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诸葛礼果然了得,竟然就凭着这蛛丝马迹一点点将冬春都推断出来,高明,高明啊!”拓跋羽笑了起来。
诸葛礼也不答话,直直的望着拓跋羽,他知道,拓跋羽终究要给他一个解释的,兵士们都出来了,明显现场已经图穷匕见了。
“这夏和秋……就是我和叶半秋。”拓跋羽眼神如剑的望着诸葛礼。
叶半秋听到拓跋羽的话立刻拔出自己的佩剑,只见那把佩剑上暗刻铭文。不镶宝玉却幽光闪闪,剑锋上寒气内敛,锐意暗收,可是总给人一种恐慌的感觉,不失为一把宝剑。
“此剑可有名?”诸葛礼依然不急不躁的道。
“此剑名为‘含笑’,诸葛兄觉得如何?”叶半秋见拓跋羽没有动,便保持的持剑的动作对着诸葛礼说道。
“‘含笑’?我看许多宝剑的名不是血啊神的,就是仙啊魔的,叶兄的这剑名虽然不露锋芒,却给人一种不屑为之的感觉,比那许多宝剑倒是高出了一头啊。”诸葛礼对着‘含笑’露出一缕赞赏的神色。
“我本以为诸葛老弟即使许多地方高明了些,也不过是一个年不及二十的毛头小子,现在看来,我轻敌了,诸葛老弟现在是一点慌张的神色都没有,我倒是不知道诸葛老弟的自信哪里来的。”拓跋羽把玩着酒杯,似乎是自顾自的说道。“叶将军,别让诸葛老弟轻看了我们。”只见拓跋羽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酒溅了一手,却被他手中逼出的热气瞬间蒸发掉了。
叶半秋一个箭步逼上,猛然将剑刺出,那“含笑”不愧为一把宝剑,这一剑将剑锋上风尘不知多久的寒气俱化成片片杀意,封喉而进,淡蓝色的寒光将叶半秋的脸映照得如地狱索命阎罗一般。
诸葛礼稳住心神,并拢五指,化手为刀,斜切而上,直迎上“含笑”的剑脊。叶半秋冷笑一声,翻转手腕,改刺为削。诸葛礼锐利的眼睛盯着叶半秋的同时,也在留意拓跋羽和众兵士的动作,但见醉月捏着酒杯为自己把着阵脚,倒也仔细的与叶半秋斗了起来。
他虽然武艺未能臻于一流,但是胜在计谋百出、变化多端,很多不可能用在打斗中的东西往往都能被他利用起来,所以在旷野的平原上他胜不过薛逸,可是在摆设极多的沁园春楼那就不好说了。
见得叶半秋宝剑削来,诸葛礼抿了抿嘴,猛然张开五指,“啵”一声弹在了“含笑”的剑身上,“含笑”韧而不折,仅仅是弯曲了一点,又是猛的弹向诸葛礼的胸口。
诸葛礼咬着牙,他看出叶半秋是仗着宝剑的韧性改变宝剑的攻击方向,让自己琢磨不定,而自己还不是很了解“含笑”的波动轨迹,是武艺上落了下乘,武器上更是没得比,不由得后悔这一阵子竟在风月场里鬼混,却忘记日日练习武艺了,这一交手下来,不仰仗内力而拼斗技巧,顿时就落了下风。
诸葛礼瞟了一眼四周,暗自有数,瞧得宝剑已至眼前,狼狈躲开,借着错开身位的机会左腿飞起,将酒桌噼噼砰砰的踢得东西乱飞,诸葛礼大袖一抖,已经将剩下的四个酒杯全部收入袖中。
叶半秋见诸葛礼不敌,倒也不敢轻视,将剑挽了一个剑花,劈向诸葛礼的脖颈。诸葛礼回过头来,只见眼前一片明亮,想也不想就向旁边滚去,混乱中只觉得肩头湿漉漉的疼的厉害,知道自己被刺中,心里苦笑:就为了那一句话,逞英雄把命差点玩了进去,这薛老头,干嘛非得激我,派几个斥候不就完了么。
原来是叶半秋欲要速战速决,利用了剑身将月光折射到诸葛礼的眼睛里,这下诸葛礼便更加分不清剑出何方了,叶半秋却想不到,人的求生欲望是极强的,诸葛礼慌乱中竟然稍稍躲开了一寸,仅仅是刺伤了肩膀。
诸葛礼踉跄着身子一个“鲤鱼打挺”,不想身子弱了许多,差点一下没站稳扑到地上。叶半秋可不会给他这个缓气的机会,剑芒回转,逼得诸葛礼又是一滚。
拓跋羽在一旁也有些着急,虽然诸葛礼看起来完全处于下风,可是保不准这个滑头又弄出什么变故,故而大喝一声,从旁边兵士里捧来自己的大刀,如苍鹰捉兔一般高高跃起,一刀斩来。
醉月早已见得拓跋羽的动作,手轻轻一挥,袖中的几只银针忽然射出。拓跋羽大骇,这样的银针看似不经意,却快如流星,竟然刺破空气发出极为侧耳的声音。
“破空针!”拓跋羽连忙变斩为拨,只是空中变向已是极为不易,几乎将腰都扭得变了形。“叮叮叮”。空中传来三声,拓跋羽也连退了三步。好在拓跋羽的刀也是把宝刀,终于拨开了三只银针,那三只银针以有心害无意,拓跋羽还是吃了点小亏,不仅弄的灰头土脸,而且厚重的刀身也被钻出了浅浅的针印。
旁边的兵士们也只能是拦住诸葛礼和醉月的去路,终究不能上去帮斗,毕竟地方太小一旦打起来却是帮倒忙了。结果现场变成了一场胶着的战局,一边是乒乒乓乓的“甩针拨针”大乱斗,一边是“砍人滚开”满狼藉,虽然几次四人交错有一丝机会,都是被双方的警惕化解掉了。
诸葛礼此时的脸都快滚得肿了,看着叶半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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