲁的万余大军,可是诸葛礼的眼神告诉自己,诸葛礼这一场夜袭远远没有这样简单。
可是他管不了了,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带领这些被火围困的将士们冲出火海,至于诸葛礼的后招,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三军听令,将盾并排竖起,二十人为一面,组成三面,向大营西侧火势最薄弱处缓缓移动,大家一起喊口号,不可乱了脚步。”拓跋羽大吼。
这种众人齐心向大火外缓缓移动是最好的方法,可是这便要求六十人必须同步,而且三面之间移动的步伐、方位又不完全相同,一旦有一两个人步伐错乱,就容易导致盾阵疏漏,轻则火舌弥漫上来,灼烧起阵内的军士,重则绊了脚步,整个盾阵倒了下来,那就有可能六十人全部被大火吞没。
可即使是这样,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执行了,没有一丝折扣的执行了!
众人用力的将手中的兵器拍打在皮盾上,敲出前进的节奏,只有这样才能以共同的节奏前进,才能保证大军走出火海,才能向天下证明,贝鲁铁骑,真的是什么也打不倒的。
这种方法其实拓跋羽不冲入火海,火中的军官也会如此,可是拓跋羽冲进来了,而且还要作为两个旅团中的一员再次冲出去一次,这,无疑给了大家太多的信心。
诸葛礼在赌,而拓跋羽同在在赌,但是诸葛礼赌的是大局,输则全局覆灭,赢则烧尽贝鲁大军!而拓跋羽却是小赌,这一盾阵行进,不可能全部冲出火海,可是大多数总会冲出来的。
“到时候……”拓跋羽眼神露出凶悍的光芒,“新帐旧账,就一起了解吧!”
拓跋羽望着黑暗不知名处,轻轻叹息着:“也许,明月宫的身份,该向这个讨人厌的诸葛礼显示出来了,我的战龙戟,已经急不可耐了!”
“将军,看,那就是辎重营!”宁跃指着前方一面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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