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山,而且捕捉方法,多是下套子。若是想打些大家伙,就得往老深山里去,一个人独行肯定不是行的。
宋大海没回来之前,武德都是和山东面上河村里的猎户结伴上山。去年宋大海回来,俩人就结了伴儿。
老大说的这事儿,宋大江当然记得。当时他们家也还没安定,宋大江还说过老大,武德家里娶儿媳妇要用银子,可自家也不宽展,当时也盼着武德今年帮着自家也打一头野猪。
可那不是那会儿家穷么?
见宋大海把打猎的工具拿出来就进了厨房,去准干粮,装完干粮,又去灌水。
颇觉自己被无视的宋大江,忍不住拍了拍腰包,“老大,现在咱可发达了!”不缺那个钱了!
宋大海回头笑,“发达了你能买一头活生生的野猪来?”
宋大江就道,“你干啥非跟野猪较劲儿,要吃猪肉,买多少没有?”
“买肉总没那个热闹劲儿!”宋大海说着,又找一把斧头别在腰间,镰刀火石什么,扔到收拾好的背篓,抄起来扛在肩头,一手抄起三角钢叉和大竹弩就往外走。他昨儿就和武德说好了,今儿午饭后就到上河村的山边处汇合。那边还有好几个猎户结伴一道上山。
不知道怎的,宋大江一听到“热闹劲儿”几个字,瞬间想到的是隔壁李家,她家没喂猪,自然也感受不到那杀年猪的热闹劲儿!虽然这种联想是没道理的,可宋大江下意识就是这么想的。
眼见宋大海已到院子门口,他忙快步跟过去,一脸不信地上下打量着他,“老大你成不成啊?”
宋大海虽说是猎户,但和那种常年在深山老林里穿梭的猎户,还错着劲儿呢。他最多算是比一般的人对山里的野物有些办法。
这些办法,多还是他爹宋留山半路出家自家的,然后又教给他的。
就拿这三角钢叉来说,这是他爹特意为了打大家伙打的。可是大竹弩,是他们到了许留镇之后,他爹看见人家偷偷售卖,心里痒痒,这才悄悄买回家的。他爹一次都没用过,去年打野猪,它也没出力。
宋大江总觉得半路出身且装备也不怎么精良的老大,对付一些野兔子山鸡之类的还可以。真个要去打野猪,好似有些儿戏。
宋大海就笑道,“又不是没打过,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上河村还有好几个人一块去呢,没事!”
宋大江知道拦不住他,也没再多说,只是颇为感慨是上下打量他一番,“老大,用心到这份儿上,要是再娶不来媳妇,那可就没天理了!”
宋大海笑呵呵朝着宋大江拱了拱手,“承你吉言!”说着转身大踏步走了。
宋大江撇嘴朝着他的背影切了一声,“酸!”
转身往家走,脚才一抬,就见梦生板着小脸从场子里过来,看到他,宋大江就又站定了,从他回来梦生这小子就没给他一个笑脸,那脸阴的,好似他欠他二斗米似的。
等梦生走到院门口,还是才刚那副看也不看他的样子,目不斜视的往家里走。
宋大江可就忍不住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老四,我得罪你了?”
梦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有。”眼睛还是不看他。
“没有你干啥这个样子?”宋大江不依地拽偏他的身子,见梦生终于肯抬眼正视他,宋大江忙把胸脯一拍,大声显摆自己的功劳,“你二哥我,这一趟,可是赚了二百多两银子呢!”
梦生嗤了一声,挣开他的手,往厨房去,“银子能做饭吗?能洗衣裳吗?能腌鱼?能腌肉?能包包子?能包饺子吗? ”一连串的问话之后,梦生缓缓转过身,一脸鄙夷斜着宋大江,“啥啥都不能干,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宋大江被他突然发作的模样弄得一时摸不着头脑,“银子虽然不能干这些活,但银子能请能干这些活计的人啊!”
梦生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拿银子请来的是自家人?”
宋大江还是摸不着他到底为啥别扭,只好摊手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梦生一听这话,心里小小的不悦,迎风见长,瞬间就涨成一团简直要破体而出的洪荒之气,不由得提高音量喊道,“媳妇!媳妇!你们俩都说过多长时间了,要娶媳妇!现在媳妇呢,媳妇在哪儿?”
梦生可不是故意找他二哥的茬儿,实是在这大半年来天天在旁人家吃饭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且自腊月初八开始,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只有他们家,老大还在忙南山上的开荒活计,他要上学,三哥忙着赚钱做生意,家里只有小月牙一个。她再做不来那些妇人操持的腌鸡腌鱼之类的。
若是单这些还不至于让他发火,主要是那种一直盼着有改善,却一直没有丁点的状态,让他受不了!
偏家里两个最该娶媳妇的,一个貌似有目标,却按兵不动,一个呢,一看就根本不上心!
怎么不叫他生气?
喊过那话之后,又连声质问宋大江,“你媳妇呢,我问你,你媳妇在哪儿?”
宋大江迎着弟弟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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