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国.南部诸郡】
诸葛礼背负着巨大的长枪,嘴上却衔着一叶蒿草,哼哼着家乡的曲调,似乎浑然忘记了数日前南疆占星顶的惨状。
李青云的眼神一撇看到诸葛礼的样子不禁苦笑,诸葛礼如果这几日垂头丧气反而比现在无忧无虑的好,无论是什么人,在遇到苦闷的事情消沉一阵子的人反而会更容易解开心结,而看上去那种无所谓态度的人反而是将那股苦闷狠狠地压在心中,如果在将来的某一日爆发出来,那真是难以想象的局面。
“前面就是一家酒馆了,嘿嘿,又可以与小友畅饮一番啦。”李青云爽朗的笑了起来,他撸起袖子,流星阔步地直奔小酒馆。
“喂喂,老酒鬼!见到酒就和见了女人似得,不对!是见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穿的女人似得!喂喂,等等我啊!”诸葛礼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这几天两人行走在南疆的山林之间,每到饭时便畅饮一番南疆酿的烈酒,几番在酒桌上的博弈,每到酣畅之时,李青云便不由得畅谈古今,让诸葛礼也敬佩不已,李青云的很多见解和袁承升不同,却别有一番趣味,而诸葛礼也因为长期在南疆的学习,很多见识较同龄少年高出很多,让李青云也有些惊讶,一来二去,两人从陌生人倒变成了“酒友”,许多话也不再忌讳什么,否则的话,李青云作为一派宗师,怎会让诸葛礼一个小子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
“小二,上两坛好酒,两大盘熟牛肉!”
“好嘞。”小二伶俐地转到柜台,抬出两坛酒放倒油乎乎得木桌上,可一扫桌旁坐的俩人陪笑道:“客官,我们这的酒一旦开封了的话可就不能退钱了的,你看……”
“看什么看?”李青云笑着转过头看着小二手却是指着诸葛礼:“你别看这野小子不大,却也是个大酒缸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客官慢用。”小二笑着退了下去。
“喂,老酒鬼,一路上你还亲切的称呼我小友呢,怎么一到了虞国,就在别人面前称我为野小子了。”诸葛礼白了一眼李青云,自顾自地倒了一碗酒,美滋滋地喝着。
李青云干下了一碗酒才道:“屁!称呼啥都一样!知道说的是你就得呗!”
“老土!”诸葛礼喝着,偷偷在桌子下面竖了一个中指。
李青云放下酒碗,猛地给诸葛礼一个爆栗:“你小子想的啥我还会不知道,一肚子坏水,和……和那些穷酸儒生一个样!”他本是想说和袁承升一个样了,可是想到袁承升,又赶紧变了口。
诸葛礼神情猛地一变,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抿了抿唇角的酒:“那帮穷酸文人却也是比你强得多,人家个个风流倜傥,出口成章,多受美人青睐,你是老光棍老酒鬼,自己嫉妒人家的艳福啦,当我不知呀。”
两人互相调侃着,李青云大没大样,诸葛礼小没小样,两个人从村西头的大姑娘家的狗唠到几百年前的龙之大帝,不知不觉地两坛酒就下去了。
两个人正说到酣处,突然小二笑着靠了过来:“不知两位就是李阁主和南疆占星顶的高徒呢?”
李青云正说着的话戛然而止,手猛然握住手中的剑:“你是何人?”
“虞国,夜杀。”小二笑着,可那笑容里不卑不亢,竟然顶住了李青云突然而来的威压。
“夜杀是什么组织?”有李青云这个一代宗师在旁边,诸葛礼一点都不怕地问了一句。
“夜……杀”李青云扫了一眼四周,刚刚吃酒的客人突然间都不见了,不禁冷笑道:“那是你们虞国永不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朝廷,为了虞国王室卖命,其实力足以与朝堂上那些文武百官相等!”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诸葛礼探个头问道。
李青云却也笑着看向小二:“小友说的没错,我们龙渊阁可是和你们夜杀一点关系都没有。”
“夜杀的确和龙渊阁没有关系,可是龙渊阁可是贝鲁有名的杀手组织,对于杀人的艺术,没有什么组织可以和龙渊阁媲美,可以说只要钱到位,杀什么人都无所谓,不知可否?”
“哇塞,老……老夫子你这么厉害啊。”诸葛礼在外人面前自然要给李青云点面子,不能在称呼他老酒鬼了。
李青云此时却有一种将诸葛礼按在木凳上狠狠削上一顿的心情,在虞国,龙渊阁的势力近乎真空,遇到夜杀的势力也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谁知道这个小酒馆里有没有埋伏?
饮下一口酒,李青云依然镇定地道:“那也应该去找龙渊阁的【蝙蝠】,而不是找我,夜杀的人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了。”李青云一手握着剑,一手端着酒碗一饮而尽。
“可这次,却是要求龙渊阁的阁主出马了,至于价钱,怎么谈夜杀也都出得起。”
“哦?那偌大的夜杀要用钱让我李某人做什么事呢?”李青云冷冷地笑着。
“夜杀的副宗主东方轩想必李阁主是认得的,东方副宗主探查到在虞国沙阳城附近有贝鲁审判所的踪迹,而且近日越增越多,很可能是为了围剿我们夜杀在沙阳城的分
>>>点击查看《热血战场之沉龙之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