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就一间,开了吧!”他对随吾道,“你去找个郎中过来,瑾吾你先回府邸报备一声,今晚不回了,明日一早你再来接我!”
瑾吾不放心,“还是我去叫郎中,让随吾报信吧!有事我也能保护少爷。”苏骆竹想了想,“伺候人方面还是随吾更仔细,算了,你也别回去了,随便找个人带口信回去,那个雅间你们二人住算了,叫了大夫后,你们就下去休息吧!”
拿了钥匙,苏骆竹半揽半抱着钟离苒上楼,钟离苒也在郁闷自已身子不争气,打小身体倍棒的她,到了这边怎么就成了病西施了,三天两头就生病,动不动就晕倒,这还是自已吗?
她咬着牙撑着,勉强上楼,“我自已能行!”
苏骆竹哪能让她自已上,刚刚推开他的手又揽了上去,“没几步的路,我扶着你吧!”
二人搂搂抱抱的样子落在别人眼中变成了讽刺的亲亲我我,他们消失在拐弯处时,二楼的一间雅室内传出茶盏碎裂的声音。
他们安顿下来后,陵州城南门进来二人,一人骑着马,一个趴在马上扶着,到了一家茶棚前,有人和他们对接了暗号,马脸男人从怀中掏出物件交给了对方。
“邢家的事败露了,到手的钱财只转移出一半!被我们兄弟二人带出来了。”马脸的状态不太好,乌青了一只眼,说话时嘴里还有些漏风,仔细看能发现,他半边槽牙掉了三颗,还在冒血。
茶棚的老板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他造的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先生昨日就出发去了徐州,钱放我这,第二计划已经开始了。”
马脸人点头,“对了,你在这守摊,有没有看到一辆马车带两随从的从这经过?时间大概不久,应该是从这南城进来的。”
那人指了指前面大街,“半个时辰前的确过去一辆!”
粗汉子捂着屁股后,从马身上折下来,唾骂了一句,“你个遭温的马贼,找到人我要亲自将那妮子碎尸万段,找不到人,我就砍死你!”
他想坐又不敢坐,最后跪趴在桌前,捞了一碗茶灌进了肚子。
马脸的男人同是一脸晦气,看到他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表情,“那你就在这呆着,找到了我告诉你就是了。”随后捂着眼睛提着刀进了城。
钟离苒躺下睡一会好了许多,实际上还是坐车颠簸的一时难以忍受才会虚弱不堪,大夫来了也不过是扎了几针,开了安神的药就走了。
苏骆竹见她不过是身子虚,是娇弱病,也放下心来。
“既然大夫说无碍,我也就放心了,安心在这睡一晚,明日我陪你在这城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你要找的阴木,顺便给表母选礼物,不瞒你说,姨母近来身体不好,我母亲怀疑她是家宅不宁,所以我想着你能帮我去看看。”
钟离苒的本意是不想和这些达官贵人接触的,可是天机什么时候才能打开最后的往生术她不知道!打开了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要是回不去了,自己就那几千两靠盗墓得来的钱,也就只能过紧吧的日子!
万一有个什么事,那点钱是不够用的,还有她的身子也是个事。这样虚弱还不是总使用禁术闹得,怕还是需要积功德才行!
积攒功德最容易的事情就是散财!接济穷苦人!如果能结交上一些权贵夫人,多赚点钱到也是好事,更何况他张嘴相求了,自然不能驳了人家。
“好,到时还要仰仗冠宇兄介绍!”
见她答应,苏骆竹很是开心,“那是一定,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姨母虽说嫁的人家是永昌伯爵府,可是这里不是京城,没有那么多规矩,人也爽利,朋友也多,你想寻得东西万一买不到,说不定也能帮你打听一下呢!”
钟离苒知道阴木又叫阴沉木或者阴木沙,是在地下埋葬上前年之久经过缺氧,高压细菌变化,最是耐实阴寒之物,极其稀有,是可遇不可求之物!
这种东西其实在市面上很难寻到,如果买不到,还真得去大户人家打听,她要的也不多,就一块,做成小巧的匣子即可!
如果打听到了,让人割爱一下,就不是难事了。
“虽然知道冠宇兄出身高门,没想到姨母家也是勋贵!我这等身份前去祝贺怕是会惹那些贵女们不喜了!”她暗自嘲讽道。
人心多势利,伯爵府的门槛那么高,到时难免又会遇到被人挤兑的情况!
“怎么,苒儿妹妹还怕那些个女人?你连天灾都能预测的人,她们的小伎俩还不都被你看穿!”苏骆竹戏谑的回她,看穿她根本不是真的害怕。
“让你说的,这世间之事好预防,可人心最是善变难防,我又不是神仙,别人想什么我怎么能知道!”
苏骆竹拍了拍,“没事,有我在他们不敢的!”
钟离苒笑了笑,有他这话就安心了。
药熬好了,钟离苒喝了苏骆竹这才将内间的房门关上,去了外间休息!
赫连奕在对面客房透过天井望着对面的房门,脸色阴沉的厉害!这个招蜂引蝶的女人,他才离开,就彻底勾搭上苏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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