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礼擦干了嘴角的血,驾着马和宁跃缓缓来到众军面前,他看着众人刀上滴血,眼神迫切地看着自己,也微微一笑。
齐宣连忙迎了上来,竖着大拇指道:“将军果然机智过人,神勇盖世!我们这平城这唯一的骑兵队虽说是虞国的精锐,但是无论如何也对不过贝鲁铁骑,不过让将军这么一带,大家都嗷嗷叫的冲了上去,我们不负将军之托,击溃了贝鲁铁骑一旅,又将二旅、三旅压制在大营疑难,然后一放火,嘿嘿……”
宁跃在齐宣背上拍了一拍道:“那还用说!我们将军,那可是……”
诸葛礼一摆手:“我们现在还在贝鲁军营之中,凡事要小心,而且……这场夜袭还刚刚开始。”
诸葛礼望着远方一片火光,心底算了一算,才道:“传我命令,所有骑士们,绕开贝鲁一旅二旅,直袭他们的辎重营!”
宁跃和齐宣互望了一眼,抱拳大声应道:“诺!”
诸葛礼嘴角笑了一笑,对着齐宣道:“齐宣,你在军中被称之为小赌神,可对否?”
“啊?”齐宣有些窘迫地笑着,有手挠着脑袋道:“将军赌术胜我万倍,我哪里敢称得上是小赌神。”
“赌神不赌神的,现在还看不出,我给你个赌局,你若是赌得赢了,我就当着全军的面将小赌神的称号送给你,不过我可不是管家封的将军,你可敢赌么?”诸葛礼面露微笑,一脸挑唆别人的神态。
齐宣听了连连应道:“将军你可找对人了!休说将军不是管家封的,那页比一般的将军强的多了,我就喜欢赌,逢局必赌,怎能错过!将军你就交给我吧,”
诸葛礼点了点头:“这次么,还是赌命,你准备好了?”
“将军但说无妨!”
诸葛礼突然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贴着齐宣耳朵说了几句。
“恩。将军!”齐宣眼睛里泛着光彩,活活是见到千万辆黄金了一般。
“好了,三军也该休整完毕了,拓跋羽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啊。”诸葛礼叹着,随之大喊了一声:“众军随我捅他贝鲁孙子的腚眼去!”
三军齐喝:“诺!”声音大得地上的沙粒震颤起来,大有气壮审核之威。
拓跋羽回到三军阵前的时候,大火已经燃到脚跟底下了,他看着三军向他望来的有些焦急地眼神轻轻一叹: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对于勇猛的敌人不会畏惧,但是对于火,总是有一种天生的恐惧感,想不到诸葛礼不以人力向拼,竟然用了夜风和火攻,当日从听香坊放了他,真是一个错误!
拓跋羽望着一片火光,终于扫去心底的杂念,他双臂一用力,将战龙戟猛地提到半空中,大喝一声:“三军听令!各校尉率领自己的兵马,按照单位依次向两边退却,尚未退却的人马,当三人为一组,树盾抗拒火势,如有战场抗令者,杀无赦!”
拓跋羽气势昂昂,将声音送出很远,顿时骑士们露出希望的光芒,身在大军外围的军士驾着马向外奔去,身在大军之中的人也镇定起来,三个人围在一起,如遇到小火则三盾齐举,就地扑灭,如遇到火势强盛的,则三盾并在一起,竖起一道防火墙,等待救援。
大火燃得极快,即使是在拓跋羽从容的指挥之下,也只是将将得撤出三千人人来,而其余地一万多人顿时被围困在火中。
“灭火器材呢!灭火的器材呢?”拓跋羽望向左右连连咆哮,
“元帅,灭火器材多在辎重营,火出的突然,我们还未来得及去拿……我马上就命人去拿。”说到最后,副将不由得声音低了下去。
“混蛋!”拓跋羽心底恼怒,可是终究不便再次发火,他知道,北路铁骑南征北战,无不让人闻风丧胆,哪里有像今天这样,不但被袭了营,就连刚刚小小的对峙也只能被动地用步卒的盾阵来防御。
拓跋羽望向前方一片火光,长叹一声,随后又精神抖擞,大叫一声:“贝鲁英勇的儿郎们,火海算的什么!我拓跋羽与你们火里来,火里去!”
拓跋羽说着,提起战龙戟,抢过旁边亲兵的大盾,不顾副将阻拦,只身匹马冲向大火燃得最急之处。
尘土飞扬中,拓跋羽一骑而出,左手提着战龙戟,右手拿着巨大的皮盾,不过眨眼之间,便来到火海之边。
他不做任何停顿,眼神冷静如万年不便的顽石一般,即便是风雨交加也不得磨砺半分。只见他双足勾住马蹬,战龙戟贴着地面撑着身子的平衡,右手的大盾贴着地面就擦了上去。
他的黑马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战马,即使是在这样的火势之下,依然狠狠地将四蹄扬起,向后蹬去,风驰电掣之间,拓跋羽便冲入了火海。
随着黑马高速地行进,战龙戟的戟尖擦着土地,磨出一片火花,而拓黑夜是如此地平静,只能映出黑暗中他俊逸的脸庞轮廓。
拓跋羽拿着盾的把手,盾坚硬的一侧划着火海如鱼儿般盈盈而进,却又如山岳般仅仅贴着地面。大盾在阴冷的地面上滚动着,那一边火势便弱了下去,在一眼望不到边地火海里,拓跋
>>>点击查看《热血战场之沉龙之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