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在额,那个,不好意思,我,马上就,不立刻就走.”柳潇有些尴尬地说,目光避了避.林雪儿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松垮的衣服,脸上浮现一抹羞涩,自己刚才有些内急,才寻一处没人的树丛没想到听到一旁有脚步声音,这才有些害怕的怒骂,可是没想到竟然是柳潇,他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情,林雪儿还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顿时有些恼怒:“你,你,以为我真是那种女子吗?真真是一片真心付了流水.”
当初在淮洲柳潇有很多话想找林雪儿谈谈,但苦于二人皆是诸事缠身,如今在异乡重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柳潇就在那里沉默不语,林雪儿美眸圆睁,泪星点点.
揉了揉自己的脸,柳溪递过手中的鸡翅,“那,既然这样,要不吃点东西再谈.”
女人天生对美食没有什么抵抗力,这句话放之古今皆准,一个鸡翅下了肚后,林雪儿嘟着油腻的嘴巴,苦恼的看着自己洁净的衣袖,最终还是没下得去嘴,柳潇不由得有些想笑,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她,林雪儿俏脸一红,懦懦地说道:“贴身的手帕是不能给别人用的.”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林雪儿还是接过去擦了擦嘴边的油.柳潇一脸不在意:“没事,当初我还拿它擦过桌子呢.”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林雪儿还是脸一黑,把手帕扔回给他.
柳潇无奈地说:“你这叫过河拆桥,已经两次了啊,上次我可是特地去为你捧场,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把我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提起这事林雪儿就好像被针扎了一样,堵住了两个耳朵:“我不想听.”柳潇戏谑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林雪儿,慢慢低下头幽幽地在她耳边说:“既然你不想听,那就不说了,真是有缘无份呢.”
一股男子的气息从耳边直窜入鼻息,同时也带红了沿途的白皙皮肤,林雪儿有些茫然:“你,你是什么意思?”
柳潇故作神秘,摇头不语,转身要走.林雪儿急了,也不顾礼节,拉住柳潇的衣袖:“今天就算我真的不要这张脸了,你也得把话给我说清楚.”
柳潇悄声说道:我曾经找人给你算过命,你知道他说什么吗?”林雪儿想起来,自己以前也找人算过命,有个瞎眼老头说自己活不过二十,若不是妈妈说他是个骗人钱财的江湖人,自己就要掏钱让他给自己转运了,虽然过去很久了,但事关性命的事情,林雪儿还是记在心里,如今又听柳潇说起,不由得有些紧张,“算得是什么?”
柳潇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那个人说,你此生五行缺柳,八字欠潇.”林雪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一把松开他的衣袖,有些委屈,想要哭,泪水打着转却流不下来,眼前这个人儿的话语让她感到被戏弄的同时,又有些兴奋跟感动.吸了吸鼻子,撅着嘴阴阳怪气地问道:“不知道这个算命先生是哪位高人呢.”
柳潇闭着眼睛作思索状,“当年我小的时候,有一位老道念着阿弥陀佛从我家经过.......”林雪儿噗嗤一乐:“天底下也没听说哪家的老道念阿弥陀佛,你这张嘴,真真是能把没的说成有的.”
柳潇看着眼前笑颜带泪的佳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还生气不?”林雪儿转着眼珠想了想,现在重新摆脸好像有些太明显了,便伸出葱指来比划着,“还有那么一点点吧.”柳潇有些无奈地扶着额头,还没说话,一股幽香扑鼻而来,紧接着一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便贴入怀中,身材修长的少女将粉面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一低头便是天鹅一般白皙的脖颈,柳潇微微愣神后,便垂下双臂环住纤细的腰肢,温暖有力的怀抱让林雪儿嘴中发出了享受的声音,将头在柳潇肩膀上蹭了蹭,俏声说道:“这下真的不生气了.”
柳潇抚摸着她的秀发,有些自嘲地说:“该是我的错,看来我这方面还真是一窍不通.”
林雪儿摇了摇头:“你在我心里一直是天下最聪慧的人,无论是文采也罢,商才也好都是天下第一等的.”停了一会又嘿嘿笑道:“若是有人比你厉害,那只能是林雪儿.”
青丝如瀑,柳潇只是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精致的发钗便从头上滑落直下.柳潇伸出手来接住,将林雪儿从怀中拉出来,微微扬起的如黛青眉示意着女子的不满,可待到柳潇帮她整理发丝时,又如小猫一般扬起脸来.其实柳潇并不会整理头发,虽然有一双宛如女子般细嫩的手,但是却笨拙如大汉,晴儿每每笑他生了一双女子的手,就不该去干那些粗活.
简单地把一袭青丝卷起来,用玉钗束好,嗯,赶紧还是挺好看的嘛,柳潇砸吧砸吧嘴.相比于后世那些油光满面的明星,眼前这个不施粉黛的女子着实让柳潇心头颤动.
之前的不愉快就这样在暧昧的气氛中烟消云散,柳潇放开她,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淮洲的新花魁要开始巡回表演了嘛?”
林雪儿嘟了嘟嘴:“哪有,你可不知道,当了花魁之后,各处的邀请就来了,说是请去赴宴,其实就是各处花魁的比试,真是愁死了,在淮洲就是天天跳舞陪座,好容易当了花魁能出来玩,还是天天如此,柳潇,你快点去明月楼把我赎回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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