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杀,这真是遗憾啊。”诸葛礼强提着一口气,他心里暗自嘲笑着自己:几招?只怕一照面就见了阎王了。
“哦,那我还容你说最后一句话。”沉沙有些玩味地看着诸葛礼。
“你……就是那个冬吧,真正的四季之药的绝杀之笔,对么?”诸葛礼这个时候还是想确认下自己的推论。
“是!”那人回答的很简洁明了“恐怕我要失言了,你小子真是个滑头,你是逼得我在问你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刚才已经说你在军帐中吸入了‘冬临’了。”那人有些开心,毕竟高手永远都是寂寞了,没有人敢于和自己说话,可是这个诸葛礼在自己面前依然保持他本身的哪一种幽默,让沉沙生出一种久违的感觉。
“在军帐中的确有一味可以降低人体免疫的药物,可是,这样的微型药物又怎能入得四季之药呢,而且,自古都是春夏秋冬,所以我猜测这冬应该就在这个屋子里。”诸葛礼斜靠这墙壁说着,他已经被沉沙的气场完全打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嗯,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沉沙就要抽出自己的剑“月吟”。
“可是……”诸葛礼拖着长音道。
“我容你说这我所谓最后一句后的第三句。”沉沙看着诸葛礼。
“叶半秋仅仅是半秋而已,所以前辈也仅仅是另外半个秋,冬,还没有出现!”诸葛礼笑了起来“因为,以你沉沙之名,也是不配做着贝鲁秘药‘四季’的最后收手之人。沉沙!”
沉沙面容一愣,的确,和那个人比,他永远不如,即便是他练上十年,二十年,这个人也不是他可以超越的,所以他只能寻找那个曾经令自己惜败的诸葛三绝剑。这是无聊中的自我追寻生命的意义么?
我沉沙!败在那个人手上心悦诚服,而你,诸葛礼,似乎没有资格提及此事!诸葛礼,你真的该死!
沉沙的怒意滔天而起,‘月吟’剑铮铮作响,如泣如诉的在说着一个古老村落的命运,那曾经是被贝鲁皇室下令全体屠杀的一个悲惨的村落,而究其原因仅仅是村落的酋长进贡的黄金成色不足,而杀害这个村落的最大凶手,就是沉沙!
那夜白云惨淡,月色泛着瑰红色的妖异之色。
沉沙嘴角发出渗人的笑容,这个世界是充满血和泪的世界,是那些权贵的世界,而偏偏自己低贱,所以他恨一切的世家子弟。依稀记得童年时,当自己背着比自己还沉许多的货物赤着脚走在船板间时,那些世家子弟却在风月场里抱着伊人、捧着美酒在笑着,在沉沙眼里,这样的笑容是自己的噩梦。
所以他有了杀气,他,终于成为了一名有名的杀手,可是,他依然仅仅是为那些公子哥扫除碍眼的一条狗而已。当他杀了一村无辜的村民,夜成为一个小小的权贵,别人也要阿谀奉承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快乐了?当初立下誓言要扫除天下权贵,可是现在自己也是一个权贵了,打打杀杀什么呢。维护百姓?可是自己已经沾染了那一村无辜村民的血。
人活着,为了什么?所以他开始追求名声,却发现虽然自已依然努力,却依然超不过一些人,因为他得不到那些贝鲁皇室珍藏的武学经典。
最后沉沙以杀戮为命,无所谓活着或者死亡。
“月吟”呼啸而出,月白色的寒光将夜映照得如白昼,几乎同时,“孤鸣”剑也如银河乍泄一样砰然而出,淡蓝色的瑰丽同月白色的森然呈螺旋装交响辉映,两把宝剑一触即离,似蜻蜓点水一般,但是每一次触及,必然发出如顽石訇然中开的爆裂的巨响,两人持剑从诡异的角度从黑暗里透视着对方的破绽,可是都被双方恰到好处的点破。在黑暗里谁也瞧不见谁,一切绝妙的剑招都化为泡影,两人如今拼的已经是超出剑招的剑意了。
诸葛礼年少轻狂,沉沙沉稳老练,一急一缓,月白色如霜偏偏洒下,淡蓝色如气层层叠叠,剑如波意如电,波滔滔不绝雄厚深沉,电闪、疾厉、迅捷、破碎、泯灭,一一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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