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奕单指敲击桌面,“这个温氏背后之人消息还真是灵通,事事能赶在我们之前,给我到东境之地查一查,既然有往来交易,这店铺必然存在着!”
他有种敌人在暗他在明的感觉,如今他化名出来,最怕的就是被人认出身份,可偏偏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这感觉非常不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对方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不过是钟离苒破了邢家的死煞阵法,被布阵人感应到,知道邢家这颗树靠不上了。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这天都沉了,苏骆竹还没有出来的意思,就是一阵莫名的恼燥。
可他与钟离苒闹翻,气闷又如何?干脆起身去外面吃酒去了!他已经打探到青乌先生的踪迹,只是晚了一步,此人离开了陵州城!男人以大事为重,儿女情长本就不是他该想的。
他人这么宽慰自己,可是回来时还是喝个醉醺醺,进自己房门前,又向对面三楼望了一眼!灯已经熄了,想来是睡了,不管他们在干什么,都和他没关系了。
躺下之后,以为借着酒力能睡个好眠,辗转反侧,可是他怎么就听到有人喊救命呢!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钟离苒!
“着魔了?幻听了!”他嘲讽一声,框的将房门踹上!
钟离苒房内,门被人撬开虚掩上了,瘦高的黑影蹑手蹑脚的走进去,看到外间沉睡的苏骆竹对着他的脸洒了一把粉末,推开了里间的房门。
“小娘们,以为进了城就安全了!这陵州城到处都有咱们的眼线,还不是让老子找到了!”他咬着后槽牙撇着嘴,邪气的盯了一眼卧床的地方,一把将刀往边上的桌子一撇,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钟离苒喝了安神药,睡得很沉,可是这个瘦马脸跟本没想过偷着来,落刀的声音很大,立即将她惊醒。
“谁?冠宇兄?”床角留有夜灯,微弱的烛火照映着扑过来的黑影,竟是今日遇到的那个淫贼!
“怎么是你?”
马脸男子将外袍向地上一甩,飞身向她扑来,“不是我,你希望是谁?外面那个男人?”
他扑上来,钟离苒尖叫一声,“救命啊!冠宇大哥!”
“别喊了,他早被我用迷药迷晕了,在老子这又装什么纯,互称兄妹,不过是野鸳鸯,你俩未婚就睡在一处,还不是个骚货!”
“闭嘴!”
这人嘴巴太臭,自己弱质纤纤,想要活命,只能下狠手!曾经有人告诉她,遇到色狼就插他双眼,不死也能让他受伤。
钟离苒脑子里蹦出这想法,挥手就奔着他眼珠子抠去,“你去死。”
马脸男人正钳制着她的肩想吻她,哪想到她这么辣,当下被戳中,嗷的一声,顺势就站直了身子!
钟离苒借机从床上跑下来!可是那马脸男子虽然被戳中双眼,却防着她逃跑,她一跑,他手上一用力,撕拉一声,,锦缎面料的亵衣被扯了个口子,露出藕节一般白嫩的手臂。
“啊!救命啊!”钟离苒见逃不开,只能求助靳吾能听到她呼救声!
赫连奕觉得屋内空气憋闷,将窗推了开来,御风探着耳朵向外,他撇了一眼,“做什么呢?”
“主子,我怎么听到呼救的声音!”
说话间,赫连奕也听到女子惊呼声,不一会又没了动静!
“什么鬼地方,半夜寻欢,把窗子关上。”赫连奕想将窗合上。
御风收回身子,感觉听到的不像是主子想的那般啊,“主子,是不是你最近有些上火啊!属下听着怎么像是打架啊!”
“关窗!”赫连奕揉着额角,将手中的茶喝了,他才不管是寻欢还是打架,与他何干!。
御风无奈,主子不管,他也不能多事,窗子关了!
钟离苒此时周身衣身凌乱,双手抱胸,已经被逼到窗前!马脸的男子将手中的布条向地上一丢,眼睛里全是淫光。
他眼皮被抠得生疼,感谢老娘把自己眼睛生得小,不然瞎了怎么能看到这么一副美景!
“乖乖,你可真美啊!今天你让我中邪干了一件恶心得我一辈子都想吐的事,老子就让你来解我的恶心,玩你一辈子!”
马脸的再不想猫戏小鸡仔,已经忍不住了,对着钟离苒狠扑过后,撞得窗前条案晃动出声。
钟离苒手撑着条案,摸到条案上的刀,偷握在手,向着他就挥了下去。
转瞬间,刀尖划破马脸的肚腹部,出现一条血痕。而她背后轻轻系着的丝线也被拽断,钟离苒尖叫出声,
“妈的!敢伤老子,那就别怪我了!”
马脸男人露出邪恶之气,从腰间拿出一个黄纸包,里面有着粉色的药沫,对着钟离苒就洒了下去。
钟离苒想用手捂嘴,可是她一只手持着刀护自己,一只手护着已经挂不住的肚兜,一口气没憋住,粉色的药沫吸入一半,心道:“不好!”
知道自己吸进去带着香甜的粉沫绝对不是好东西,报着最后的希望推开窗户就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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