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准是老李家为了遮丑,这才起了叫姐姐代嫁的心思。但是他们又想不透蔡家干啥这么热呼……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子事!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大牛媳妇才气道,“哎哟,这个败家舍业的玩艺儿,咋这么能作死呢!害了她自己个还不够,还连累了一大家子……真真是,谁家要出这种东西,一辈子甭想消停!”
何明家的也苦笑道,“可不是。她单是奔了,就带累得一大家子没脸了,偏还做出这种事……”顿了下又好奇地问李恬,“你三姑不情愿,退亲就是了,干啥去找人家的麻烦?”
李恬把手一摊,“到现在都没见着她的人,谁知道她心里是咋想的?”顿了下又说,“大概是之前闹退亲,我嬷嬷死活不同意吧。”
何明家的想想,觉得也有可能,不由得皱眉道,“你嬷嬷近这一半年,也不知道是咋了,总觉得比早先糊涂了似的。”
这个王氏早给过李恬答案了,说是李陈氏气恨她,想给闺女攀个好人家压过她一头,好自己个扬眉吐气。李恬当然是不肯背这个锅的,不过除此之外,好似也找不到旁的理由。
就道,“左性了吧。”
话才刚到这里,宋大海李长亮宋大河这三个卖鸡卖蛋三人姐,赶着车回来了。
何明家的就扬声笑道,“大河啊,今儿卖蛋顺不顺?”
“独一份的好生意咋能不顺呢?”宋大河笑呵呵地随口应着朝他二哥带来的箱子跟前凑儿,话到这里,转身一指驴子车上的鸡笼,埋怨,“要不是帮我大哥卖那破鸡破鸭,我们早就回来了!”
何明家的就笑了,“那你辛苦了,待会儿婶子家去端碗好吃的来犒劳犒劳你!”
宋大河嘿嘿笑着摆手,“吃过了吃过了,大肉包子呢。”说着从箱子里抄起一把弹弓,空对着李长亮,嘴里“啪”了一声。
李长亮不甘示弱,弯腰也抄起一个弹弓,从地上捡起一个土坷垃,直身瞄装拉紧放手,动手一气呵成,就听宋大河“嗷”的一声惨叫,前额被打了个正着,宋大江在一边兴灾乐祸,“该!”
宋大河捂住额头气哼哼瞪了他二哥一眼,也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土坷垃,去打李长亮。
李长亮撒腿就跑,宋大河在后头紧追不放。
长安梦生铁柱铁山小树几个也被勾起了兴致,一人抄了一个弹弓,撒腿往场子里跑去,不过片刻,冬日里空荡荡的打麦场里,就是喊杀笑骂声一片。
何明家的看着其中玩得格外兴起的李长亮和宋大河,不由得失笑,“娃子到底是娃子,做正事的时候,你看着他像是长大了,一转眼就又闹腾起来了。”
李恬就笑,“再是娃子,也得让他们历练历练了,等翻过年,婶子可不能再心疼拦着不让去了。”她并没有忘先前让银山和宋大河李长亮搭班的事儿。
这回没让银山去,倒也不是因为不想用他,而是何明家的觉得,眼下这些活计,二儿子也没有多下多少功夫,现在加进入,好似有点专程沾便宜的感觉。
而且又的那么些鸡鸭,单是三个娃子,也怕他们看不好称,和那些爱缠价的妇人们打不好交道,这才让宋大海带着去了。
但是翻过年之后,家里不卖鸡鸭,只有皮蛋这一样,单个的话,价贱利薄,就算有人缠价儿,也缠不到哪去。也该让银山加入进来了。
何明家的笑应了声好,见天色不早了,就说要赶着回家给宋大江准备接风宴,就和大牛媳妇两个急匆匆地走了。
她们一走,月牙也要回自己家去,宋大江看看还剩下半箱子的小玩艺儿,大手一挥,“李家妹子,这东西先放你这儿吧,反正都是给街坊们买的,在你这里比我们家便宜。”
“成。”李恬才刚粗粗看了。宋大江虽然买了不少礼物,价钱却不算贵,胜在是个新奇。和李静合力把箱子抬到堂屋里,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俩人就进厨房准备做饭。
宋家那边,兄妹三个进了院子,宋大海简简问了问宋大江这一趟的情形,就脚一拐,钻到东屋专放杂物的北间,不一会儿,一手拎着三角钢叉,另一个手拎一个竹制的大弩,肩上还扛着一圈子麻绳。
正准备和他大哥叙过闲话,就要问问他走的时候,那件悬而未决的事儿,这些日子办得咋样了,有没有进展。一抬头看见他这身行头,就愣了,“咋着,你要进山啊?”
宋大海点头,“上年冬上不是和村北的武德说好了,上年打的那头野猪算他们的,今年他要帮着我上山打一头。”
宋大海说的这户人家,是下河村的老户。他爹是下河村唯二能称得上是猎户的人之一。另一个人就是宋大海他爹宋留山。
后来这个武德学了他爹的本事,去年宋大海回来,家里有好几个兄妹,他又离不了家,又没什么进项,就又专门上山。武德他们家地多,虽说他有这个手艺,农忙的时候是不上山的。只有到了秋末冬上的,彻底闲下来,才上山打些猎物补贴家用。
当然了,像宋大海之前上山,打些野鸡兔子之类的小猎物,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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