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的人回来了吗?”也许是因为紧张,王智林的手心有些许汗迹,旁边有一人闭眼思索,好似道家弟子掐绝念咒,忽而睁眼一笑,对着一旁已经坐立不安的王智林说道:“公子莫要惊慌,算日子应是快要到了,喝些茶,歇息片刻,不一会城外应该是能接到人.”王智林有些焦急:“若是此事败漏,恐怕柳潇不会善罢甘休.”旁边这位书生打扮的男子笑着说道:“公子何必担心,我虽不知那柳潇是何人,但如今他手上有比那水机更便捷的物件,却拥而不交,就算他们死咬此物不存在,但只要我们能夺取实物,便由不得他不认.”王智林终究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柳潇上次的杀招着实让他心有余悸,“公孙先生,并非我难堪大事,只是这勾结江湖人士夺人财物,杀人性命,一旦被人发觉,就算到时候柳潇因欺君获罪,我朝于刑罚上素来宽容,似这种罪过,顶多也是抄家流放,可是这自古杀人偿命的道理可是每朝皆用,恐怕到时候事情败露开来,我难逃一死啊.”公孙龙正欲相劝,只听外面传来几声叫喊,“回来了,回来了,快去禀告大少爷.”王智林,腾的一下起身,几步来到大门口,一个下人模样的汉子正擦着脖子上横流的汗水.王智林皱了皱眉:“如何不是浦云,浦公子?”那大汉咧嘴一笑:“大少爷,浦公子说是路途遥远,怕自己身子受不住,小人从小腿脚快,浦公子就叫小人先行来报.”
大汉身上的臭味让王智林直捂鼻,公孙龙见状嘿嘿一笑,“王少爷,这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个什么,不如让我先带这位兄弟下去洗个澡舒缓下筋骨,然后再细细的问问九江的事务.”
王智林撇过头去,挥了挥袖子,示意赶紧把他带下去.从熏臭的房间出来,大力地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几位管家的言语中里透露出此行看来是喜讯,王智林也不由得放下心来.
而在一旁的池子里,大汉光着膀子舒舒服服地在里面泡着,脸上的络腮胡此时也耷拉下来,贴在脸上.
公孙龙在一旁不住的摇头,“也不知吴用先生是怎么想的,竟然派你前来报信.”大汉嘿嘿一笑:“先生说我像是楚汉时的樊哙,胆大心细.”公孙龙笑的前仰后合,指着他道:“某家还不了解你,你这个黑旋风,胆大倒是真,何来心细一说?话说那浦云呢?”
李逵撇了撇嘴,冷笑一声:“原以为他与公孙道长、吴用先生一样皆是那文曲星下凡,可谁知道这厮简直就是个棒槌,连吴用先生都说此人不堪大用,说是将来落草他能当个执笔文书就算不错了.”公孙龙扒拉了一下李逵的头,“少说浑话,就告诉我你把浦云怎么样了?”
李逵有些讪讪地说:“来时遇到一伙人劫道,当时气上不过就把他们给宰了,可是那浦云也忒胆小了,看到那场面直接吓疯了,我怕他带回来嘴不紧给抖落出去,就只能先把他绑住锁在山中.”
公孙龙嘴角一抽:“那你没给他留饭食,又不解绑,他如何能活?赶快起来穿衣,带我前去.”
李逵摸了摸脑袋:“我忘了当初把他藏在哪了.”公孙龙用手捶了捶头,“也罢,也罢,只要这件事做完,王家少爷也就跟我们绑在一条船上了,就算他知道是浦云是我们害的,也没什么关系了.”
李逵笑着说:“对对对,我就这么寻思的.”摸了摸肚子,继而又嘿嘿一笑:“我这几天没吃过热食了,这王家可是大户人家,公孙道长能不能给弄些好酒菜来让咱家张张见识.”公孙龙无奈一笑:“你真真是个杀才.”
“若是这王智林不肯随我们落草,该如何是好?”晁盖很是疑惑,这次几方好汉齐聚九江为救宋大哥,可是偏偏要跟远在淮洲的一个书生扯上关系.
一旁喝茶的吴用摇摇扇子,“天王有所不知,这王家家主的正妻乃是如今当朝左相蔡京的长女.”晁盖皱了皱眉,“我们如今大闹江洲,九江知府蔡得章乃是蔡京第九子,对这蔡京我们现在避尤不及,又为何跟这王家扯上关系.”
吴用幽幽笑道:“难不成天王真想一辈子落草为寇?”晁盖疑惑地说:“你我兄弟皆是罪身,如今更是死罪难逃,不聚义落草还有何方法?”吴用抬起手来,用手指蘸了些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王.晁盖一见赶忙继续问道:“计将安出?”
无心插柳,汽油没分馏出来,倒是弄出了不少沥青,虽然现在这种东西没什么用,柳潇还是用一个小玻璃瓶装了一些以备以后研究教学用.石油太过危险,柳潇不敢大范围的进行分馏操作,但是小规模的实验由于测量仪器可以说除了一些简单的量具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没有,所以一时间研究停滞了下来.江南的事情还没有完结,柳潇也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只得草草收了尾,将一众设备原料密封保存,等到了江南再作下一步打算,淮洲的工匠已经陆续抵达江南,想必接下来的研究应该会变得容易不少.
这几天总闷在院子里,以至于除了刚来的那天之外,还没逛过长沙.较南的地方勉强赶上了春耕,但是再往北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尽管这一次的春冻并没有产生什么较大的影响,经历了前两年的风调雨顺,不仅大户人家中谷仓丰盈,就连
>>>点击查看《乱世偷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